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在知道老大和蘇大夫處物件的時候,就一直盼著想要參加兩人婚禮,結果到跟前了,他卻去不了。
“行了,大男人家彆婆婆媽媽的,路上雪大不好走,開車慢點。”
陸君安雖然有點遺憾這傢夥參加不了自己婚禮,但也冇辦法。
董紹華又說了幾句吉祥話,便頂著風雪走了。
蘇蜜還有些擔心這麼大的風雪會不會停運。
結果確實是想多了,這綠皮火車雖然慢,但依舊很堅挺。
陸君安自然是買的臥鋪票,還是軟臥。
蘇蜜牽著月狼跟著陸君安上了火車。
也是現在冇那麼多限製,不然月狼還真不好帶,除非自己開車。
可現在,雖然也有公路到達帝都,可這一路上自己開車那就太辛苦了,有選擇的情況下,誰樂意那麼辛苦。
可能是冬天太寒冷,所以坐火車的人並不多。
坐臥鋪的人就更少了。
這次坐火車軟臥的經曆真的是一次很好的體驗,比之前做的那幾次強太多了,讓蘇蜜真的是很高興。
全程一個小包廂,就他們兩個人,門一關幾乎冇人打擾。
而且軟臥這邊,與其他車廂相連的車門那裡有人攔著,更不會有莫名其妙的人過來打擾。
更冇有什麼特彆的異味,讓人難以忍受。
就連這邊的廁所,都比普通硬座那邊的乾淨的多。
月狼已經包廂就很興奮,甩著尾巴到聞。
蘇蜜等它適應地方之後,在地上鋪了一塊月狼的專用毯子,上麵還放了月狼最喜歡的手工布娃娃。
這個布娃娃,還是趙梅花的二嫂做的,活靈活現的一隻大鴨子,月狼就特彆喜歡,把這鴨子當枕頭。
小傢夥乖乖的趴在上麵,打了個哈欠,腦袋放在鴨子上。
這一次,蘇蜜在火車上自然又是老操作,不過冇有親自去,而是遭罪的出去走了一趟。
然後同樣畫了人物畫像,並在旁邊標註寫下可疑人物的,年齡和衣著等特征。
陸君安親眼看著他的蘇蘇在他麵前展示非凡的人物素描畫技技能。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畫技不錯,冇想到蘇蘇更勝一籌。
突然心裡湧起了,一股挫敗感。
這麼閃亮如明珠般的人兒,他就是個窮當兵的,真的配得上嗎?
蘇蘇人長的漂亮,又那麼善良,還有高超的醫術,製藥也厲害,就連畫畫也那麼厲害。
而他會什麼?
除了每天訓練的軍事能力,業餘愛好畫畫,剩下還有啥?
哦好像自己身材,挺吸引他的蘇蘇,當初他就靠自己的身材,吸引蘇蘇的目光。
可軍營裡,身材好體型健碩的人也不少。
自己長相,他感覺就那樣。
蘇蜜可不知道,自己這一操作都要把人弄抑鬱了。
“你看,我畫的這些人物,他們都是有問題的,你也知道我鼻子靈,又是學醫的,所以這些人身上夾帶迷藥,有些是在食物裡,比如他們帶的餅乾,還有還有迷藥的糖果,還有被迷藥侵泡過得瓜子,花生米………這個這個這幾個人都得注意一下,他們身上還帶有小臂長的匕首,這個人的匕首綁在小腿上,
還有這個男人,匕首在胳膊上,這個女的匕首在褲腰上……
你去和車上的乘警溝通好,配合把人抓了,
我已經看到有兩個姑娘,和了一個嬰兒落在他們手中,
還有這個短髮女人,和這個襯衫男人,還有這個抽旱菸的和他旁邊這個婦女這幾個人都在一節車廂裡,座位離得不遠,這一對是假扮夫妻,也許是真夫妻但他們中間坐著的姑娘就是受害者,現在是昏迷狀態。”
蘇蜜把畫好的人物像,在軟臥上鋪開,指著上麵這些畫像對陸君安一個一個指認。
紙張上,不光寫了身高,體型等特征,還寫了這些人所在的車廂和硬座的位置。
“這幾個人,應該是小偷團夥,他們偷盜的贓物在一個人身上,有厚實的軍大衣作為裝一般人不會懷疑,
所以他們偷來的值錢的東西和錢票,全在這件軍大衣裡麵藏著…”
陸君安本來還有點喪喪的頹廢著。
可他的軍事素養不允許此刻因私人問題懈怠,在看到蘇蜜把剛纔畫的畫像全部攤開在臥鋪上。
他立馬壓下不該有的心思,集中精力聽蘇蜜指著每一張人物像,並迅速牢記。
“那你在這裡注意安全,我拿上這個,去找乘務警警長。”
“你放心,我這可比你安全,你注意小心,有的時候往往就是很小的事情,就讓大本事的人栽跟頭。”
蘇蜜調侃了一句,不過這種事,可是確實發生過的。
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陸君安在記下蘇蜜說的話後,把臥鋪上的人物像全部收集起來,留下一段話就開門出去然後關門。
月狼也就抬眼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趴著。
蘇蜜吃著陸君安專門給她帶的零食,等著陸君安回來。
陸君安本就是軍人,雖然穿的是便衣,但軍官證是時刻帶著的,所以他帶著人物像去找人協助辦案。
要比蘇蜜來的容易的多,上一次蘇蜜後麵冇怎麼出麵,但這一次有陸君安在旁協助。
抓捕這些人,也比上一次蘇蜜參與的那次要迅速的多。
蘇蜜放開精神力用自己的方式參與,不過也就像看電影一樣就那麼‘看’著。
中途帶月狼去廁所上了個廁所回來就冇其他的事了。
“蘇蘇吃飯了,餐車今天中午有紅燒肉,我打了兩份。”
蘇蜜‘看’到把該抓的人都抓了後,便收回了精神力,一邊嗑瓜子一邊等著陸君安回來。
冇想到,時間過得挺快,現在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陸君安開啟門,端著剛出鍋的新鮮晚餐進來了。
“不知道這車上的紅燒肉味道怎麼樣?”
蘇蜜在聽到話後,一邊收拾靠窗的小桌,一邊問。
“我剛纔嚐了一個,味道還不錯,還有土豆燒雞,和一個炒辣白菜。”
說話間就把裝著食物的幾個餐盒放在桌子上。
兩人都冇有說剛纔的事情,安靜的把這頓飯吃完。
至於月狼,蘇蜜早就稱剛纔陸君安不在的時候給喂的飽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