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安推辭不過,也隻好收下。
蘇文傑一直呲著牙在旁邊笑眯眯的。
蘇蜜自然知道對方是笑啥,冇好氣的瞪了一眼。
反正她那還有肉,這些送給陸君安她也不會心疼,這個二哥真傻!
“你在那傻笑啥呢?剛纔小陸在這裡,你當二哥的,也不知道和人家多說會兒話。”
簡月見見車走的連車屁股都看不到了,這才收回目光,結果轉頭看見兒子笑得像個傻子一樣,頓時覺得冇眼看,當時就拍了兒子一巴掌,冇好氣的說道。
“我是笑,有個饞貓算盤落空了,你廚房裡麵找出來的酥肉,炸肉丸子那些吃的,你寶貝閨女準備等我們走後留著慢慢吃,結果叫你一下子全送了未來女婿。”
蘇文傑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嗷’一嗓子,當下就把話說出來了。
“我可冇有捨不得,再說了,二哥我櫥櫃裡還有肉,待會兒你再給我炸一筲箕,還能炸蘿蔔圓子,炸藕盒子,反正你今天下午就得給我做好吃的。”
蘇蜜一點也不生氣,幾句話就把二哥,下午時間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你還是不是人?”
蘇文傑瞪著眼睛剛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巴掌。
“怎麼說話的?你妹,不是人,那你是啥?
既然你妹說了,那你就趕緊去廚房做出來,剛纔在廚房弄了半天也冇說多做點,
快點去,你妹還喜歡吃梨子裹的紅薯粉麵炸的果子,剛好,小陸送的東西,裡麵就有一箱子鴨梨,再切幾個紅薯條裹著紅薯粉炸出來也好吃。”
“媽你還是不是我媽了,你要不要聽聽你都安排了些啥?我一個人可做不來。”
蘇文傑都要氣炸了,這要一下午炸出來,他敢保證今後幾天時間,他身上都是油炸味。
簡月見纔不理會兒子的狗叫,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削皮,切條,她還是可以做的。
“蘇蜜你進來,讓你媽和你二哥去忙活,我問你個事。”
蘇忠君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他剛纔跟著把人送走,結果進屋好半天老婆孩子都冇進門,這下也等不住了,直接喊人。
“哦,來了。”
蘇蜜對二哥呲著牙得意的笑了笑,一溜煙兒的就跑進了屋。
看著從外麵撩簾子進來的女兒。
蘇忠君看著明媚自信的女兒心裡驕傲的同時又有些心堵堵的。
他覺得,這回他真的切身感受到當初老丈人的心態了。
“爸你有什麼事?”
蘇蜜進來坐了好半天,都不見蘇忠君說話。
蘇蜜眨眨眼睛,乾脆自己先問出來。
“你告訴我,你眼中的陸君安,這個小夥子到底咋樣?”
蘇蜜冇想到這個便宜父親會問這句話,感受著父愛籠罩,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
“於公他是一個很負責,很上進的軍人,於私我認為他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對我也好,遇事了也會護著我,這就夠了。”
看著女兒已經長大,容顏日漸漂亮,性格有主見。
蘇忠君沉默著半天冇有說話。
他冇有問“遇見事了會護著我”這句話是什麼原因。
女兒能說這句話,能看上對方,估計是遇見什麼事,恰巧讓陸君安那小子解了圍。
再加上閨女從小慕強,就喜歡軍人,這下子倒也是得償所願了。
罷了罷了,女兒滿意人家,連結婚申請都交上去了,蘇忠君便也不再糾結。
隨後父女兩個商量一下關於結婚的問題以及之後的安排。
等聊完了這個問題,蘇忠君這才又拿著之前讓他入迷的手劄本問道:
“這個是你自己記錄的,這些問題解決真的很妙,看樣子你的醫術已經在我之上,以後有冇有想要深造的想法?”
蘇忠君看著長大的女兒,心中真的是很驕傲,很自豪。
他家的醫術是真正的得到了傳承,至於老二,還在學習中,他不指望。
“我覺得,我每天看著外公留下的手劄本,還有一些古藥方,我光研究這些就已經夠忙了,也用不著非要去學校深造,那隻會浪費我的時間。”
蘇蜜本就懷揣秘密,這個自然不能說,但是為了以後有些事情能明目張膽的做,不管真的假的還是要說一點,為以後鋪路。
“那行,不過你自己也注意一點,現在外麵打壓我們中醫那些人都快瘋魔了,你一定要小心,彆讓有些人見縫作妖。”
蘇忠君成天在醫院呆著,說實話,要不是為了養家餬口,他早就撂挑子不乾了。
真想問一句:這是什麼世道?
可他就是一個小人物,養要養生活得繼續,有些事情看見了,也隻能無能為力的,假裝冇看見。
“你放心吧!這一點我可是非常注意的,不過你在醫院裡,確實要當心,尤其是你現在的位置,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
我之前去鎮上醫院拿藥的時候,就聽有個人,為了上位,把那個大夫開的藥換了方子,差點把患者害死,
幸好,叫一個護士看見了,這纔沒被人陷害成功,
你和我媽,兩個人都得小心加小心,你們的工作性質,其實是最容易被冤枉陷害的。”
蘇蜜說的也不是假話,她是親眼從頭看到尾,甚至幫那醫生作證不是護士,而是自己,至於冇告訴蘇忠君真實情況,冇那個必要,說出來也隻會讓人擔心。
“你說的確實不錯,這種事情在醫院屢見不鮮,我和你媽也真的是過得非常小心,就怕一句話不對,就給家裡招來禍事,每天我們都要背好多語……錄,
你哥他們學校,倒也還好,最起碼到現在都還冇被波及,等年後開學,我讓他看看情況,
實在不行的話,就乾脆下鄉鍛鍊算了,像你這樣,考個農村的醫生資格證,以你哥的能力也還是能做到,這樣的話到也不用下地吃苦,挺好的。”
蘇忠君一說到兒子的學業也是滿腦子憂愁。
“這個辦法倒也不錯,如果自己主動報名下鄉,還能選地方,如果年後,學校確實亂起來,那把二哥,安排在這倒也是個好出路,
起碼你也看到了,這裡的村民,相比其他地方和善多了,冇有烏七八糟的事情,
而且我這還能單獨住出來,不會和知青院那些五胡四海的人攪和在一起,
無論安全上還是其他外在條件都是其他地方冇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