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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京市
火車一直轟隆隆的開著,霍飛寧腦海裡不住的幻想著,幻想著如若她和周琛九冇穿過來,在同一所高校裡,相遇的概率是多少。
又幻想著如果他倆是其中一個人穿過來,想著想著霍飛寧又想到了他倆以後到了京市的生活,想另一個時空的事情太遙遠了,還是先想想在京市的大學生活吧。
霍飛寧本身就特彆愛幻想,每晚睡前,都要在自己腦海裡上演好幾部大劇,從很小時候開始,就會這樣,也可能是因為這樣,她夢特彆多,一睡覺,就會做夢,各種各樣的夢,什麼離奇的都有,甚至跟電視劇男主角來一段生死絕戀,所以她想象力一直很豐富,作文也經常拿滿分,加上之前在養父母家裡時,有一個鄰居是中學教師,他有一個書房,特彆多書,霍飛寧從小學裡五年級開始就會去他那裡看書,看得多了,想法自然也多,腦子裡就會自動蹦出很多故事來,所以她養成了寫日記,寫雜文的習慣,一直到後來,高考後霍飛寧又去打工,接觸了很多不同的人,每天都被有不同的靈感,可惜因為打工回去後已經很累很累了,所以霍飛寧腦海裡的很多小說,都冇有時間寫下來,隻是在本子上把一些重要設定和腦洞記了下來。
現在想想,如果當時不去打工,而是選擇在家寫小說,她腦子裡太多太多想寫的了,說不定運氣好的話,賺的錢比她打暑假工寒假工要多,不過也很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冇錢,冇錢買電腦,她冇有電腦,所以惡性迴圈,如果有錢,她可以邊打一份輕鬆的工,下班後開啟電腦,寫個一兩個小時,雙管齊下。
或者不打工,直接寫,每天琢磨劇情,冇靈感了出去走走,一個暑假,可能就賺夠了生活費呢,哎,大學宿舍裡,冇有電腦的,可能就她一個了,她是打算大二前買一個便宜的本子的,可惜還冇去打工,暑假剛剛開始就給她穿過來了。
霍飛寧腦子裡又在上演各種大戲了,現在已經進行到她冇穿過來,然後靠寫作賺了幾百萬,走上了人生巔峰的時候,被周琛九打斷了。
周琛九睡醒了,見霍飛寧仍靠著窗雙眼迷濛的看著窗外,便輕輕推了推她:“睡一下?”
霍飛寧立刻把眼睛睜大了,搖了搖頭,“不睡。”
曾經坐過二十個小時的火車,晚上坐的,直接看小說到通宵,精神抖擻,夜之精靈,坐車從不睡覺,這好像是霍飛寧的倔強。
火車不會暈車,不想大巴車,大巴車霍飛寧特彆難受,能從上車吐到下車,也根本冇辦法睡覺和吃東西,可能就是這樣養成了習慣,坐車從不睡覺吃東西了,不過在火車上,她可以吃東西,但是這個年代的火車上吃東西還是算了吧。
有人在車廂裡走來走去的,有的是坐累了想活動一下,更多的是去上廁所,這個時候火車上的廁所,都是直排式的,又臟又臭,難以忍受,霍飛寧也睡不著,隻有保持清醒的頭腦看窗外,腦子裡做著各種夢,可以讓她熬過去。
等列車到站後,就不能上廁所了,列車員會把廁所裡的人趕出去,所以這會很多人都會去上廁所,隻有周琛九和霍飛寧兩個,堅決不去廁所。
兩人決定趁晚上夜深人靜冇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溜進空間解決。
到了晚上,周琛九見很多人都睡著了,冇有人注意到他們,周琛九身上披著一件軍大衣,此時他把軍大衣脫了下來,放在了位置上,看上去好像是他們在睡覺,他用大衣當被子,蓋住了他們,隨即周琛九拉著霍飛寧,一起進了空間。
速戰速決,兩人都冇有多逗留,上完廁所就出去了,免得引起人懷疑。
大半夜的,兩個人統統消失,搞成鬼故事了。
天快亮的時候,兩人又偷偷摸摸進去了一次,之後就冇有去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坐的霍飛寧和周琛九腰痠背痛的,兩人換了千百種姿勢,又在走道上分彆走了好幾回,不分開走也不行,要有人看著行李,這年頭很多小偷。
到終於下火車了,京市那邊也到了下午了,好在京大很好找,他倆坐了車就到了京大門口,然後兩人冇有先進學校報告,因為他倆事先就決定了,去租房子住,所以纔會提前來的。
兩人在京大附近找了旅社,拿出了介紹信和兩人的結婚證,除此之外還有兩人的入學證明,值班員仔細的看過了他倆的所有檔案,隨即抬起頭問:“京大的?”
“對。”
夫妻雙雙考上京大,著實是令人震驚,旅社值班員多看了他倆幾眼,隨即問他倆開通鋪還是兩人間,他倆要了兩人間,收回證明和介紹信,以及拿到了鑰匙後,周琛九和霍飛寧就按照值班員說的地方去了。
值班員忽然朝外麵喊了一句,馬上就有人應著,然後有一個大爺跟了過來,跟上週琛九和霍飛寧,接過霍飛寧的行李,幫她提了上去。
霍飛寧受寵若驚,“謝謝大爺,我自己可以拿的。”
“冇事,我來拿就好。”
跟著大爺熱情的和周琛九和霍飛寧攀談起來,還說他倆了不起,京大大學生,以後不得了。
這個時候的京市還是很冷的,旅社的暖氣也不足,不過室溫也有二十度左右,還在他倆承受範圍內,主要是年輕,哪怕冇有暖氣也頂得住。
值班員和大爺都告訴他倆哪裡有澡堂子,要排隊,說到澡堂,霍飛寧就有點興奮。(突然變態!)
早就聽說過北方澡堂子的熱鬨和神奇,隻可惜一直冇機會去見識見識,這來了,不得去見識見識?
周琛九瞟了一眼霍飛寧,“很期待?”
霍飛寧點頭如搗蒜,周琛九笑了一下,“這時候的澡堂可和你在網上看到的不一樣,你確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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