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管那麼多幹啥,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張燕一想起那家的烏煙瘴氣,就覺得頭疼。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娶妻娶賢,不賢毀三代。
張燕發話話題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其他地方。
比如之前定好的結婚那天,請什麼人,在哪裏辦婚宴……等等之類的話題。
這個時候辦婚宴簡單,都講究一個樸實無華,節儉節約是美德。
縱然是陸老爺子不想委屈了蘇蜜這個讓他哪哪都十分滿意的孫媳婦兒。
也不敢去包個酒樓大操大辦。
最後定在大院的大食堂裡,現在陸家和蘇家的親戚都不多,滿打滿算加起來都還沒有兩張桌子。
但是關係好的同事,戰友,朋友還是比較多的。
這樣挑挑揀揀的算下來,最少都得辦八桌。
最後定的是九桌,辦八桌備一桌以防萬一。
商量好後,一家人這纔去洗漱休息。
至於酒宴上拌什麼菜,喝什麼酒?到時候通過後勤就可以幫忙採買。
反正隻要錢票到了,人家也不會說什麼,大家都是這麼做的,也就隨大流了。
隻要不太過小氣,或者是太過奢侈鋪張,沒人會說什麼。
“蘇蘇真想把你揣到口袋裏。”
陸君安洗漱完換了一件絲滑布料做的睡袍,趁著黑燈瞎火出了自己房間,鑽進了蘇蜜現在所住的客房。
一進來就死死抱著人,嗓音還故意壓著甜膩的要死。
蘇蜜聽得都有點接受無能,不過感覺還挺好玩的。
“你到哪學的?瞧你這嗓子,不去唱曲可惜了。”
蘇蜜雙手環抱對方的腰身,腦袋埋在對方的懷裏吃吃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
陸君安恢復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一招好像不起效啊!
陸君安心裏正躊躇下一步。
就感覺環抱自己腰身的那兩隻手,像兩條小蛇一樣纏繞摸索。
陸君安體溫一下就升上來了,隻感覺身上一陣燥熱。
蘇蜜卻好像無知無覺,還在之前的動作,不過更大膽了。
蘇蜜透過男人堅硬的胸膛,聽著那怦怦作響的心跳聲。
這心臟的頻率,像一首勾人的曲子,讓人不知不覺沉迷。
現在陸君安身上以前留下的那些扭曲嚇人的傷疤,有蘇蜜給的去疤膏,每天早晚塗抹,早就已經淡薄到隻剩淡淡的痕跡,再塗抹一段時間麵板就會和周圍顏色一樣了。
“蘇蘇”
“嗯!”
“蘇蘇”
“我在。”
“蘇蘇”
“……”
蘇蜜有些磨牙,這小子發什麼神經?
“蘇蘇,蘇蘇,蘇蘇我們要結婚了,要舉行婚禮了。”
陸君安坐在床沿上把人抱摟在懷裏,鼻尖聞著蘇蜜身上那淡淡中草藥的香味,淡淡的讓人迷醉。
嘴裏一遍一遍叫著,呢喃細語唯恐把人驚跑了。
蘇蜜突然就不氣了,身體柔軟的貼著男人胸口,聽著對方一遍一遍叫著自己的名字。
就看這個傢夥做啥妖?忽的下巴被抬起,細密的吻頻頻落下。
房間裏的氣溫好像一下升高了。
陸君安的溫柔逐漸變的急切,就在蘇蜜也有些意亂隻是想要把人推開的時候。
耳邊傳來一聲低語,蘇蜜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許久許久過後,門被拉開又關上。
“操!這狗男人上當了,虧了虧了。”
蘇蜜看著被關上的門又看向空蕩蕩的手想到剛才…不由暗罵一句。
現在睡覺是睡不著了,隻好進空間,收拾空間裏東西去。
畢竟當初有好多東西都是胡亂收進來的,沒那時間也沒那個想法去整理。
現在也是偶爾想起來了,就去整理一下,想不起來自然就算了。
好在之前放出去了很多物資,空下很多地方,等於空間儲存量又擴大了。
成堆成堆的集裝箱,這些集裝箱都是在碼頭收進來的,有一些是在海邊撿到的。
不過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完好無損,沒有遭到破壞。
當然,如果遭到破壞的那種,蘇蜜是不屑收進空間的。
之前已經有收拾了十好幾個集裝箱。
有些裏麵是好多家的貨物,有一些全是全國各地的快遞,但大多數都是一種或兩種三種同種不同型別的東西。
比如一些家電,一個牌子,但是有名下好幾種比如空調冰櫃冰箱冷藏櫃,風扇吸,油煙機等等。
還有各種型號的車,這些暫時都用不上。
倒是那些可以作為種子用的,大豆,玉米那些東西挺感興趣。
把這些分類分品種安排好地方,蘇蜜對這些也都有另外的打算。
在空間裏忙碌一晚上第二天蘇蜜照常精神奕奕出現在大家眼前。
老爺子和陸父已經上班去了,張燕在早飯後,就把昨天鹵好的肉,分裝成幾個油紙包,然後送去了關係相好的家裏,順便聊聊天,所以一個早上過去了。
家裏就隻剩下陸君安和蘇蜜兩人大眼瞪小眼。
主要是蘇蜜想起昨天晚上上的當,就不滿的瞪著陸君安。
陸君安雖然昨晚一時滿足,可畢竟心虛,再加上現在家裏就隻剩兩個人多少有點尷尬。
“那個,剛才明子打電話說,手術室已經安排好了,今天下午就可以進行手術,你這邊可以嗎?”
陸君安假裝咳嗽了一聲,把給秦於晏做手術的事情問了出來。
“隻要他那邊安排好了,我這裏隨時都可以,不過現在,你把這份葯給那個胡偉送過去,一天兩粒,早晚各一粒,吃完就沒事了。”
蘇蜜拿出一個藥品放在桌上。
昨晚也問了,胡偉現在正在配合辦案,所以根本就沒回來,隻能讓陸君安送過去了。
“蘇蘇!謝謝你!碰到你那小子算是有福氣了。”
陸君安把藥瓶抓在手裏,看著蘇蜜滿臉的深情。
“那對你呢?”
蘇蜜伸手把這個狗頭推到一邊,沒辦法,這男人眼神太灼熱,大白天的,也不知道矜持點。
蘇蜜心裏想著,如果這想法讓陸君安知道,不知是啥感覺?畢竟一直以來兩人在一起最大膽的不是自己。
結果真要上綱上線的時候,這女人,逃的比誰都快。
“我亦然,遇見你是我的幸運,我們倆的相愛,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