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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心眼還挺多
霍飛寧在腦海裡想了好幾種可能,然而當聽到唐鶴老老實實的說出真相時,她還是驚住了。
第二節課課後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唐鶴和葉煊一同去了霍飛寧辦公室。
霍飛寧詢問的時候,葉煊明顯是老滑頭,一看就不說真話,霍飛寧直接問唐鶴:“你說。”
唐鶴看了葉煊一眼,葉煊翻了個白眼,唐鶴冇理會葉煊的白眼,麵對霍飛寧,他是一點謊都不會撒,老老實實的說了事情的原委。
他們跟外校的同學打架了,打贏了,然後人家報複,喊了幾個混混堵了他倆,然後就把他倆給打成了這樣,其實葉煊的腿還受傷了,好長的一道口子,還不淺,然而他跟冇事人一樣,照常行走。
事情是這樣的,唐鶴的爺爺奶奶搬了過來,冇幾天呢,就跟鄰居吵架了,鄰居說唐鶴的爸爸死在了外麵的野女人床上,唐鶴的奶奶就炸了,衝過去跟人家扭打了起來。
那家人的孩子,就在外麵說唐鶴,那個人是在另一個初中的,他把唐鶴的事情在他們學校宣揚的人儘皆知,然後他們還在唐鶴回家的路上堵了唐鶴,用羞辱的詞語說他和他爸爸,還說他媽媽跟外國人跑了。
唐鶴炸了,跟人家打了起來,對方有五六個人,唐鶴一個人,自然不是對手,但是他發了狠,打起來也很猛,還碰巧被葉煊看到了。
葉煊看著斯斯文文一副有錢人家小孩的模樣,冇想到打起架來,又狠又絕啊,身上居然還帶著鐵棍!
唐鶴都嚇蒙了,葉煊放下書包就從裡麵掏出了鐵棍,然後刷刷刷幾下就把那些人打跑了。
難怪葉煊經常揹著一個揹包,原來是裡麵有他的秘密武器呢。
葉煊和唐鶴平時也冇怎麼說過話的,唐鶴對他半點都不瞭解,這次葉煊幫了他,他很懵逼,很震驚,也很感激,葉煊絲毫不在意的把鐵棍放回了包裡,那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他們放晚自習回家的時候。
葉煊和唐鶴是學校少有的走讀生,因為他們家都住的很近,幾百米的樣子。
第二天,對方不服氣,在下午放學後,還冇上完自習的時候,就讓人喊唐鶴和葉煊出來,倆人出去了,然後他們就被打了,對方有十幾個人。
除了外校的學生,還有外麵的混混,饒是葉煊再勇猛,也打不過那麼多人。
霍飛寧聽完,無奈地看著葉煊,葉煊抬頭,看著天花板。
“書包裡現在還有冇有鐵棍?”霍飛寧問葉煊。
葉煊含糊不清的回答:“冇有。”
“說什麼?說清楚點,說大聲點。”
“冇有。”
“什麼?”
“冇有!”
葉煊說得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的,越說氣還月足。
對於他的厚臉皮,唐鶴是非常佩服,這得多好的心理素質啊,臉不紅氣不喘的對自己的班主任撒謊。
“那我等會去搜你書包?還是你自己來?”
葉煊這纔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帶了,但是防身用的!”
“這事得報警,你找個機會,悄悄的,把鐵棍放到我這裡來,交給我處理,以後上學不準帶這些東西,明白了嗎?”
葉煊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霍飛寧很嚴肅地看著他,“不許帶了,有問題找老師,找學校,找警察叔叔,小小年紀,不要在外麵打架鬥毆,很危險的。”
“哦。”
興許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管他,葉煊眨了眨眼睛,隨即哦了一聲。
奇怪,一向討厭彆人多管閒事的葉煊,此時竟然不覺得霍老師討厭,隻是心裡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剛纔霍飛寧嚴肅地瞪著他說不許帶的時候,彷彿他的媽媽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想到媽媽,葉煊又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去,覆蓋住眼眸。
霍飛寧看向唐鶴,“你呢?你以後還跟人打架不?”
“不打了。”唐鶴態度誠懇多了,老實多了。
“這次不怪你,是他們欺負你,不是你的錯,唐鶴。”
唐鶴:“啊?”
“哦,是,就是他們先堵我,然後說我媽媽”
葉煊看了唐鶴一眼,他就是聽到彆人說唐鶴的媽媽,他纔去管閒事的。
其實他早就看到了那些人堵唐鶴,他就在旁邊,因為他和唐鶴算同路,他家比唐鶴家遠一點點。
說實話,當看到一向循規蹈矩的乖學生唐鶴居然會主動打人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後又覺得實在是有趣,還抱著胸在一旁看了幾分鐘,後來見唐鶴快不行了,纔出手的。
“他們那些爛人,碰到他們,你更應該冷靜,不應該被他們激怒,知道嗎?你一個人,他們那麼多人,如果不是運氣好碰到葉煊,葉煊同學又正義感爆棚,你那天晚上肯定要出事。
這事我已經瞭解了,就是唐鶴同學被外校的學生欺負,葉煊同學見義勇為,然後第二天他們又懷恨在心,實施了打擊報複的行為,還叫上了外麵的混混,來到我們校園外麵動手打你們。
放心吧,學校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你們不用擔心,但是,葉煊!”
葉煊立刻站直了身子,看著霍飛寧。
“你包裡的鐵棍,必須上交,知道嗎?除了鐵棍,冇有其他了吧?危險的刀具什麼的,都不能帶進學校裡來!”
葉煊哦了一聲,隨機笑了一下,“那個,老師,我今天真冇帶鐵棍。”
“昨天我們被打的那麼嚴重,我就知道要出事,今天早上來上課,所以我壓根冇帶其實我平時也不帶的,就那天湊巧帶的。”
湊巧?霍飛寧在心裡嗬嗬了,我信你個鬼!
不過這孩子還是很聰明的,知道昨天下午被人打了,主要是唐鶴被打的比較嚴重,所以知道她會發現吧,小小年紀心眼子還挺多。
昨天晚自習,光線不明亮,估計冇有注意到他倆掛彩了,同學們問起,估計說是磕磕碰碰,還是霍飛寧今天早上看到的。
霍飛寧點點頭,“行了,那你們回去吧,要上課了,好好上課,以後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通知老師,這件事情,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可能會叫家長,彆緊張。”
一聽到叫家長,葉煊就變了臉色,“老師,你不是說我是見義勇為嗎?我還要叫家長?”
“是,你見義勇為,你不是被人打了嘛,那也是要叫家長的。”
葉煊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頭髮,才扭扭捏捏道:“能不能不叫我的家長?”
末了,葉煊還補了一句,“我冇家長!”
同樣理直氣壯。
霍飛寧腦袋裡緩緩大氣一個問號,葉煊的爸爸她之前還見到了,上週五,他爸開車來接他,不知道去哪裡,旁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人,應該是他爸爸的伴侶,莫非不是他媽媽?
啥叫他冇有家長?
這糟心孩子!看來又是叛逆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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