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啊!我物件她是一位下鄉知青現在通過自己努力當上村大夫,有隻狗崽子陪伴,就冇那麼無聊了,我這個當物件的平時不在身邊,可不得操心點。”
陸君安好像冇看見,腳尖勾過椅子,雙手按著膝蓋坐的大馬金刀。
“滾滾滾,我遇見你就冇好事,你爺爺知道嗎?”
高希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把腳底的紙箱抱到了桌子,隻想把人儘快打發了。
“呃!我的戀愛申請報告已經交上去了,老爺子肯定知道。”
陸君安有些心虛,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唄!拖著拖著就拖著,反正現在就算知道也找不著他。
“行吧行吧!一個個都是不顧兄弟死活的,行了,趕緊滾吧!我這還有案子要做,一天天的命苦死了。”
高希民有些酸溜溜的說道,要知道,大院裡就他倆這個大齡單身青年冇物件。
現在好了,這傢夥處物件了,想想就知道,等這忙完了自己回家後將會麵臨什麼。
他也長得不差呀!怎麼就冇人喜歡呢?
他的疑惑無人能解。
如果他問熟人的話,估計也隻會得到一枚枚白眼。
“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讓劉姨操心,可真是不孝。”
陸君安抱著紙箱就往外走,關門前還得瑟一句。
迴應他的,是一疊檔案砸在門板上的聲音。
陸君安吹著口哨,一路火花帶閃電開車到了牛家村,蘇蜜的家門口。
院子冇掛鎖,他直接進去了。
蘇蜜這個時候還在衛生室,教導趙梅花怎麼主持這個冬季,貓冬時給牛家村婦女準備的,衛生知識宣傳。
畢竟這些,她分為好幾節課,好幾個單元,肯定也要寫大綱草稿的。
等忙完了,這才丟下趙梅花獨自回去。
“蘇蘇回來了,這兩天天都太冷了,我給你買了兩件毛衣,你看看合身不?”
蘇蜜一回到家就收到男朋友的熱情招待。
一件火紅色和一件嫩黃色毛衣被陸君安掛在衣架上拿在手裡展示在蘇蜜眼前。
毛衣就是純色,有麻花紋路,看著顏色明豔漂亮。
“謝謝!看這版型,我穿上肯定合適。”
穿在身上的服裝合不合身,蘇蜜隻要看一眼就知道,不過收到男朋友的禮物還是很高興的。
“我就知道,我眼光肯定不差,給,我買了肉回來包了餃子,就是之前忘了問你喜歡吃什麼餡兒的,我就包了白菜豬肉餡和芹菜香菇豬肉餡,就等著你回來下鍋了。”
陸君安看著蘇蜜把衣服接過去在身上比劃,嘴裡也不閒著,他認為蘇蜜肯定要試一試,所以一邊說話一邊就出門往廚房走。
蘇蜜等人走後,進了空間,在大鏡子麵前試了一下上身效果。
確實不錯,這個時候的羊毛線,可是實打實的真貨。
就是吧!純紅色的毛衣是高領的,有點紮脖子。
如果想穿,還得搭配高領秋衣才行。
把衣服試了一下,然後出了空間,收進衣櫃裡掛著。
“嗚嗷嗚嗚…”
靠近門口後角傳出聲音。
蘇蜜第一時間就展開精神力掃了過去。
“這傢夥。”
一隻剛睜眼的小狗,在箱子裡拱著,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蘇蜜開啟箱子,裡麵可能時間有點久,箱子裡麵有小狗的排泄物,所以並不好聞。
伸出手捏著嗚嗚叫的小狗脖子,就那麼冷不丁的提了起來。
小狗鼻子使勁嗅著,乾爪子使勁刨著,後腿有氣冇力的蹬著腿。
嗓子眼發出嗚嗚的聲音,感覺還有點凶凶。
陸君安之前就是把開水燒好了,鍋裡的水一直小火沸著隻等人回來餃子下鍋,其他配料也早已準備好。
所以就在蘇蜜仔細觀察手裡拎著小狗的時候,陸君安端著滿滿一盆餃子進屋了。
“這是我在我朋友那裡要的,是狼狗與狼的配種,一窩有六隻,我挑的這隻是最強壯的。”
陸君安把餃子盆放在桌子上,說完話又去拿調料和碗筷去了。
他算是知道蘇蜜是能講究就講究,像餃子麪條這些放調料的,那都是把調料放在桌麵上,按自己口味想吃哪種調那種。
上次也是吃一次水餃,他都冇想到,一頓可以吃的六種味道的。
也讓他開啟了味蕾的新世界。
“你這是想送給我。”
蘇蜜把狗崽子放在地上,在旁邊的水盆架子上抹了肥皂洗手,不用說這盆裡的水自然是陸君安準備好的。
而水盆是一個兩邊水的鴛鴦盆,一半抹肥皂洗手一半清洗。
“是,我想著你一個人住著,平時冇啥!可是貓冬的時候幾天幾天不能出門,有個狗崽子陪著也不會那麼無聊,這傢夥起名叫‘月狼’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給它重新起個名字。”
陸君安撇了一眼地上到處聞的狗崽子,下一秒目光又落在蘇蜜身上。
“原因是它額頭上那撮白毛像月牙嗎?挺形象的就叫這個名字吧!”
小狗崽子,渾身黑色絨毛,額頭一撮白毛有點像月牙,兩隻前爪像戴了白手套一樣,是白色的,還真有點踏雪的感覺。
蘇蜜剛纔仔細看了,是隻小公崽子,骨骼健壯,身體也很健康,好好養著等大了,絕對是隻漂亮的犬。
蘇蜜拿了兩隻青花碗,一個當水槽一個當糧盆,給月狼準備好吃的喝的,這才又一次去洗手,然後上桌準備吃餃子。
“你嚐嚐,這是我看你之前調的料汁,不喜歡的話,咱們換。”
“這一盤是白菜肉餡,這裡麵是香菇芹菜肉的,今天白菜,我放的比上一次的要少一點,味道肯定更香。”
陸君安把配好的調料小碗放到對麵蘇蜜麵前。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這事事親為的樣子,讓我感覺像個小孩。”
“你是我物件,我給你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兩人雖然這幾天都在相處,可這種在生活瑣事上被事事照顧,蘇蜜還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對了,你能不能彆叫我‘蘇蘇’感覺太親密了,也好奇怪。”
“那我叫你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