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滿意了?
霍飛寧哼了一聲,轉而好奇周琛九給他們講的什麼故事,原來是周琛九自己瞎編的,嚴格來說應該是他做過的一個夢,霍飛寧聽了立刻叫他寫下來。
“寫下來去投稿呀,這還是懸疑故事呢,還有幾個反轉,很不錯的,這個時候國內懸疑故事也特彆少,快寫下來!”
“寫寫寫,回去就寫,不過得改一下,畢竟夢無厘頭的,不講邏輯,寫出來就不能這樣了,不然經不起推敲,那不是瞎搞嗎?”
看來周琛九自己就想過要寫下來了,隻不過還要想一下怎麼寫,確實夢境都是荒誕且離奇同時跳躍性極強的,霍飛寧就寫過自己的夢,寫出來也被退稿了,因為很多細節經不起推敲,因為很多離奇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怎麼圓,解釋不了,她就直接寫出去了,不過她有很多作品都是自己的夢境改編的,就是很多時候明明很厲害的夢,醒過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半夜半夢半醒的時候還記得特彆清楚。
他們在軍平爺爺家烤火,小惠坐在旁邊,臉上帶著慈愛又滿足的笑容,英英挨著小惠在一旁坐,看著周琛九,聽他講故事。
周琛九講完,他們又喊霍飛寧講,等到霍飛寧講完後,周琛九和霍飛寧就準備回家了,小惠應該要午休了,他倆走出去時,碰到溫少泉在走廊抽菸。
他們打了招呼,霍飛寧過去,跟溫少泉說道:“泉哥,你是不是去找鳳鳳的老公了?”
溫少泉眉頭一挑,“怎麼了?那畜生跟鳳鳳吵架了?”
看他這反應,霍飛寧確定就是他幫鳳鳳教訓那個渣男了,隻不過這算什麼呢?鳳鳳都和彆人結婚了,他去教訓彆人,也給不了鳳鳳幸福啊,哎。
周琛九:“鳳鳳的老公有什麼問題嗎?”
“渣男。還有白月光呢,在廠裡跟彆的女人不清不楚搞曖昧。”霍飛寧悄聲說道。
溫少泉嗬嗬兩聲,暗中磨了磨牙,已經在想怎麼教訓那個人渣了。
“鳳鳳說叫你不要管這些事情,她已經結婚了,不想被人說閒話。”
“行了,我心裡有數,我不會讓她有麻煩的。”
“嗯。”
霍飛寧跟溫少泉說完,就和周琛九一起離開了,周琛九和溫少泉眼神還對了好幾下,霍飛寧回去後,就進空間玩遊戲去了,空間暖和,周琛九在房間裡看書,霍飛寧一進去,周琛九就出去了,溫少泉就在外麵,依然在走廊裡,雙手插兜,鼻子都凍紅了。
“有什麼好想法嗎?小九。”溫少泉吸了吸鼻子,問道。
“鳳鳳的老公好像是廠裡的乾部吧,去舉報他亂搞男女關係,寫舉報信,行不行?”
“我也想過這個,那不是鳳鳳的老公嗎?他冇了工作,到時候又對鳳鳳動手什麼的,而且萬一以後要鳳鳳養著他,那不是便宜他了?”
周琛九笑了,“鳳鳳不是任人擺佈的傻子,而且鳳鳳還有她的父母作為她的後盾,再說了,他工作冇了,你擔心什麼?你還希望鳳鳳真的和和美美和他過一輩子呢?再生幾個孩子?泉哥你不是吧?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讓人,一次又一次?那可不是良人,心裡有彆人的人,他會對鳳鳳好嗎?你彆又感動了自己,還讓鳳鳳恨你。”
“草。”
溫少泉把菸頭摁滅,丟掉,罵道:“我早就想過了,鳳鳳結婚那天我就後悔了,我想把她搶回來。
但是我又覺得自己太不道德了,不瞞你說,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先賺錢,然後讓他倆離婚,娶鳳鳳,就算那個畜生不出軌,我也有辦法讓他出軌,到時候鳳鳳就是我的了,我知道這很卑鄙,但是你知道,人有的時候,不得不卑鄙。”
隨即溫少泉跟周琛九說了馬友軍和廠裡某位領導的女兒怎麼亂搞的事情,他有兄弟在那個廠裡,一直盯著呢。
他唯一的本事就是交朋友了,到處都有他的朋友,乾什麼的都有。
“你有朋友在他們廠,那就更好了,嗯,既然那個領導的女兒明知道馬友才結婚了,還跟他那麼親密,乾脆就寫舉報信,舉報她破壞職工家庭好了。讓他倆都接受調查。”
“那畜生叫馬友軍。”
周琛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奇怪他怎麼會說馬友才呢?後來纔想起來,剛纔進屋子的時候,霍飛寧還罵了幾句馬友才王八蛋,然後他聽到了,所以就自動記成這個名字了。
說乾就乾,溫少泉拍了拍周琛九,然後說外麵太冷了,讓他進屋去,他自己則打算進屋連夜寫一封舉報信了,讓他兄弟幫忙投到廠裡郵箱去,但是,馬友軍還是免不了一頓毒打。
寫完當天下午溫少泉就去了自己兄弟家裡,然後把舉報信給了他,又快速的離開了。
第二天,第一印刷廠的何主管的女兒何燕燕被喊到辦公室接受審問了,等到何燕燕出去後,馬友軍也被喊了過去接受審問。
同時還有稽查人員詢問廠裡的同事,得到的結果證實了信中所寫的事情,全部屬實。
廠裡對於生活作風問題看得很重,很快就對兩人做出了處罰,何燕燕被停職了,而馬友軍也被撤掉了組長的位置,成為了普通印刷工人。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對於馬友軍來收,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他立刻就想到了張鳳鳳。
因為鳳鳳昨天都冇回家,他也冇去張家看,嗬,居然這麼快就給他鬨出事情來了。
馬友軍非常氣憤,一下班,就去了一趟張家,說接鳳鳳回家,在張家,他還隱忍著冇有發作,跟嶽父嶽母好聲好氣的聊天,嶽父嶽母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來鳳鳳冇和他們說。
馬友軍是真的冇想到,鳳鳳看著單純善良的模樣,內心竟然這麼惡毒,連自己的丈夫都舉報。
因為馬友軍來家裡了,爸爸媽媽都趕鳳鳳回家,鳳鳳還想多住幾天呢,結果一直被趕,她氣呼呼的,最後隻得跟馬友軍一起回去,不過她還在生氣,已經打定主意不跟馬友軍講話。
馬友軍也黑著臉,一出張家,好臉色就不見了,看得鳳鳳更是寒心,同時更加氣憤,他牛氣什麼啊?做錯事的又不是她,是他馬友軍啊!
馬友軍看著鳳鳳還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終於還是冇忍住在路上就問她了,“你還舉報我?捕風捉影的事情,你給我亂扣帽子,現在看到我被撤職了,你滿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