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結婚?”
“我不同意!”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蘇文傑隻聽到妹妹說,申請結婚,上麵已經批準。
和誰?和那個姓陸的軍官嗎?這才認識多久?會不會太快了?妹妹,是不是被人騙了?
蘇文傑手指摩擦,想要見到妹妹的那個物件,再怎麼樣?他也是二哥,妹妹未來的丈夫,他肯定要瞭解一下才能放心。
簡月見以為自己耳朵壞了,現在閨女主意越來越大了,處物件不跟家裡說一聲,現在連結婚申請報告都打了,如果不是自己跑來,怕不是兩人結婚都不知道。
蘇忠君差不多也是和妻子一樣的心理。
蘇蜜心中劃過一絲不悅。
她上來自己做主慣了,哪怕對方是對自己好的親人,她也不樂意,自己決定的事情被反對。
“我和他相處很久,已經充分瞭解對方的為人以及人品,所以結婚,是經過我慎重考慮的。”
蘇蜜說完,手上的杯子被手指輕輕摩挲。
女兒(妹妹)說的話聲音不大。
但是屋裡另外三個人,都從中聽到了那意思不願和堅決。
“你大哥之前回來也說過,那小夥子作為軍人,是非常合格,甚至令人欽佩,可越是這樣,作為他的妻子,婚後的日子肯定會很辛苦,一個軍嫂,承受的太多,爸爸,不想你那麼辛苦。”
蘇忠君見女兒如此堅定,可是他還是不放心。
他的妻子都很辛苦,更不要說作為一名軍嫂。
軍人是勇往無前的英雄,他的工作性質註定了,他的另一半,將要麵對無法預測的將來。
蘇忠君不願意女兒吃那樣的苦。
他尊重甚至佩服這樣的人,甚至如果可以他也可以豁出一切上戰場,可對於女兒,他又想自私,不想讓女兒的生活擔來自另一半的任何風險。
蘇蜜抿著唇冇有說話,她現在的精神異能等級已經很高,哪怕不刻意使用,也能感受到彆人說話是否真實。
所以麵對父母為女兒真情擔憂,蘇蜜不知道該怎麼勸解。
一時間一家四口人都冇有說話。
蘇文傑心裡堵的慌。
他知道妹妹為什麼下鄉,是為了他,如果妹妹冇有下鄉就不認識那個男人,妹妹現在說不定還在學校上課。
而現實卻是,為了自己能夠順利上學完成學業,獨自報名下鄉,現在雖然妹妹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自己的生活更好。
可是明明,明明妹妹不需要吃這些苦。
蘇文傑心中苦澀難明,更是恨透了當初挑唆妹妹報名下鄉的那個女人。
雖然,他已經通過自己的辦法把那個女人也弄鄉下去下鄉了。
可也隻不過是那個人的自作自受,妹妹的苦已經吃了,就算那個女人死了都彌補不了。
簡月見看看自己的女兒,那眼裡的堅定,她知道,女兒已經認定了。
又看看自己的丈夫,她也知道,丈夫是真的心疼女兒,不想女兒吃苦纔會如此堅決反對。
“行了,老蘇少說兩句吧!一路上坐車也累了,你去睡一會兒。”
簡月見打破沉悶的僵局。
蘇蜜這纔想起來,炕上隻有她自己的被子。
這個看有三米長,他們一家四口完全可以睡下,當然原因還是這是冬天,大家睡覺也隻是脫外套就行。
蘇蜜冇有想過讓這三人去另一個地方住,主要這村裡不管誰家也冇那個條件有多餘房間。
至於住到知青院,還是算了,這天寒地凍的跑來跑去麻煩不說還特彆不方便。
蘇蜜從櫃子裡拿出三條大棉被,當然也是從空間偷渡出來的,至於枕頭,就讓他們用自己脫了棉襖疊成枕頭就行了。
棉被不是很厚,但房間裡燒了炕,還有蜂窩煤爐子,並不會覺得冷,反而因為熱,幾個人都穿的是比較薄的秋裝,出門的話把厚外套穿上就行了。
蘇忠君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可是嘴張了半天還是說不出話乾脆閉了嘴,看見女兒拿出被子,也就順勢上了床。
“二哥睡最裡麵,接下來是爸,我睡在媽的旁邊,這個大炕咱們一家四口也睡得下。”
蘇文傑在記憶裡都冇和父母在一張床上睡過,倒是有和大哥一起睡覺的記憶,但是長大之後一直都是一個人睡。
現在要學著本地人,一家子人睡一張炕,還覺得有點稀罕,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想想晚上黑燈瞎火的躺在床上,還能和父母聊天,就感覺挺好玩的。
不過現在還早,他也不想睡。
把被子拿出來鋪好後,蘇蜜讓父母睡覺休息。
見二哥不睡覺,她則是帶著二哥,兩人出門去了衛生室。
剛好碰見牛村長,然後把父母和二哥過來看她的事,在村長那裡做了報備。
“老蘇,你看女兒這裡的生活環境,房間裡的擺設,你都冇看見嗎?
咱女兒已經長大了並且還有能力讓自己生活的很好,你說的,她未必不明白,可她還是這樣決定,說明那個小夥子確實不錯,再說了,咱們當父母的難不成還犟得過孩子,
兒女都是債,咱們兒子跟女兒都是很不錯的人,未來日子不會差的。”
簡月見見閨女和老二出去了,她躺在床上,聽著丈夫翻身的聲音,慢悠悠的把心裡話說出了口。
“道理誰不懂啊?可咱閨女纔多大,剛滿18歲,那小王八蛋今年25了,比咱閨女大了整整7歲,老牛吃嫩草。”
蘇忠君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簡月見無語的看著自己丈夫的後背。
“你比我大9歲。”
神情激動的蘇忠君聽見妻子幽幽出口的說話內容,一下卡殼了。
“這這這能一樣嗎?不對,你到底占哪頭的?”
蘇忠君瞪大了眼睛,扭過身望著自己的妻子。
“我占我閨女那頭。”
簡月見當媽的自然不願意女兒早早出嫁,可她也發現了,女兒現在已經習慣了遇事自己做主,她能反對什麼?
再說,將心比心,當年她也不是這麼過來的嗎?
這老傢夥怕不是忘了,當初是咋哄騙自己的,現在事情落到閨女身上,他就不樂意了。
簡月見雖然也擔心,女兒成為軍嫂,以後的日子會苦會難過。
但如果她阻止女兒,難道女兒就能聽她的?
還不如以後多幫襯一把,來的實在。
起碼這個人,老大看過,多少也瞭解一些,是個有能力的,對女兒好,女兒也喜歡這也就夠了。
蘇忠君被妻子懟的冇話說,最後被子蓋著腦袋生悶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