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看顧程閉眼後,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布,塞到吳根發嘴裏,拿出空間裏的長針蹲下,抓過他的手,用力捏住男人的中指,長針直直插進指甲和肉中間,捏住針慢慢轉動。
吳根發疼到臉色瞬間扭曲,嘴裏被塞上布叫不出來,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眼睛似噴火一樣盯著蘇婉卿,恨不能將她燃燒殆盡。
顧程聽見男人痛苦的嗚咽聲,以及腳下之人在抖動的身體,他雖然好奇但沒有爭眼。
這才紮第一根手指,男人就是想說,蘇婉卿現在也不想停手,連著刺了七八根手指縫,反覆幾下後,男人整雙手指血淋淋的,臉色慘白身下流出液體,蘇婉卿嫌惡的用力攪動,在男人指縫裏的長針。
吳根發早就沒有一開始的囂張和不屑了,他眼神從兇狠變成了痛苦的求救,這女人太心狠手辣,太恐怖了,都把他手指插成了血柱。
蘇婉卿伸手拿掉男人嘴裏的布,笑著問:“怎麼樣?你現在要說嗎?不說也沒關係,隻要你忍得住疼,其實我也可以不聽的。”
吳根發像看鬼一樣,看著蘇婉卿,現在她手捏著針在他指甲縫裏轉著,卻麵帶笑容聲音柔和的問他,要不要說?這他媽哪裏是女人,這是鬼,這是鬼啊,
他趕緊開口,怕說慢了蘇婉卿又紮他:“我說,我說,是周雪梅告訴我的,你叫蘇婉卿,你長得很漂亮是下鄉知青,在這裏舉目無親,隻要我把你帶回家睡了,到時候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隻能和我過日子,我是聽了她的慫恿才來的,求你放過我,再也不敢了”
蘇婉卿沒想到是周雪梅,同為女人用這一招來對付她,可真夠惡毒的,而且她倆沒啥深仇大恨吧?兩個女人撕扯一下就要這樣對她?
顧程腳上發力踩地上男人,吳根發剛纔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窩囊。
蘇婉卿開口:“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現在我有人證,你就去公安裏麵說清楚吧。”
其實蘇婉卿從沒想過報案,因為怕村裡人亂傳,即使沒有的事,最後可能都會傳出,她被人糟蹋過。所以隻能出出氣後私了。
吳根發不想被抓去判流氓罪,趕緊求饒道:“別,別送公安求你了,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蘇婉卿語氣無奈的問道:“不送公安該怎麼辦呢?留著你這麼個定時炸彈,我也不安心啊,我連你姓氏名誰,是哪個村的人都不知道,放過你,你再回來找我復仇,我要發生什麼意外,這可如何是好呢?”
吳根發趕緊發誓道:“隻要你放過我這次,我再也不會找你麻煩,我不會回來找你報仇的,我叫吳根發,和周雪梅她娘是一個村的。”蘇婉卿這女人,折磨人的手段比男人還狠,看著血淋淋的畫麵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是真的不敢來招惹她了。
人也收拾差不多了,蘇婉卿說道:“反正從今往後,我出任何事情,我都會向公安報案是你,所以你最好老實點,也保佑我平安。”又不能真的殺人,她隻能出言嚇唬。
吳根發現在恨死了周雪梅,都是那賤人害的他,殺人他自己也不敢,蘇婉卿這樣的女人,以後就算扛回家了,總有一天還會死在她手裏,所以他要找周雪梅好好算,今天的賬的。
蘇婉卿把針丟回空間裏,跟顧程說道:“好了,顧程,你放開他吧。”
顧程挪開腳問道:“那我能睜眼了嗎?”
蘇婉卿笑道:“能睜開啦。”
顧程睜眼,看到吳根發雙手都是血,現在還不斷往外冒血,他詫異但是啥也沒問,又踹了男人一腳,俯身到男人耳邊,用冰冷低沉的聲音道:“她心軟善良放過你,但你要是再找敢她,我會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山裏麵,這深山野林的,被狼或者老虎咬死,那也是常有的事呢,你說對吧?如果不信?你也大可以來試試。”
顧程又直起腰說道:“滾吧。”
吳根發心裏簡直想罵瘋子,他媽的這男人是眼瞎嗎?就這樣的還叫心軟善良?不過他也不敢再造次,他現在渾身都痛,拖著被踢的一瘸一拐的腿挪步離開,雙手指甲上還滴著血,沿著他走過的地方都還有血滴。
蘇婉卿看吳根發這一副,淒慘模樣心裏暢快,吳根發現在手指上有血,腿還被顧程不知道咋踩的,現在一瘸一瘸的,褲襠還濕著慢慢挪走了,
看著男人走遠,蘇婉卿叫顧程:“過來洗洗手吧,剛才都髒了。”藉著盆子裏衣服的掩蓋,從空間拿出香皂洗手。
洗好手後蘇婉卿走到一棵大樹下,坐著看顧程,這人還挺能沉得住,到現在他都沒開口問啥,對剛才那些慘叫聲難道不好奇嗎?
顧程也過去坐下問她道:“幹嘛這樣看著我?”
蘇婉卿看著他突然開口:“顧程,我有點累了。”身累心也累,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世界裏真的太難了,她想哭想回家,在這裏,她隻求個平淡安穩的生活都很難。
顧程看著突然就情緒低落起來的蘇婉卿,不知道她咋了,問道:“婉卿,你咋了?有啥事你和我說,別不開心。”
蘇婉卿盯著顧程的眼睛沒說話,嘆一口氣!她上輩子也沒談過戀愛,說顧程對她有意思吧?這男人沒跟她表白,說他對自己沒意思吧?顧程又一直幫她,朋友真的有這麼好嗎?
蘇婉卿上輩子也沒談過戀愛,她對顧程有點感覺,但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
於是蘇婉卿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做,雙手把顧程的膝蓋壓平,把頭枕上去,麵朝天空有大樹遮擋也不刺眼,她現在很累就想這樣靜靜的躺一下。
顧程緊張的身體僵硬,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裏,耳朵都紅透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腿上,雙手無措的放在身側,雙腿也綳的直直的,但心裏是開心雀躍的。
幾分鐘後顧程慢慢放鬆身體,他喜歡蘇婉卿這點他可以確定,蘇婉卿現在這樣枕他腿上,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他試探的抬手,把蘇婉卿臉上的髮絲給她撥到耳後,兩人都靜靜的,一坐一躺誰也沒說話。
五月末的夏天,河邊微風拂麵藍天白雲,一棵大樹下一男一女,如一幅畫卷一樣,安安靜靜的很美好。
躺著躺著睏意襲來,蘇婉卿竟然就這樣,枕著顧程的腿睡著了。
顧程看蘇婉卿好像睡著了,用自己胳膊給她遮擋光,看著蘇婉卿的睡顏,眼神溫柔的彷彿能滴出水。
顧程原本是想等,掙夠蓋青瓦房的錢,自己出去蓋好兩間房,再跟蘇婉卿說自己喜歡她,讓她做自己的物件,他要娶她做媳婦,自己能給她一個家,可是現在蘇婉卿在知青院並不開心,他也還沒掙夠錢,唉!!
他們顧家的情況就那樣,他現在都是和顧小四擠半間屋,按爹孃的意思,房子不夠住,估計會把原有的房間隔成兩個小間住,現在他怎麼敢開口說喜歡蘇婉卿,讓她和自己處物件的話,也捨不得蘇婉卿跟著他受委屈受苦。唉!!。
真是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因為沒能給喜歡的姑娘一個家,讓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滿麵憂愁。
蘇婉卿在地上躺的時間長了,身體有些不適的動了動。
顧程愛惜的直接把蘇婉卿摟到懷裏,像哄小孩一樣手輕輕拍了拍,看她接著睡了,顧程揚唇輕笑,像小豬一樣這麼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