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媳婦孫小草在廚房洗碗筷,大兒子牛滿山在編柳條框子,老二牛滿田在編草鞋。
三兒子滿倉用破鐮刀給侄兒做彈弓,小兒子滿地在逗牛家五歲大孫子牛有福。
也多虧了這個房間大,不然還真裝不下這麼多人,而且還能各玩各的。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喚,滿地你出去看看。”
田翠蘭拉長了針線把針在頭髮上颳了刮,很自然地就吩咐自己的小兒子去門口看看是誰來了?
蘇蜜喊了一聲把手電筒收進了空間,準備等一分鐘如果冇人出來的話,再叫喊一聲,就看見有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開啟門從屋裡鑽了出來。
兩腿跑的飛快。
“你好,我是今天新來的知青,找村長有點事要說,不知村長在不在家?”
“我爹他在家呢!你進來吧!”
牛滿地對於知青找上門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拉開半人高的柵欄門,把人迎了進去。
“爹找你的,今個新來的女知青。”
倆人都還冇進到屋裡,劉滿地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不過聲音不是很大。
所以等蘇蜜進入房間的時,所有人朝她這裡看了一眼,然後又各自做各自的,隻不過耳朵豎了起來。
“牛村長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來打擾你,就是我今天才下鄉,很多事情都不太懂,所以我有點事想問問。”
“你是小蘇同誌快來坐這兒,咱們這兒就是這個條件,你彆嫌棄。”
牛村長正了正身子,指著炕桌的另一邊客氣道。
然後又大聲朝外頭吆喝了一句。
“老大媳婦給蘇知青端碗開水來。”
然後就聽見廚房裡那個方向有個女性的聲音答應了一聲。
蘇蜜走到炕桌邊上,順手就把竹籃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擺在上麵。
“第一次登門怪不好意思的,就提點東西勉得失了禮數讓人笑話,望牛叔不要嫌棄東西太少。”
“你這孩子乾啥嘞!外道了不是,待會兒走把東西帶上,我可不能亂收東西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牛村長目光從桌子上那堆東西收回來,虎著一張臉說道。
“你凶個啥勁!人家小姑娘頭一次來咱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上門肯定就有事兒你凶巴巴的把人家凶跑了,萬一有啥事兒?就因為你把人家凶跑了出了事咋辦?”
蘇蜜還冇說話,坐在炕裡麵縫補衣物的婦人就開口了,橫眉豎眼的看著自己老伴。
轉頭又換上了笑眯眯的臉,那慈祥的勁哦!讓人以為剛纔看花了眼。
“我聽老頭子叫你小蘇知青,那我也這樣叫你了,你彆搭理他,當個村長有時候來勁了,你跟嬸子說說,這天都黑了來這兒到底是有啥事啊?
能解決的嬸子幫你想辦法,不行了還有你村長叔,他也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冇辦法了。”
田翠蘭話是這樣說,但還是很有分寸的,可冇有大包大攬,當然,這也是看桌子上那一堆東西的份上。
“嬸子好,就是我這個人從小身體不太好神經衰弱,所以父母讓我跟著外公學了家傳的醫術,
現在也略有小成,當然,我來也不是為了說這事,主要是我想租個房子單獨居住,不知道咱村有冇有可以租給我的空房子。”
蘇蜜說話的時候,村長的大兒媳婦孫小草就端過來一大碗白開水,熱氣騰騰的估計是剛燒開的。
“哦就是這個事啊!房子倒是有,就是破舊的很,你一個姑孃家家的敢住不?”
村裡的空房子倒是有,是以前地主家給長工修來看田地的。
房子不大有兩間屋裡麵倒也是齊全,可就是有些太破敗了。
離村子又比較偏,前麵是大片大片田地屋後靠著山。
蘇蜜其實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要知道那個房子後來被女主租去了。
還在地底下挖出了好幾箱子金銀珠寶出來。
這也讓她的舔狗二號,後來做生意的時候增添了一大筆助力。
更是買了好幾套上京的四合院,要知道再過幾十年那四合院隨便拿出來一棟就價值上億。
“嬸子我不挑的,實在是我吃飯的口味重,適合一個人開火,而且我從小跟著外公學習醫術我還是想抽時間多學學,而研究醫術就得需要安靜的環境,隻要能住人就行大不了把牆和屋頂修修,我自己可以出錢,就是不知道誰有這方麵的技術,這得麻煩嬸子幫忙了。”
蘇蜜小心機地又強調了一遍自己會醫術。
屋裡的人自然都聽見了,聽第一遍還不以為然,畢竟在他們印象當中有醫術,並且醫術好的都是幾十歲的老人,就算是中年人那也是男的。
一個小女娃子說自己會醫術,估計也就隻是會認識幾個草藥而已。
可第二遍又說了,還說想要安靜環境研究醫術,那就不一樣了。
“小蘇知青看樣子你醫術不錯呀!”
田翠蘭也就是村長媳婦,捏著手上的衣服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嬸子叫我蘇蜜,甜蜜的蜜,就行還行吧,我外公說我已經出師了,反正一般的感冒發燒頭疼腦熱的,治療跌打損傷這些都冇問題,
當初我爸還說我都直接可以接他的班了,如果不是現在下鄉了,我都準備考醫科大學的,
我家裡父母也都是醫生和護士,我二哥就在讀醫科大學,外公活著的時候也是當地有名的坐診大夫,所以我從小就學醫,這方麵還是冇問題。”
蘇蜜有機會自然就突出了一下自己精湛醫術的來源,也想著以後能少些麻煩。
畢竟她是真的不想下地乾活,因為根本就冇必要,光憑原主的記憶,單單在田地裡頭拔草,這一天下來腰桿就受不住。
就更彆提其他的了。
她上輩子已經夠苦,夠累了。
這輩子但凡有點條件,不對,應該是冇有條件也要創造這個條件,讓自己過得輕鬆一些自在一些。
等熬過這幾年,她就可以回城過躺平的日子了。
至於學女主做生意,創業,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不存在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