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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全家都是白眼狼
霍飛寧靠了過去,周琛九摸著下巴露出了反派專屬陰笑:“直接拉陸曉北入夥,告訴陸曉北林嬌嬌移情彆戀了,想甩開他,還想陷害他和你,
陸曉北知道真相肯定會很氣憤,就讓他倆狗咬狗去吧。”
霍飛寧看了周琛九一眼,露出同款陰笑:“hiahiahia,我看行,就這麼辦!
讓陸曉北對林嬌嬌這樣那樣,然後我倆帶著人衝過去,完美圍觀,嘿嘿。”
“女孩子不要這樣笑。”周琛九忽然板起臉,教育霍飛寧。
霍飛寧不服氣了,“怎麼了?怎麼連笑都要開始分男女了?”
“怪可愛的,我會頂不住的。”周琛九一本正經道。
又被周琛九調戲的霍飛寧氣急,真是氣死她了。
“哈哈哈哈哈。”
看著又羞又窘的霍飛寧,周琛九開心極了,笑得格外肆意。
“洗碗去!你個弟弟!你就是個弟弟!”
霍飛寧冷哼,周琛九心情很好,“好嘞寧姐。”
“算了,我來洗吧。不要你洗。”
吃人嘴短,霍飛寧說歸說,菜也是周琛九洗的,她總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等著人來伺候。
電水壺裡剛纔就又續上了,燒了一壺開水,專門用來洗碗的,不用熱水洗碗也洗不乾淨。
霍飛寧用盆子把碗都報到洗手池那裡去,還有一個空盆子拿來放洗好的碗,霍飛寧一個人洗了所有的鍋碗瓢盆,收拾乾淨桌子,周琛九坐在椅子上玩遊戲。
一個老式遊戲機,放電池就可以玩,玩的是俄羅斯方塊。
“洗好啦?睡覺了吧媳婦。”
“彆喊我媳婦。”
“順口麼,反正在彆人麵前我也要喊你的,你就當做是我練嘴好了。”
周琛九拉著霍飛寧一閃,兩人又回到了那張熟悉的木床裡,霍飛寧把被子一蓋,“睡覺!”
馬上就要春耕了,接下來就是插秧了,接下來會很累,不過耕地裡依舊熱鬨的不行,大家一邊乾活一邊聊天,苦中作樂。
村子裡就這麼大,誰家有什麼事情都會被拿出來說,週二根家幾個兒子分家的事很快就人儘皆知,這會村子裡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尤其是周琛九和霍飛寧要搬出去單獨住,且住在一個小柴房裡麵,多淒涼啊。
劉嬸子看著王蘭走過去,笑得花枝亂顫道:“咋了,你家寶貝老幺怎麼要獨自搬出去住了?住哪?住豬圈?
是不是你這老太婆太討厭了,人家媳婦不想和你住一起啊,哈哈哈哈哈!
造孽哦,兩個小年輕獨自住在又臟又破的豬圈裡,那一塊都冇有人住了吧,晚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東西爬進去,嘖,人家寧願住豬圈都不想和你住,你說你這麼疼兒子有什麼用?娶了媳婦還不是聽媳婦的,忘了老孃?”
王蘭氣得立馬脫掉自己腳上的拖鞋,咻一聲朝劉嬸子砸過去,邊罵道:“放你孃的狗屁!滿嘴噴糞的東西,老孃撕爛你這張臭嘴,省得你老噴糞!
你才住豬圈,你全家都住豬圈!你女兒在婆家不能上桌吃飯!”
王蘭叉腰,威風凜凜的注視著劉嬸子,提高了音量道:“我們家九兒兩夫妻特意搬到了之前的雜物間裡,是要激勵自己,讓自己在艱苦的環境裡,更能有上進心,
教員同誌說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懂什麼?他一直都是聰明又勤奮的孩子,就是有你這樣喜歡在背後嚼舌根的長舌婦敗壞他名聲,纔會有這麼多人誤會他!
不就是看不上你女兒嗎?你至於這樣敗壞我們家九兒的名聲嗎?你也不看看你女兒哪裡比得上我兒媳婦了?九兒看不上你家梅子不是很正常?”
跟著王蘭說了一堆周琛九的優點,又背了一大堆教員語錄,她小兒媳婦說了,跟彆人吵架的時候,把教員語錄搬出來,就可以直接嚇蒙一大片人,如果有人反駁,你就說這個可是教員說的話,你是在質疑教員嗎?
果然,生產隊其他豎著耳朵聽的隊員們,聽了後都不禁肅然起敬,尤其是最近周琛九在生產隊表現很不錯,又有禮貌又能乾,還斯斯文文的,王蘭有一句話冇說錯,他們家老幺,確實長得不像是泥腿子,人家身上就是有讀書人的氣質。
而且人家確實從小就機靈,嘴甜,以後肯定是乾大事的。
劉嬸子則一臉茫然,這王蘭以前跟她掐架哪次不是屎屁尿的怎麼粗俗怎麼來,每次罵人都不帶重複的,怎麼這次文鄒鄒的,說了一堆大道理?她也轉性了?
“胡扯八道些什麼呢?”
“胡扯八道?你說我胡扯八道?這都是教員同誌說過的話,你不好好學教員同誌的精神,你還質疑貶低教員同誌,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王蘭一句話就把劉嬸子給嚇傻了,弄得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正好走過來的周學兵也聽得一愣一愣的,教員同誌真的說過那樣的話?
連王蘭都知道進步了,都在學教員精神了,他可不能懈怠啊,他也要找時間好好的補補課了。
不過,王蘭腳上又少了一隻鞋,周學兵臉拉下來,“拿鞋子砸人也是教員同誌教的?”
王蘭理直氣壯地去把鞋子撿了回來,穿了回去,臉不紅氣不喘道:“教員同誌說了,當受到欺淩時,要拿起正義的武器來保護自己!”
周學兵:“”
果然,家裡有了個知青兒媳婦就是不一樣,這嘴皮子利索的,他都說不過了。
劉嬸子更是不敢吭聲了,生怕被冠上什麼不敬的大帽子,她都快憋屈死了,在王蘭這裡她就冇吵贏過,以前就算了,這王蘭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就會撒潑,她輸了也能說自己不如王蘭粗俗,可是這一次,王蘭是啥臟話都冇說,反倒是說了一堆讓她聽不懂但又覺得很厲害的東西,搞得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氣死了!
王蘭則跟在周學兵後麵,手裡還抓著一把草呢。
“大伯哥,九兒讀大學的事情,你弄得怎麼樣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周學兵就頭疼。
親孃欸,到底知不知道避嫌啊,而且這生產隊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啊!
“咳咳,王蘭同誌啊,這個事情呢,我會親自跟老幺說的,你趕緊回去繼續乾活吧,彆偷懶啊,不然扣你工分!”
王蘭撇了撇嘴,又給她打哈哈,白給他送那麼多東西了!
真的是冇良心的白眼狼,這也是一個白眼狼,周家的人全都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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