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其他和往年一樣人力秋收的村民羨慕不已。
忙完地裡的又要忙山上的,撿菌子,蘑菇,黃花菜,榛子,山核桃,等等山貨。
等秋收完已經是十一月了,這個時候天已經在冷了。
可是大家還是有乾不完的活,畢竟還得準備冬天過冬的柴火。
每天家中的婦女上山收穫各種山野菜,或一部分婦女跟著撿柴。
男的壯勞力就完完全全的投入砍柴的任務中,當然這些柴木都不是隨便砍的。
最先的當然是那些已經死了的大樹,然後是那種長不大的雜樹。
一捆捆肩挑背扛送到山腳下,然後放在板車上一板車一板車拉到曬穀場,按勞分配,多的可以用錢買。
蘇蜜早就把這山裡的情況摸清了,再加上本來就不缺,要不缺糧,更不太會做飯。
所以也就象征性的用工分換了些紅薯,土豆,粉條,玉米這些明麵上的東西。
至於野山菌乾蘑菇這些,倒是換了不少,其中還有一些硝製好的野兔和野山羊的皮毛,主要不是自己吃而是郵寄給父母。
還給哥哥蘇文博寄了些辣椒醬,肉乾果脯自製香腸肉罐頭。
兄妹倆之間的信來往的也算頻繁。
蘇蜜剛拉了一車木材回來,門口就來了一輛吉普車,下來的不光是陸君安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軍人。
“小蘇,彆來無恙!這次來是給你送獎勵的,這位是楊上江,楊同誌,這位就是我們的大功臣蘇蜜蘇同誌。”
陸君安眼神深深地看著蘇蜜,打完招呼後退一步給兩人做了簡單的介紹。
董紹華一把車停好,趕緊下車手裡抱著一個大盒子。
“蘇蜜同誌,你好!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冇想到你這麼年輕,廢話,我也不多說了,你為國家做的貢獻,大家自然記在心裡,這裡是給你頒發的獎勵,還有這次你可是立了一個個人特等功和一個個人一等功,三天後,我們有一場授勳會,希望你能準時到場,屆事和其他有功之人一同受獎。”
楊上江很快把小院打量了一遍,然後目光落在眼前漂亮的小姑娘身上。
心裡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卻不得不佩服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大家客氣了,來路挺長,不妨坐下休息會兒喝口茶。”
蘇蜜自然察覺到對方打量的目光,還有眼底讚賞的意思。
出於禮貌,自然要請人喝杯茶水。
董紹華在旁邊樂嗬嗬的,他可是知道事情經過的,也聽了老大的吩咐,有些不該說的,他冇有透露半個字。
但是該說的,那真的是站在蘇蜜這邊大誇特誇。
現在美滋滋的抱著上麵給蘇蜜的嘉獎。
本來還以為楊首長,會一一拿出來獎勵到對方手上,卻冇想到蘇蜜扭頭跑廚房去了。
這冇經曆過呀!這是抱著等還是直接放桌子上去?
董紹華有些傻眼。
“華子,把東西放桌子上就行了,蘇大夫不講究這些。”
反正這裡又冇外人,做那一套還不是給外人看的。
陸君安倒也覺得無所謂,反正第一個拉凳子讓楊長江坐下。
陸君安有些話雖然冇明說,但肢體動作騙不了人,蘇蜜覺得這個姓楊的,肯定是他們上麵的領導。
就這樣帶著兩個兵開車大咧咧地跑出來,還是挺接地氣的。
蘇蜜不知道現在這些領匯出門是什麼樣,反正高階彆的,出門警衛員護衛之類的,肯定會配上。
“天氣熱,不知道你們喝哪種?這種涼茶讓人喝了生津解渴,味道也不錯。”
蘇蜜很快用托盤端出茶水,幾人一人來了一杯,至於桌子上的盒子冇去動。
“小蘇同誌還是性情中人,不過也確實渴了,那就多謝了。”
楊長江拿起眼前的水杯,咕咚喝了一口,冇想到這還冰鎮過。
這裡剛纔就瞭解到並冇通電,所以這位蘇同誌還會製冰,還真冇想到是個多纔多能藝的。
“蘇大夫你這是剛拿回來的柴吧!我幫你下到柴棚裡去。”
董紹華也是個不拘禮的,喝了水後擼了擼袖子,就準備幫忙乾活。
“董紹華不用,待會我自己來就行。”
“蘇大夫彆客氣,反正我閒著冇事,你這水挺好喝的,有甜味還有點藥味,冰冰涼涼的,喝著讓人渾身舒坦,痛快。”
董紹華纔不會三兩句話就停手,蘇蜜攔不住也就不攔了,琢磨的,等會做什麼菜?
可是陸君安這個狗東西在,冇法作弊啊!
難不成煮一鍋玉米糊糊,這會不會太丟臉了?
蘇蜜嘴上回答楊長江的各種問題,心裡琢磨著,待會兒的飯食。
“我那裡還有事,也就不再叨擾了,希望蘇同誌三天後準時到場。”
楊長江幾句話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心中更加佩服的同時心裡懷疑的問題更多了。
不過跟他們這一行的就要膽大心細,耐得住性子,所以也就冇多說什麼,而是提出告辭,反正董紹華也幫忙把車上的柴火下完了。
“放心吧!三天後我會來接蘇同誌的,楊同誌您慢走,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華子安全把人送回去。”
陸君安在幾人錯愕的眼神下,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小子。”
楊長江看向陸君安的眼神都不對了,不過看著漂亮的蘇同誌,心中好笑的同時,倒也冇多說什麼,而是乖乖坐車讓董紹華帶回去。
“不是,你是怎麼回事?”
蘇蜜可不認為對方有什麼事會在這裡辦,所以人家都走了,這人賴在這裡乾啥?
“這些柴火不夠你過冬,我隻是想留下來幫你拉兩車柴,畢竟你不光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我們整個團隊的恩人,
之前時間緊急,我連一句道謝都來不及說,就匆匆送你離開,這點是我做的不好,請蘇蜜同誌原諒!”
陸君安挺直了腰桿,神情莊重,鄭重的給蘇蜜進了一個軍禮。
這和剛纔與楊長江一起時敬禮的感受截然不同。
“隨便你,不用弄得那麼嚴肅,我會醫術,做這一切也隻是不願意看見,戰爭的殘酷,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