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明同樣在跟蘇婉卿說著,同顧家一樣的問題,院裏人多屋裏不方便,他就把蘇婉卿叫到院外小路上說。
劉景明道:“婉卿,你之前答應過我,和村裡人保持距離的,特別是男同誌,前些天有人傳出,你和他成雙入對的去鎮裏,你知道今天傍晚,人家又怎麼說你們嗎?說你們像一家三口,婉卿,我們隻是暫時在這裏,總有一天要回去的,你不要毀掉了自己的名聲。”
王娟和付偉,縮頭縮腦的在門邊上扒著,想聽倆人到底在說什麼,可是距離有點遠,聲音又不大他們聽不見,看著兩人似乎都好像有點生氣。
蘇婉卿定定看了劉景明一會,眼神無波無瀾開口:“景明哥,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在和我說這些話?朋友?鄰居?哥哥?我和顧程隻是正常的朋友相處,我沒覺得我有什麼地方,需要注意的。”她最討厭,別人限製她這個那個的。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對方不可能看不出來,原主那麼喜歡劉景明,即使沒有清清楚楚的表白過,總能感受得到吧?既然不喜歡,又老是給人家錯覺,好像他是喜歡的,就像現在,劉景明給蘇婉卿的感覺,他好像在吃醋,不喜歡她跟顧程走近。
劉景明沒想到,蘇婉卿竟然會用這種,質問的語氣問他,這樣的婉卿讓他有些陌生,他說道:“婉卿,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不會用,這樣的口吻和我說話,”他不喜歡,蘇婉卿用這種方式跟他說話,他心裏不舒服。
蘇婉卿心裏笑了,這人在搞笑呢?當然變了呀,,都不是一個人了,沒變的那個早死了,當初原主究竟是不小心掉河的,還是被人推的,都不知道,自己要是再和原主一樣,上趕著粘他,說不定哪天,就被喜歡他的這些女人,給害死了。
蘇婉卿聲音平和再度開口“景明哥,你這麼不喜歡我和顧程走近,是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吃顧程的醋了?你應該也看得出來,我之前對你是啥意思吧?”任何關係說的明明白白不好嗎?模模糊糊的幹什麼?討厭死這種感覺了。
劉景明否認:“不是,我一直都隻拿你當妹妹的。”
他和婉卿從小就認識,小時候婉卿叫他哥哥,後來長大了又改成景明哥,他更喜歡婉卿叫自己哥哥,小的時候他在家的周圍,經常看到她梳著兩個小辮子,有時候頭髮亂糟糟的,小臉哭的跟花貓一樣。一開始他和小婉卿說話逗她玩,還不願意跟他說話,後來一來二去次數多了,她就開始哥哥長,哥哥短甜甜的叫著他。
後來他知道婉卿為啥會哭,她說現在的媽媽不是她的媽媽,是妹妹的媽媽,在家裏會罵她,爸爸不在的時候不聽話就會打她。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就變了,婉卿喜歡上了自己,婉卿對他不再是單純的妹妹對哥哥的心思。
蘇婉卿聽到回答不意外,至此她說道:“那你就不要再限製我,和誰走的近,不能和誰走的近,我已經十八歲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妹妹長大了,總要離開哥哥的,還有,你以後不要再給我錯覺,讓我覺得你喜歡我。”說完她就先進屋了,
蘇婉卿心裏嘆口氣,坦白說,這劉景明的外在條件不差,如果從自己來到這裏後,劉景明就隻對她一人好,性格也不是這種,溫暖灑滿大地的人,或許她也會像原主一樣陷進去,隻是自己終究不是他的例外,與人發生矛盾時,他也從未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
劉景明看蘇婉卿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進院裏,他張了張嘴,最終沒喊出婉卿二字。
他心裏也很矛盾,明明是把婉卿當做妹妹的,可他的確不喜歡看她,和別的男子走太近,他也感覺的出來,婉卿自從落水之後,對他的態度就變了,不知道她是在責怪自己當初,沒有第一時間下去救她,還是因為自己沒有接受她的,……心意。
蘇婉卿沒理門邊兩個偷聽的人,徑直回了屋裏。
王娟見隻有劉景明一人,就上前道:“景明哥,你怎麼了?是不是蘇婉卿對你說難聽的話了?”他看著好像有點難過的樣子。
“沒事”劉景明丟下兩個字,也回屋,王娟在後麵跺跺腳,神情氣,憤肯定是蘇婉卿說了啥。
……
第二天,王娟就被安排去打掃生產隊裏的牛棚,清洗牛圈,要保持乾淨保證牛不生病,還要去鏟隊裏的豬屎,到指定的坑裏漚肥。
下午王娟拖著一身,臭烘烘的身體回家,大家聞到她身上難聞的味道,都離她遠遠的,讓憋了一天委屈和氣的王娟直接哭了出來,
開始她聽到打掃牛棚,以為多輕鬆,後來還加個鏟豬屎,直到進入牛棚子裏麵,拿出工具開始幹活,才知道有多噁心難聞,白天牛還會牽出去,可豬就一直在圈裏麵,她邊鏟豬還邊拉,簡直噁心死她了,有幾回豬還蹭她身上,她現在才剛回來,這些人一句關心沒有,居然都嫌棄她。
“嗚嗚嗚嗚,你們有沒有同情心?嗚,都是你,蘇婉卿,是你對不對?是你讓村裡男人幫你,讓隊長給我安排這活的是不是?”一定是蘇婉卿搞的鬼,不然為什麼大家都下地,隻有她去割牛草,現在她還得掃牛棚鏟屎。
窩艸,王娟這一次咋這麼聰明的?見這麼長時間隊長都沒動靜,蘇婉卿還以為隊長不計較了呢,但有一點她猜錯了,她可沒有請誰幫忙。
王娟現在跟瘋子一樣,身上又臟,眼睛還紅紅的,兇狠的盯著蘇婉卿。
蘇婉卿可不會承認,再者,本來也不算她搞的鬼,是王娟自己惹土皇帝的。
“哎,你可別冤枉好人,隊長給你安排的活,你怪我幹嘛?再說知青院裏這麼多人,你憑啥就冤枉我一個呢?”這才剛開始呢,今天第一天而已。哈哈哈
王娟朝蘇婉卿吼道:“我沒有冤枉你,一定是你,不然為什麼你能去割草?景明哥,一定是蘇婉卿害的我,楊大哥,你是這裏的老知青,你來評評理,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明天不想再去打掃了,今天我都差點被豬給拱倒了,嗚嗚嗚。”王娟越說越委屈。
楊國毅訕訕的,他可不想趟這趟渾水,找藉口道:“我還有衣服沒洗,先去洗衣服了。”腳底抹油的往屋裏走。
蘇婉卿無奈道:“我隻個是幹活的,人家安排啥我就幹啥唄,你問我?我咋知道,還有,你別一不順心就找我茬,告訴你,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你老是這樣,動不動就冤枉我,我會找隊長主持公道的喔。”
王娟氣的手指著蘇婉卿:“你敢做不敢認。”這賤人一定是她
啪
蘇婉卿打掉她的手:“你有病吧?一有事就說是我,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唄,簡直莫名其妙,隊長給你安排的活,你來找我算賬,怎麼?你瘋病又犯了?”
王娟現在找不到證據,是蘇婉卿讓隊長這樣對她的,但無論和蘇婉卿打,還是吵,她都討不到什麼便宜,上次雙手被她又咬又打的事,還記憶猶新,她不會再傻傻的跑去,和蘇婉卿打,但她會找到辦法對付她的。
沒有人幫王娟,楊國毅剛才就溜了,付偉就是小人一個,隻喜歡看戲,劉景明沒吭聲,何豐陳陽張兵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的,趙佳寧更不可能出言,主要是大家覺得,這次是她找事,蘇婉卿哪有本事,讓隊長聽她的。
王娟哭著跑進屋裏,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故意放在屋裏,眼睛裏閃過怨恨,她還以為蘇婉卿老實了,在這裏自己就隻真正得罪過她,除了她還能有誰?如果是隊長正常的安排活,為啥讓她明天後天都要做?而其他人卻照樣乾原來的活?。
蘇婉卿看見屋裏凳子上,放著王娟沾過豬糞牛糞的衣服,她用腳弄下來,一腳踢進王娟自己的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