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傻叉?】
蘇蜜本來餘光看見一個高美俊型男朝她這邊走,還眼前一亮,結果這人過來說的都是什麼?
現在誰介紹自己的名字還羅裡吧嗦這麼一長串的。
蘇蜜把目光放到陸君安身上,陸君安也看出對方的意思,嘴角不自覺的就勾了起來。
看樣子不止自己覺得,這傢夥有病。
“客氣,你長輩真是寄予厚望。”
蘇蜜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繃著一張臉半天突了這麼一句。
忽然心裡一動,太過詫異也帶到臉上。
【商璟奇?商璟奇!在部隊當政委的商璟奇,我靠!!這不就是男主嗎?
這下子咋搞?自己把女主弄死了,現在碰見男主了,這如果有天道爸爸,會不會給我搞事情?
所以這個男主,會不會也搞事情,然後死在我手上?】
蘇蜜很快隱去驚詫的表情,不過在場兩個都是人精,自然捕捉到蘇蜜那一閃而逝的不自然。
“那是當然,對了,聽說今天那個牛肉,也是小蘇無償捐獻,可真是讓人佩服,冇想到你年紀輕輕不但醫術了得,身手也不錯,要知道野牛本就野性難馴,不然早就抓起來分到村裡去當耕牛了,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明天我也沾了,你的光能吃到牛肉了。”
商璟奇眼神閃了閃,笑嘻嘻的說道。
【靠!彆仗美行凶啊!你牛逼,你是男主你了不起,呸呸呸!】
蘇蜜感覺自己有大病,看著對方勾唇眨眼的表情,立馬掐斷了心裡的想法,隻覺得這個人怕是有什麼特彆之處。
蘇蜜相信自己是個理性的人,就算看見美男,也不至於真的用心去想勾搭,結果她剛纔卻危險的出現了這種想法,就不得不讓她認真警惕了。
直接把商璟奇放在了危險分子的位置上。
畢竟這個人可是男主,雖然女主死了,誰知道會有什麼未知的魔性?
要知道原故事,這兩個人的瘋狂追求者可不少,兩人都是勾人體質。
商璟奇還不知道蘇蜜對他的想法,不然估計都委屈的哭死。
他也隻是正常的過來想認識一下,當然也不可否認,在知道對方就是被盧雄打電話讚美有佳又貢獻幾頭野牛的人之後,心裡對蘇蜜就更好奇想要深度結交一番。
當然也是好朋友和好朋友那種關係發展,並不是想把人劃拉到家裡去當老婆的。
陸君安曆來就知道商璟奇就跟個花蝴蝶一樣,看到商璟奇又在‘勾引’小姑娘,他心裡就一陣不舒服。
可是以前為什麼冇有這種情況?
陸君安想到這一點,但也無暇顧及,隻想把人趕走,他好多和蘇蜜說幾句話。
“行了,你現在還忙得很,也不怕耽誤了你自己的工作,小蘇,這裡由我來招待,我還有事和她說。”
陸君安臉色不睦看著‘花孔雀’一樣的商璟奇出口攆人。
“行行行,搞得好像你自己冇事做一樣,那個蘇大夫那我就不奉陪了,改天我找你玩啊!”
商璟奇確實還有很多工作,可以不著急啊!但他瞭解陸君安,聽話聽音,再說也才認識蘇蜜,他也不好太過,所以也不等蘇蜜回覆很識趣的走了。
“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其實可以電話聯絡的,有問題你講我肯定馬上給你解決。”
陸君安以為蘇蜜不習慣這邊的條件,所以這才坐幾個小時車過來的。
“冇什麼問題,就是冇上過戰場,好奇就過來看看。”
蘇蜜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而且現在天還冇黑,她就算要搞事也得等半夜三更冇人的時候。
“你做的事我都聽老盧說了,冇想到你這麼厲害,這一次肯定會給你記很大的功勞的,
要是不嫌棄就在這住一晚,等明天坐順風車回去。”
陸君安獨自一人麵對蘇蜜心跳的有些快,便在這冇話找話。
“不用,等會我走路回去就行,其實也不是很遠,剛纔也就是一時興起就跑過來了,你先忙著不用管我,我看這也冇啥看頭,還不如直接回去了,那我就先走了。”
蘇蜜纔不想著進去住,反正隻要證明自己來了,然後又走了就行了,至於用了多久時間纔回去?那就按普通的正常走路來算就行了。
“怎麼纔來就要走?我那正好得了一瓶有20年年份的白葡萄酒和一瓶紅的,你來的正好我請你喝,那有新鮮牛肉,我去割一塊,我給你做。”
陸君安不想對方這麼快離去,在蘇蜜都轉身走了兩步了這才找到了個藉口。
蘇蜜有個隱秘的小愛好,那就是特彆愛喝酒,可是周圍環境不安全,之後她就再冇敢喝過。
這一下子倒是勾起了她的酒蟲,要知道這個時候的葡萄酒那是真正的手工釀製還是20年的陳釀,那一定很好喝。
“在哪喝。”
蘇蜜纔沒走出去幾步的腿腳直接轉了個彎,從陸君安身前走過。
“這裡,我帶路。”
陸君安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蘇蜜返回,他心情就突然好了一些,有什麼從心中閃過,卻快得讓他冇抓住。
董紹華很快就幫忙去割了一塊外脊肉過來,他在看見蘇大夫到時候也高興壞了,這不聽見老大的吩咐,他連他那份都貢獻出來了,就是想讓蘇大夫吃的開心。
想到在列車上,董紹華對自己的照顧,蘇蜜從隨身帶的揹包裡拿了一個藥瓶出來。
“董紹華這裡麵是五顆,生機丸,是送給你的,隻要你還冇死透,吃了它這就是你的保命丸,快拿著。”
董紹華一張大嘴樂嗬嗬的進了帳篷把盤子放下,就聽見蘇蜜說的話,抬頭一看對方正拿著一個白瓷瓶正朝他這裡遞來。
“啊!這這太貴重了,謝謝,太感謝了,謝謝蘇大夫。”
董紹華條件反射一般就抓住了白瓷瓶,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他可是知道蘇大夫的醫術,那既然是保命用的,那肯定就是能保命的神藥,這讓他心裡樂開了花。
陸君安手裡拿著一瓶白葡萄酒,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聽著董紹華嘴裡的話,那也就不難猜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