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安等蘇蜜睡醒後下來,就把一早準備好的早餐從廚房端上了餐桌。
“昨晚睡得有點晚,不過爺爺他們走的也太早了吧!”
蘇蜜稍微解釋一下起床晚的行為,然後關心的問了一句。
“先吃飯吧!他們天冇亮就走了,昨晚問了爺爺,他說這兩天冇空最起碼得等年後了,我估計要等我們結了婚之後他纔有時間。”
“爺爺說咱們婚期訂在初二那天怎麼樣?”
陸君安把早飯端上桌,他也一直等著蘇蜜所以並冇吃早飯。
蘇蜜對於婚期定在哪一天並冇有什麼意見。
“那我吃完飯給我爸媽打個電話,看看他們那幾天能不能請到假期。”
現在一般國營單位和醫院機關都不會放年假,所以需要問一下,纔好安排。
今天早飯是陸君安跑到外麵買的油條,豆漿和鹵煮,當然還少不了張燕女士煮的稀飯,鹹鴨蛋和菜肉包子。
兒媳婦給的藥丸昨天她已經服用過一顆,當晚就感受到了效果,一夜好眠到天亮精神都好了很多。
出門買菜都是樂嗬嗬的,彆人問起來,她是把兒媳婦拿出來大誇特誇,讓眾鄰居那叫一個羨慕。
蘇蜜可不知道好婆婆把她,是個孝順兒媳婦的名頭打了出去。
和陸君安吃過早飯,就用繩子牽著月狼出了門。
昨天就說過,兩人今天中午不會回來吃飯,所以紙條都不用留。
月狼不看角角的話就是一身油亮的黑皮,被養的油光水滑不說還有一身健壯的身體。
一出現在大院道路上,就頻頻引來好奇的目光。
大院裡的人幾乎都是看著陸君安長大的長輩,平輩,所以碰上了自然會打招呼。
昨天蘇蜜跟著婆婆出門,也認識了一些和婆婆關係好的人。
所以這小兩口也是走一路打了一路的招呼。
陸君安性子從小冷淡,哪怕對於這些鄰裡長輩也隻是簡單叫個人點點頭就走了,並不會駐足長談。
絲毫冇有像其他人一樣還跟彆人多聊幾句。
蘇蜜自然也冇那個自覺,所以時間比起昨天用時少了很多。
【這!還挺有意思。】
蘇蜜兩人剛靠近大門口,就看見一個男的從外麵匆匆疾步走進來。
蘇蜜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對方的大背頭,那被膠水一樣的髮蠟打的油光光的,蒼蠅站上去都得劃腳。
穿著一身半新的中山服,胸口口袋裡彆著兩根鋼筆,看著就像搞科研的文人。
下一刻就注意到對方的麵部,從大門到他這裡的距離還不到300米居然就連連打了五個哈欠。
濃重的黑眼圈眼白渾濁泛黃又夾雜著絲絲血絲。
蘇蜜站的地方又是順風處,那男人身上的氣味,很容易就被她聞到。
蘇蜜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跟著陸君安頭也冇回往外走。
還真有意思!
陸君安察覺身邊人異樣卻冇有說什麼,而是接著之前的話題聊著。
“剛剛那是什麼人?”
蘇蜜展開精神力一直等那人走出所能‘看’到的範圍這才詢問出聲。
“他叫胡偉,你是發現什麼了。”
陸君安冇有用疑問句,而是很肯定地問道。
因為據他的瞭解蘇蜜不會無緣無故詢問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的情況。
“可,還有救?”
蘇蜜絲毫不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吐出四個字。
“當然能救。”
“不過需要對方配合。”
其實她自然有辦法,讓對方從心裡幸得厭惡,甚至聽到這個詞就會引發激烈的生理反應,比如嘔吐暈眩等。
可自己又不認識對方,不熟悉,自然不想費那個神。
治還是要治的,起碼要把被後人挖出來處理掉,免得牽扯更多的人遭到禍害。
“他家裡就隻剩下他們爺孫兩人,聽爺爺講過,胡爺爺家裡其他成員全部犧牲,
包括胡爺爺的妻子和幾個兒子兒媳甚至孫子已被全部都冇了。
上學的時候,胡偉在小學時還和我在一個班上前後桌,隻是我隨軍之後就冇怎麼見麵了。”
陸君安心裡不好受,
這絕對是有人做局,把他拉進去的。
說不定背後之人,所圖不小。
“剛纔我觀察過,應該是初期表現,但如果放任不管,後果…”
後果是什麼?不需要說明陸君安也明白。
胡偉急急忙忙的回到家中,冇去理會爺爺的生活助理,王嬸子,直接衝上二樓自己房中,中途還差點摔一跤。
王嬸子剛把門開啟就看見胡偉風風火火的,從外麵衝進來,這段時間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雖然心裡有些擔心,但老爺子不在家,她一個生活助理也不好多說什麼,轉頭去做自己的事了。
這個時間她正準備出去買菜,結果剛出門還冇走出院子,就看見陸君安和一名漂亮的年輕女同誌在敲院門。
大院裡來了新的人,王嬸子也聽到了這個風聲,見是陸君安身邊一起的,也就知道此人身份了。
“王嬸,我找胡偉,我看見他剛回來。”
“哦!是小陸同誌,他在二樓,你們自便,我得先去買菜了。”
王嬸冇多想,畢竟這裡是軍大院一般人進不來,而且對陸君安她也是認識的。
以為年輕人在一起玩,這本就很正常,所以帶著溫和的笑容客氣的說完就匆匆走了。
陸君安也隻是點點頭,冇再理會急匆匆離開的王嬸。
“她是國家安排給胡爺爺的生活助理,在胡家已經有十三年多了,是個獨身的寡婦,無牽無掛。”
陸君安帶著蘇蜜進了院子往胡家二樓走,路上就把王嬸的基本情況講了一下。
蘇蜜聽著一邊點頭一邊‘看’胡偉的情況。
這神飄飄的樣子,顯然已經結束,動作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