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康對趙佳寧說:“你腳估計是扭著了,你咋自己回去?哥,你自己去追野雞吧,我先送趙知青回去。”
他哥這神經大條的,以為女的都一樣,隨便摔兩跤沒關係,現在那眼睛,還時不時的看著野雞跑了的方向,
聞言陳永福就說:“那你倆先回去吧,我一定把野雞給你們捉回來。”
趙佳寧聽陳永康主動說,要送自己回去,她也不再推辭,腳確實疼,剛才也隻是怕耽誤他們:“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陳永康見她走路,都疼到眉頭皺一起的樣子,蹲在她前麵:“上來我揹你吧,別逞強了,到時候會更嚴重的。”
趙佳寧想著男女授受不親,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你扶一下,我自己慢慢走就好了。”
陳永康沒聽她的,將人拉到自己背上,揹著站起來走。
都已經在他背上了,趙佳寧也不再矯情的掙紮著下來,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跟一個異性接觸,又被他揹著,趙佳寧臉和脖子耳朵都紅了,輕聲道:“謝謝。”
陳永康聽著趙佳寧聲音跟蚊子似的,也沒聽清她說的啥,不過也沒再問,他步伐穩健的揹著人,去找羅旺財和李秀他們匯合。
羅旺財和李秀撿好兩捆柴後,摘了一些能吃的野菜,還有一些山杏子,就從山外圍下來了。
此時已經在山穀平地上,生好火堆正在烤著從家裏帶來的餅子,
他們遠遠看到,陳永康揹著趙佳寧回來,趕緊問:“這是咋了?摔著了?嚴不嚴重?”
組隊的時候陳永康還說,跟著蘇婉卿摔了都沒時間扶,難道還真摔了?
陳永康把人背到火堆邊,放下後回答他們:“見到一隻野雞,我們三個都去追,結果佳寧一個沒注意,滾到斜坡下麵去,腳扭了一下。”
李秀不會正骨,但有沒有脫臼錯位,她會看一點於是伸手捏捏:“還好,隻是扭了一下,回去用藥抹一下就好了,你沒有進山習慣,一定要小心些,這樹林裏麵刺藤樹藤特別多,一不小心就容易滾下斜坡的。”
聽李秀說隻是扭了一下,趙佳寧也放心了。
沒多久他們就看到羅貴財和陳永福也回來了。
羅旺財看著陳永福拎著的兔子:“喲,你還真找到東西了啊?”
陳永福對他們道:“我先去溪邊處理兔子,那兩個還沒回來啊?”
他們這次的目的是來山裡放鬆,所以都從家裏帶了吃的,陳永康和羅貴財把帶來的紅薯,扔到火堆裡翁著烤,
沒多久他們就聽見蘇婉卿的聲音。
“我們回來啦,你們咋都這麼快就出來了啊?”蘇婉卿看著火堆邊,好像隻剩陳永福沒回來了,
李秀手撥弄著火堆開口:“我跟旺財隻在山外圍,早就在這裏生火了,你倆是最後出來的,永福逮到一隻兔子,拿去處理了,咦,你們逮到一隻野雞啊?”
蘇婉卿快速跑到他們邊上,把野雞蛋拿給他們看:“喏,還有七個野雞蛋呢,拿來烤了咱們吃,咋樣?你們都有啥收穫?佳寧,秀兒姐,你們看,我還摘了點蒲公英和李子呢,這李子看著紅彤彤的,但是不好吃,太酸了,你們嘗嘗。”
一開始看見的時候,她以為有多好吃呢,趕緊摘一個就往嘴裏塞,結果差點沒把她酸死,但她還是摘了好多回來,可以拿回家熬果醬,多倒一點冰糖應該就會甜一點吧?
趙佳寧和蘇婉卿說:“我啥也沒逮到,也沒摘東西,還摔了一跤呢,還害得永康跟我一起提前回來了。”說到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她們多少都有點收穫,估計就她跟陳永康啥也沒有。
聞言蘇婉卿拉著趙佳寧檢視一番:“摔了一跤?摔到哪啦?手上咋也這麼多劃痕,身上有沒有事啊?”
趙佳寧笑著任蘇婉卿檢查完才說:“沒事,隻是手被樹藤劃了幾條印子,腳扭了一下,秀兒姐說回家抹點葯就好了。”
蘇婉卿看趙佳寧身體確實沒啥事,隻有手上被劃了幾條血絲,她才放下心,
李秀抓一把自己摘的杏子,遞給蘇婉卿:“我隻摘到一點野菜和山杏子,你摘的這李子看著紅,其實很酸的,我們都不咋吃。”
顧程放下東西,跟蘇婉卿說一聲,就去解剖野雞了,羅貴財也跟著跑了。
蘇婉卿把野雞蛋扔火堆旁烤著,問李秀:“你這杏子是哪裏摘的呀?還有嗎?”
“別的地方估計還有,但我找到的那棵樹,都叫我摘完了,你喜歡就從我這裏抓一點過去,我摘的挺多的。”
陳永福剝完兔子皮提著過來,把兔子架在火上烤,對蘇婉卿說:“我打到野兔,顧程你倆打到野雞,咱們這樣算誰贏啊?”
“數量你一隻,我們也一隻,可你先回來的,那就你贏唄。”
陳永康問趙佳寧:“你要不要他們摘的這種杏子和李子?我可以去給你摘點回來。”
趙佳寧微笑著搖搖頭:“不用啦,她倆摘的杏子和李子我都嘗過了,很酸,一點不好吃。”一說她嘴裏又有口水了,蘇婉卿還摘了這麼多,她拿回家咋吃完啊?
這半天相處下來,陳永康覺得這姑娘還挺愛笑的,臉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眼睛本來就不大,笑起來的話就隻剩一條咪咪縫,像現在對他搖頭時,兩條小麻花辮還被她甩來甩去的,及可愛。
羅旺財看見陳永康的眼神,用腳輕踢一下他:“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擦一下吧,這兔子肉還沒烤好呢,急啥?”出去一下午還能處出感情來了?一個紅著臉一臉嬌羞,一個癡漢樣。
陳永康被羅旺財說的,下意識抬手擦嘴角,可嘴角啥都沒有,這人幹嘛騙他?自己啥時候看著兔子流口水了?
李秀和蘇婉卿說著話,沒注意他們。
“秀兒姐,我還摘到一點山胡椒呢,你要不要抓點去,拿回家曬乾了當調料。”不知道是時間過了還是沒到,今天她連蘑菇影子都沒見著,
李秀拒絕:“不用了,這東西摘的慢,你自己拿回家用就好了。”
顧程處理好野雞,提著過來,架到火上去烤著,在蘇婉卿身邊坐下問:“餓不餓?”
沒等蘇婉卿回答,顧程就從袋子裏拿出,餅乾和黃桃罐頭遞給她。
蘇婉卿接過餅乾,給他們一人分一點,又讓顧程幫忙擰開罐頭蓋子,就地取材做雙筷子,給他們一人夾一個黃桃,但隻有李秀和趙佳寧接著,其他四個男人都說不要,剩下的她和顧程分著吃完,又拿出自己帶的糖和瓜子,跟大家分享。
陳永福和羅旺財嗑著瓜子對顧程說:“你倆帶的東西還挺多,連這瓜子和糖都帶著,程哥,你現在的心咋這麼細啊?以前咋沒見你帶這些給我們吃?”
以前他們三個隻要有時間,就往山裏麵跑,連口水都沒見顧程帶過,現在上山居然會帶這麼多吃的。
顧程漫不經心的轉動著手中的烤雞,看他倆一眼:“你們又不是我物件,幹嘛給你們吃?再說一個大老爺們,嘴那麼饞幹啥?”蘇婉卿能給他做媳婦,他倆能嗎?
昔日的好兄弟陳永福和羅旺財,目瞪口呆的聽著顧程說的話,還能再雙標一點嗎?這些東西是隻能物件吃嗎?還是說男人不能吃?
趙佳寧也覺得蘇婉卿,現在變化挺大的,以前她可不會把東西拿出來分享。
等野雞烤好,顧程先把一個雞腿撕下來,遞給蘇婉卿。
羅旺財也伸手,把另一隻雞腿撕給自己媳婦。
八個人坐在火堆邊吃著烤肉。
蘇婉卿聽著他們誇陳永福和顧程厲害,烤的兔子和野雞好吃,她納悶,自己人還用吹捧嗎?雞肉兔肉都有腥味,因缺少調料味也不夠,可所有人都是誇的。
她也違心的說出一句:“永福你倆烤的肉真好,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肉。”說完對顧程豎了個大拇指。
顧程好笑的看著蘇婉卿,咬兩口雞腿,嘗一口兔肉,就不肯吃了,這小騙子分明就是不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