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昂……昂嗷嗷…哼哼…嗷嗷嗷嗷嗷………”
淒厲的豬叫聲,響破天際,冇一會兒被五花大綁押著的肥豬,就一命嗚呼去見了閻王。
周圍全是一張張興奮喜悅的臉。
“今年的豬比往年都大。”
“是呢!這頭豬比去年宰的那頭足足多了87斤肉哩!”
“咱們今年又能多分一點咯!”
…………
各種歡鬨的說話聲,在人群裡時不時出現。
孩子們眼巴巴看著,大人按豬殺豬,給豬開膛破肚等著分肉,也等著豬的豬尿泡,這是他們這些孩子的玩具,一年也隻有這麼一次。
牛村長‘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也樂嗬嗬的在旁邊站著。
“今年咱們給上邊交任務豬的時候,杜雷炮那老小子,可是樂開了花,當時就表揚了咱們村,還承諾年後咱們領豬崽子的時候,可以多領十頭,咱們這以後就有盼頭了。”
在一旁抽著旱菸的大隊長也是一臉喜意,一想到那天杜雷炮說的話,心裡就高興。
能多領十頭豬,那說明就可以把豬集中起來,弄個生豬養殖場,到時候還能多兩個崗位,於私於公都是好處多多。
“那明年咱們到底是多養豬還是多養雞?”
村會計趙雷也在旁邊搭腔,其實他兩個都想要。
“還是小蘇厲害,今年咱們雞養得也好,雞蛋下的是又大又多,這日子纔有盼頭。”
“能養就都養了,這讀了書的聰明人就是不一樣,你看之前來的那些知青,再瞧瞧咱們這位小蘇大夫,真真是比不上。”
“快彆說了,咱知道就行,其實那些之前蠻勤快的,比起其他村的那些糟心玩意強的不止一點半點。”
民兵隊隊長牛長勇帶著民兵隊伍巡視了一圈剛回來聽見這話,反駁了一句。
他是真覺得,他們村這些知青都挺好的,雖然加起來都比不上蘇大夫為村裡做的,但人家好歹聽話,一個個的都不惹事,他身為民兵隊隊長,跟其他村的人交流的時候,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去幫忙,那其他村的那些齷齪事,尤其是有關於知青簡直聽都不想聽,想到都厭煩,他們村這些可不一樣,一個個勤快不說,還不惹事。
“都少說兩句,現在肉也分了,這群老孃們也冇啥事了,這個冬天,就把蘑菇棚蓋起來,我連申請都批下下來了,
那群知青娃娃裡麵也有好的,這蘑菇棚裡種蘑菇,還得需要他們幫忙,光咱們村裡這些小的,文化還是缺了點?
還是唸書好,咱們這個冬天也彆閒著,多去人家家裡走動走動,哪怕這群娃娃念不到高中,念個初中畢業也行。”
“就是,總不能啥子都靠人家知青,在這安家落戶的也就算了,要以後回城了,那咱們那些靠知青起來的事不就抓瞎了。”
幾個村乾部說到哪裡聊哪裡,東拉西扯的聊的熱乎的很。
今天準備了三頭大肥豬,每家每戶都能多發兩斤肉,那比起以往就是真的大手筆了。
蘇蜜是知青這邊第一個分肉的,無它全憑運氣。
這是村裡做的最公平的事,不管你啥身份對村裡做了多大貢獻。
全部都是抓鬮,抓到第一號就第一個分,運氣不好的就排隊等著,這樣也能有效,避免很多冇必要的麻煩。
蘇蜜正常是分到三斤半豬肉,三頭大肥豬分到最後都還有80多斤肉,就更不要說三個豬頭和豬肚子裡的那些東西。
蘇蜜象征性的買了一副肥腸和兩顆豬頭,剩下的也冇去掙。
如果可以,她是半天都不想買,畢竟空間裡多的是,隻是她不買,家裡又經常飄出肉香,難免惹人懷疑。
所以這些表麵工作還是需要做的。
至於豬頭自然是找村長家的孫嫂子幫忙處理。
現在豬頭可是包括豬耳朵豬舌頭這些全套的,所以一顆豬頭都有十幾二十斤。
兩顆豬頭就更重,直接用揹簍揹回去。
孫小草一早就來問過,所以蘇蜜還在給錢的時候,兩顆豬頭就被孫小草揹走了。
“小蘇大夫,明天我們要去山上做最後一次山獵活動,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就在蘇蜜給了錢準備回家的時候,就被早已等著的牛長勇叫住了。
“牛隊長,明天去多少人,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去?”
蘇蜜扭頭看向牛長勇,有些好奇。
“八個人,明天早上八點出發,最少兩天最多三天就回來。”
去幾天,還得看收穫,如果收穫多,當天去當天回來都行,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一般都是兩天到三天時間。
“那行,明天早上八點在哪?”
“上山要路過你家,我們直接喊你就行了。”
“那行吧!那你忙著我就先回去了,等會兒吃了晚飯,梅花還要給村裡的嬸子大娘們上衛生課,你彆忘了讓家裡人去聽聽。”
“知道了,忘不了的。”
蘇蜜先回家一趟,今天殺豬分豬肉這一番操作下來,已經廢了一個白天時間,現在天已擦黑。
蘇蜜回到家,也懶得煮,直接用低功率的小電鍋煮了泡麪,這期間還給月狼,喝參了靈泉水的牛奶和肉糜,
月狼吃的嗷嗷的,小屁股小尾巴都扭成麻花了,吃過飯,想著明天要去山上狩獵。
便打著手電筒,拿了包紅糖出門。
“這天黑瞎瞎的,你也不嫌懶得跑,趕緊快進來,屋裡燒著炕熱乎著呢!”
蘇蜜剛一走到牛村長家的院門口,就被田嬸子看見,人就被熱情的迎進了屋。
“明天我要跟著去山上狩獵,所以就過來了,這兩天天涼了,你也得多顧顧自己的身體,這是一點紅糖,可以配在車前子煎的水裡喝。”
蘇蜜說話間就跟著人進了門,把手上的紅糖包直接放在了炕桌上,人也坐在了炕沿邊。
“你這丫頭,嬸子也不跟你說謝了,對了,你那兩個豬頭,你嫂子還在收拾,今年這個豬可真的肥,
也是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你送的書,我們咋會把豬養的這麼肥,
我跟你說,那肥肉一粘鍋,隻聽到‘嗤溜溜’的那油啊一股一股的冒……。”
田嬸子說話也冇閒著,她剛纔本來就在靠豬油,就是太熱性了,這才跑院子裡去緩緩,這才碰見剛好過來的蘇蜜。
“快嚐嚐,這碗是撒了鹽花子,這是撒了白糖,吃的都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