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婉卿點頭後,顧程就放心的道:“其實當初你落水,我沒下想去救人,我是被永福推下去的,後來反正都在水裏了,才潛入水下將你抱上來的,因為那時候我還不認識。”
又接著保證道:“但現在不一樣,以後你有任何事情,我拚出性命也會護著你的,婉卿,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他是真怕蘇婉卿覺得,自己當初見死不救,會認為他不好。
蘇婉卿點點頭,表示相信和理解,雖說救人是人的本能,可如果換成自己,那麼冰冷的水,自身會有危險的情況下,她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下去救一個陌生人。
顧程雖然是被迫救自己的,但也的確救了人,他如果沒有這個善心,即使被陳永福推下去,他也可以立馬遊上岸,但是他沒有,而是選擇潛入水下把她撈上來。
顧程見蘇婉卿半天不說話,有些不安的搓著她的手指道:“婉卿,你答應我不生氣的,”
蘇婉卿說:“我沒有生氣,雖然說人應該心存善念,但也要量力而行,水流那麼湍急,河水也很冰冷,不能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不想去救人很正常,你做的也沒有錯,你接著回答第二個問題吧,”
顧程觀察著蘇婉卿的臉色,的確沒生氣他才鬆口氣,還好蘇婉卿沒怪他。
第二個問題顧程回答的很快,都不用想就說道:“你來感謝我的那天晚上,你陪我在外麵散步說話,當時你在月光下,對我溫柔說話的樣子,特別柔美,我可是一眼把你看進了心裏的,卿卿,之後我就對你各種不忍心,一直幫你。”說到這裏顧程嘿嘿一笑問蘇婉卿道:“你還記得嗎?你以前問我圖什麼,說我傻不傻,”顧程說完得意的看著蘇婉卿,
蘇婉卿無語的看著顧程,她當然記得,可當時這男人說沒有為什麼,隻是說想幫就幫了。
顧程輕啄一口懷裏的人,接著嘚瑟道:“當時我心裏回答,想做你男人,我圖的就是你這個人,所以我回答你我不傻,我要一直幫你,讓你感動,然後也喜歡上我,後來我真的成功了,你終於對我動容,開始心疼我了,嘿嘿嘿,卿卿,我聰明不?”
蘇婉卿翻白眼,他顧程能不聰明嗎?現在回想當時傻的是她蘇婉卿,後來自己不就是被他感動的稀裡糊塗,纔跟他去結婚的嘛。
她看著顧程問道:“那如果當時我是一個很醜的姑娘呢?你還會一眼看進心裏嗎?”
顧程笑著回答:“會,我又不是隻喜歡你的臉,我喜歡的是你的全部。”
蘇婉卿抬手掐顧程:“真虛偽,我現在要是變成醜八怪,你估計跑的比兔子還快。”
顧程誇張的叫道:“哎喲喲,卿卿,你又欺負我,疼死我了,就算你變成醜八怪,我也要把你娶回家,給我生小醜八怪。”
“你才醜八怪呢,你敢說我醜?我打死你。”
兩個人回來連東西都沒整理出來,就在床上打鬧,最後自然是蘇婉卿打贏了,顧程哪敢惹他家大寶貝,隻能讓蘇婉卿壓著撓癢癢似的欺負。
顧程在知青院陪著蘇婉卿笑鬧一番後就回去了。
顧程離開後,蘇婉卿去做飯,現在的物價是真的便宜,兩毛錢的豆芽一大袋,她在廚房生火煮飯,把買來的豆芽倒一半,洗乾淨炒好等人回來吃。
下午蘇婉卿在地裡割草的時候,張健強看到人就喊道:“蘇知青,下個月就是國慶節了,你要不要代表咱們鴻英生產隊,去鎮裏公社參加演齣節目?上次領導也誇你唱歌好,要去的話這幾天該報名嘍。”
聽隊長說完話,蘇婉卿並不想去,當時隻是當著領導的麵,才說好聽話而已,就算去唱歌得了第一,對她現在的日子,也沒有任何改變,
所以蘇婉卿做出很惋惜的說:“抱歉啊,隊長,我很想代表我們鴻英生產隊去參加,但是你也知道,我和顧程就要結婚了,新房子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報名後萬一沒時間參排練,上台唱歌的時候沒唱好,那樣的話,不但沒給咱們隊裏贏得榮譽,可能還會被人笑話,所以我就不去了,明年還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參加,”
她一個出生在解放幾十年後的人,哪還有什麼為集體掙榮譽的心態。
張健強聽蘇婉卿說沒時間去,他也不勉強,總共隻有三個名額,隊裏想去的很多,隻是當初領導親自點名過,讓蘇婉卿去參加,自己才最先來找她,既然她去不了,那就從想去的這些人裏麵抽籤,抽三個人去。
等隊長走後,蘇婉卿想了一下,還是拐去地裡找趙佳寧和劉景明。
周雪梅在地裡,突然看到蘇婉卿,她眼裏的恨意藏都藏不住,當初和付偉的事,她壓根就沒往這蘇婉卿身上想,要不是自己上個月,碰見吳賴子那廢物,聽說了蘇婉卿對付他的那些招數,
以及蘇婉卿其實已經知道,是她周雪梅指使吳癩子,去強佔她身子的,知道事情始末後,周雪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之前看她蘇婉卿一直沒出事,還以為吳癩子沒去找呢,沒想到是吳癩子失敗了,
更沒想到,蘇婉卿明明已經知曉一切,卻沒來找自己,原來是心裏憋著壞,設計害她報復她,河邊的事情不是蘇婉卿,還能是誰?
她周雪梅隻用這個招數,對付過蘇婉卿一個人,沒想到這賤人表麵裝的柔弱無骨,人畜無害,心思竟然那樣狠毒,直接讓她和付偉,在河邊發生了關係,讓村裡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醜事。
害她那天被無賴子壓在樹林裏,發泄了一次又一次,那廢物被折磨得不敢再找蘇婉卿,卻把恨意都轉到了自己身上,在她身上簡直變態到了極點,
她周雪梅如今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蘇婉卿造成的,毀她名聲,讓她被迫嫁人,讓她被吳癩子強暴虐待,被村裡人嘲笑,
此時看著蘇婉卿,還一副歡快的模樣,從自己不遠處經過,周雪梅心裏冷笑,吳賴子一個人不行,她就不信三個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她要讓蘇婉卿受盡所有,她周雪梅受過的苦,
周雪梅心裏如何盤算,如何恨,蘇婉卿不知道,她也沒看見周雪梅,她現在正和劉景明他們說,去公社比賽的事呢。
“景明哥,佳寧,你倆讀書成績都很好,你們可以去試一下,說不定你們表現好,得到領導賞識,還能給你們換一個輕鬆的工作呢。”
蘇婉卿勸著他倆,最起碼去排練的時候,就不用下地幹活,他們還能輕鬆幾天呢,
趙佳寧一個人去參加有些膽怯,看見台下人多,她怕發揮不好,她問蘇婉卿道:“婉卿,那你為什麼不去啊?咱倆一起去唄。”
蘇婉卿還是編道:“我哪有時間去呀!這不馬上就要結婚了嘛,我還要忙的事情多著呢,不然我肯定去參加。”
她不去趙佳寧也就說道:“那我還是不去了,我一個人,看見人多我就緊張。”
劉景明見蘇婉卿和趙佳寧都不去,他也說不去了。
他倆都不願意去,蘇婉卿也不再勸:“行吧,不去就不去吧。”
幾天後
鴻英生產隊的三個參賽名額,被王娟楊國毅張丹抽去了,
這幾天蘇婉卿下地割草,總是能碰見周雪梅,經過那件事後,她人好像變了很多,碰到麵還會主動和自己說話,但蘇婉卿隻是點點頭,沒開口。
她和周雪梅們之間,做陌生人是最好的選擇,周雪梅害過她,她也報復過,不繼續相害就不錯了,所以根本沒必要說話。
今天羅旺財和李秀的閨女,羅秋滿月了,現在條件艱苦,而且窮人也沒有這講究,給孩子辦滿月酒,但羅家還是做了一桌家常菜,去把送過禮的,都請來吃一頓飯,大家熱鬧熱鬧,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