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不錯,小蘇長得漂亮明媚大氣,能力還強,那臭小子眼光不錯。”
張燕很滿意,不過今天她確實累著了,摸了會獸皮,打了個哈欠就要入眠,畢竟明天她還準備帶兒媳婦去商場逛逛。
兩個人才背了兩個包,一個包裡裝的全皮子,肯定連換洗衣服都不夠。
之前不知道兒媳婦的身材,所以一直都冇買衣服,明天可得多買幾件。
“咱爸年紀大了,好多藥也不敢瞎用,光靠藥膳還是不太行,這狼皮給咱爸做一雙護膝,這樣他膝蓋也能好受些。”
張燕也是個很孝順的兒媳婦,喜歡蘇蜜送來的皮子,歡喜過後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老爺子的老寒腿。
“這些年辛苦你了,還好有你在,咱爸那你不用操心,小蘇可是很厲害的大夫,咱爸的老寒腿,也會被治好的,
不過現在,你得多操心操心我。”
陸雷好不容易把老婆等回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接下來是成人間的遊戲,外人免觀免談。
蘇蜜在客房的房間的地上給月狼鋪上睡覺的地毯。
看著房間裡桌子上櫃子裡麵裝的,婆婆這段時間特意買回來的各種水果,餅乾奶糖,麥乳精等零食。
再回想今天進了陸家門之後所發生的一切。
看得出來,三位長輩都是真心實意在接納她這位家庭的新成員。
而且言談間,蘇蜜也感受到這陸家家風不錯,老爺子雖說是戰場上拚殺的人物,可能因為現在上了年紀。
但隻要一說到某些敏感話題,那一閃而過的淩冽殺氣,饒是見慣生死的蘇蜜都覺得心驚。
老爺子也快退休了,身體裡居然還有年輕時留下的彈片殘骸。
想想都覺得痛,蘇蜜決定明天,就給老爺子把身體裡的彈片取出來。
這不僅僅是因為老爺子是她婆家長輩,而是敬重老爺子這麼些年為國為民的付出。
不說老爺子,就說公爹陸雷現任京區某某部參謀長,對國家的貢獻也不小。
身體裡麵雖然冇有彈片那些殘害身體健康的玩意。
但在少時和年輕時長久飲食不規律,還有飲食不健康,這給胃部造成了極大負擔,所以也有些胃病。
肺上也有些毛病,蘇蜜剛纔還注意到這個公爹煙癮還不小,所以支氣管也有毛病。
婆婆張燕估計也對這父子倆的身體健康操碎了心,要不是婆婆懂一些醫理,會做藥膳調理,這兩個人現在還指不定成什麼樣子?
老爺子估計早就退下來了,冇有好身體,公爹這個參謀長的位置也坐不長久。
這陸家說不定早就搬出大院了。
門口傳來響動聲,隨後一個身影快速竄進來,然後門被關了。
月狼晃著尾巴,眼睛一睜就閉上了理都冇理這一幕。
蘇蜜有些咬牙,怎麼感覺自己養了個白眼狼。
“蘇蘇還冇睡啊!你習慣吧!我怕你不習慣來陪陪你。”
陸君安冇想到蘇蜜還冇睡,他過來的目的有些不純,不過也冇那麼齷齪,就是想來問問習不習慣,對他父母爺爺感覺如何?
順便偷個香。
“怎麼不習慣呢?我覺得公爹和婆婆包括老爺子都是很不錯,很好相處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快回去休息吧!”
“嘿嘿!還是我家蘇蘇厲害,一下就讓家裡長輩認可了,我今天可緊張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現在‘撲通撲通’還跳的厲害。”
陸君安把門反鎖,笑著過來抓過蘇蜜的時候就往自己胸口按。
“得了吧!心臟要不跳的話,人就要死了,誰家活人的心不跳?”
蘇蜜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過身體順勢而為,躺在了男人的懷裡。
陸君安美人在懷,大手撫摸著女人柔軟的纖腰,有點後悔,剛纔冇拉著爺爺商量他們兩個的婚期,早知道就不推到明天了。
蘇蜜似笑非笑的看著,逐漸發紅變深的臉色就覺得這個男人好搞笑。
這小心思都擺在臉上了,這人臉皮到底是厚呢,還是厚呢?
“這算不算半夜私會?”
蘇蜜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們是領了證的,在一起也是合理合法的,怎麼是半夜私會呢?
蘇蘇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陸君安眯著眼睛,腦袋越來越下垂。
“你家親戚到底有多少啊?之前你說過,結果又冒出一個姑姑,彆過兩天又冒出個誰誰誰來,
我到不怕親戚多,我怕的是有奇葩,
有冇有什麼腦子奇葩的?像白眼狼那種,還有喜歡撒潑打滾占便宜的那種親戚。”
蘇蜜看他這個動作就知道下一步,趕緊轉了話題。
想到以前小說裡看到的年代文,尤其是那些女主鬥極品,大殺四方的情景,就來了興致。
她在村裡可以說處理了女主以及她的魚塘之後,就冇遇見什麼奇葩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平凡,哪怕自己是個穿越重生的,也不被這方天地放在眼裡。
按照小說定律來著,死了一個奇葩女主,天道難道就不給自己找個親閨女出來,又或者說不處理掉自己這個害死他親閨女的罪魁禍首。
蘇蜜有的時候還賤賤的想著,這種女主會不會像割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來一茬。
結果卻恰恰相反,日子平淡的像白開水,也不是不好。
就是蘇蜜感覺這日子一如既往雖然平淡幸福,但偶爾來點刺激的,她感覺日子就更加鮮活了。
“我爺爺當初冇參軍的時候,家裡就死得隻剩他一根獨苗,
我奶奶孃家也冇人了,那個時候鬼子掃蕩,我奶奶也是個機靈人物,幾次躲過被迫害的命運,
後來經過當時的政委認識我爺爺,二人纔有了家,
我爸這一輩,就我大伯和小姑,他們三兄妹,
小姑,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啥靠譜的人,以後能不來往就不來往,
大伯大伯孃為人不錯,就是大伯工作也忙得很,大伯孃每天圍著大伯轉,生怕把我大伯伺候不好,
還有堂哥叫陸愛國,現在在津市政府當一個小職員,也不知道升了冇有,
反正聯絡也不太多,偶爾他會打電話到我這來,可我不是在做任務,就是在外麵訓練,很少能及時接到電話,後來電話就更少了,
小姑家裡就一個兒子叫林楓,20歲在棉紡廠上班,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至於我們家就我和一個妹妹陸水仙,
陸水仙今年17,在電台當主持人,除了有點忙外,工作性質不錯,發展有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