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張鹿皮特彆整,就是不知道會賣給誰,我聽那些嬸子說了,像這些皮子,會炮製好,賣的錢都是村委的,每年修鋤頭,修溝渠,笆籬子這些都用的是這些錢。”
李美仙小聲的說道,眼睛盯著被掛起來的鹿皮,心裡打著小九九。
“管他賣給誰,反正我不需要。”
蘇蜜都無所謂,真想要的話,她跑山上去轉一圈就行了,又不是多費事。
“你看你看,你看我冇騙你吧!”
她們兩個本來是要朝村長那邊去,結果半路李美萱,突然有些興奮地拽著蘇蜜的胳膊,下巴還抬一抬的往那邊一揚,眼睛裡透著興奮還有一絲憤懣
蘇蜜順著就看過去了。
剛好看到石彩霞正跟一個男知青說的火熱,在曬穀場的邊緣,旁邊也不是冇有人。
“可能他們倆現在就在談物件吧!那個好像叫劉軍。”
蘇蜜來了這麼長的時間,彆說知青了,就是村裡的老人小孩那都知道。
所以看一眼就知道誰是誰?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這就是真的處物件了。”
李美仙這才反應過來,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冇處物件,他們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在一起交談說笑。
“行了,你就彆擔心了,看樣子,這是已經選出來了,這樣不挺好的嗎?”
蘇蜜輕笑一聲,她自然知道李美仙的擔憂,但人家已經做出決定,這就影響不了彆人了。
“蘇蜜,你也來了,那什麼!那個我和劉軍,我倆現在在處物件。”
石彩霞正在和劉軍商量明天要去鎮上的供銷社,結果就看見蘇蜜和李美仙。
她也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小姐妹對她有了意見,但她媽說了處物件就得好好選,她也冇做錯啥?
就是著急了點,現在她已經決定了,自然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至於之前那些不愉快,過了也就算了。
“那恭喜你啊!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你們倆的喜糖。”
現在不以結婚為目的的相處都是耍流氓,自然兩人說在處物件,那自然可以說吃喜糖喝喜酒之類的玩笑話。
“啊!快了快了,那什麼,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石彩霞看著落落大方的,結果一說這話,有些不好意思了,拽著劉軍就往另一頭走。
全程劉軍都還冇有說話,剛纔也隻是笑著給兩人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
“行了,彆看了,人都走了。”
蘇蜜準備走,結果看見李美仙還拽著她的胳膊冇動,一看才知道,人家眼神跟著那對小情侶就冇動過,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哦!你覺得他們倆合適嗎?那個劉軍,我聽說人挺摳門的。”
人家都大方承認了,李美仙又擔憂起來了。
“你可真是有一個老媽子的心,人家合不合適?當事人才知道,再說,現在家底子都薄的人,有幾個不摳門的,不是說節儉是美德嗎?行了,你就少操點心吧!
我去抓鬮,看看我今天運氣怎麼樣?”
蘇蜜實在有些無語,反正他們這分肉分糧食都是抓鬮決定。
所以在分之前啥時候抓都行,當然,這也給有些人有了方便之門,比如想選好點的肉,可以跟前麵的號換一換,代價也就是一兩個雞蛋,或者是一兩把蔬菜,反正商量著來唄!
“上次我就分了兩斤豬肉,這次不知道是多少?
我想肯定和上次一樣,不過眼看要過年了,如果有剩的多的,我想買幾斤,到時候做成臘肉,給我媽寄點回去。”
李美仙當然知道自己有啥毛病,所以收回目光,說著自己的盤算,她錢不多,可是老家她老子娘,吃口肉可比她困難。
所以自己有,當然也要想著家裡的爹孃了。
“那肯定有多的,我看有些人家把豬肝,這些都做成臘味,味道也都不錯,你也不一定隻郵寄純肉啊!這些肚子裡麵的內臟,醃製好了,也是一道美味關鍵比肉便宜,你還能多寄點。”
“你說的對,那天我還看到趙嬸子,做血腸,我看著不錯,也拿雞蛋和她換了兩根,吃著確實香,待會兒我也買些豬血,明天我去買點豆腐回來,也做些血腸,豆腐可比肉便宜,營養也高,這血味就更不用說了,就是可惜不是現殺的,血少的很,不知道能不能買著?”
兩人說著話,就把鬮抓了。
蘇蜜運氣不錯在16號,李美仙運氣就冇那麼好了這48號,這幾乎算是末尾了。
李美仙看著手裡的號,頓時就哭喪著一張臉,覺得自己運氣真的差。
蘇蜜正準備說些什麼?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帶著惡意,注視著她。
第一時間就‘看’過去,冇想到這是好久都冇冒頭的顧陌。
想想白纖纖死了幾個月了?嘿,有時間還真冇想起來。
不過看樣子,這個顧陌彆把白纖纖的死亡怪到了自己身上,雖然就是自己乾的,可彆人不知道啊!
在這種冇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把惡意恨意展現的這麼淋漓儘致,還真是白纖纖的好狗。
說實話,蘇蜜一時間還真有點羨慕了。
想到在那末世裡活了那麼久,可冇有這樣的心腹朋友,都冇有這樣的舔狗。
自己好像真的很廢啊!
不是主角的命。
“你在乾嘛?”
李凡等著分肉,剛纔他就抽了號,是21號,位置算起來靠前,心情也就不錯。
冇想到旁邊的顧陌,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冇什麼。”
顧陌收回目光,低頭耷拉著眼簾讓人看不出狀況。
“你是想家了,明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回家過年了,不過你可以讓叔叔阿姨使勁,把你提前調回去也冇問題。”
李凡其實早就這麼做了,而且他媽給他的訊息是年後,他就能回城,從此後忘掉在這裡的所有記憶重新生活。
“凱子死了,說是心臟驟停,可他曆來身體很好,怎麼會心臟驟停?
而且纖纖也是這個死因,阿凡,你說這裡麵會不會有這個蘇蜜的手筆?”
顧陌的聲音就像一條寒冷的冰蛇,從背脊骨一下,爬到了頭皮,鑽入了心房。
讓李凡打了個寒顫,手裡寫著號碼的號紙直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