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昨夜蘇婉卿睡得迷糊間,感覺到手腕有冰涼感,以為是啥東西嚇一跳,趕緊摸上去,結果是鐲子,隻要不是蛇蟲鼠蟻就可以,蘇婉卿也就沒過多理會,突然出現的鐲子,屋裏黑漆漆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她就接著睡了。
現在醒來透過窗戶裡的光,纔看清她手腕上的是玉鐲,這不就是自己在網上買的,不知真假的6800玉鐲子嗎?上麵還有被自己磕碰過的裂紋,蘇婉卿不明白,鐲子為什麼又出現在她手上?
18歲那年她在網上給自己挑生日禮物,看到這白玉鐲特別漂亮,又聽人說玉有靈的,會護主人,蘇婉卿也喜歡就下單了,她已經戴著這鐲子四年多了,難不成還真的有玉靈?所以跟著過來了?
摸著手腕上的玉鐲,腦子裏思索著原因,眼前景象突然一換,蘇婉卿來到一個,霧濛濛的密閉空間,她身處裏麵卻沒有窒息感,大概15平左右的樣子,
裏麵什麼都沒有,她正緊張的想,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在哪裏?她怎麼一下又換地方了,萬一被困在這裏,走不出去該怎麼辦?腦子裏才剛這樣想,她又出現在了床上。
這下蘇婉卿有些懵圈了……可剛才的確是換了場景的,幾分鐘後……想到玉靈?蘇婉卿縮到被子裏,傻傻的小聲對玉鐲說了很多話,結果她還是在被窩裏,她有些氣悶,忽然腦子靈光一閃,她抱著試試的心態,盯著鐲子用意念去剛才的空間,然後……嘿,真是玉鐲的原因換的場景,但說話沒用,得用意念,
屋子裏另外兩個沒醒,蘇婉卿是昨天睡多了,醒的早,於是她在被窩裏試了四次,被窩裏的人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的,
蘇婉卿又悄悄起身來到院裏,輕推開那兩間廂房門,一間裏麵放著柴火舊木板木頭,一間是灶房,她用意念試著把東西往空間裏放,再拿出來,再放進去,反覆試幾次玉鐲儲物空間,很靈驗後蘇婉卿終於放心了,
重新回到屋裏,躺在床上裝睡,等著眾人睡醒……
沒躺多久,就聽到有人起床的聲音,她也跟著起。
穿衣梳頭,洗臉刷好牙,見缸裡水還多著,就把昨天換下來的濕衣服拿出來,隨便洗洗掛出去曬,
搶種搶收季是早上五點多上工,下午七點下工外,其餘時候都是六點半到七點上工,下午六點半下工,現在還有點時間,自己可以去大新供銷社,代銷點買禮物,晚上下工還得去答謝人呢。
註明:【上下工時間,其實就一個大概而已,真實種地為生的,基本是天亮就下地,到天黑地裡看不見纔回來,至於歷史上的七十年代,生產隊準確的時間,我不太清楚,但這是虛幻的平行小說,別對照現實和歷史,因為完全不掛鈎】
蘇婉卿問:“佳寧,我要去買東西,你要去嗎?”
“我不去了,我昨天都在鎮裏供銷社買過了”
“好吧,我把飯盒放這裏,早飯煮好我沒回來的話,你先幫我打一下哈”
劉景明看她拿著個袋子出門,問道:“婉卿,這麼早你又要去哪裏?”
“景明哥,我去代銷點買東西”
蘇婉卿這才認真打量起,原主的心上人,昨日沒記憶什麼都不知道,就隻順著跟他走,也沒仔細看他長啥樣。
此時這人一眼看上去,應該有個一米八左右,五官英俊,原本的白麵板被曬得有點黃,他的氣質是儒雅溫和的那種,確實算大帥哥,很多女孩子都會喜歡,難怪原主也喜歡他,跟隨到這裏。
隻是分不清他們倆之間,到底有沒有一點男女感情,原主喜歡他,可他卻像個知心的大哥哥,所以這種溫和的脾氣,說好也不好。
會關心,會幫助,會解惑,會訓人,這性格和對異性的這種相處方式,很容易讓人誤會,給人錯覺好像對方喜歡自己。
唉!感情的世界蘇婉卿自己也不懂,上輩子大學還沒畢業呢,22歲就來到這裏,還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呢,反正自己現在又不是原主,看不透猜不透,就不猜不看嘍。
出了門跟著記憶裡走,原主下鄉來這裏沒多長時間,隻去過一次,順著記憶找到地方,一塊長木板上用毛筆字寫著,大新公社供銷社代賣點,這不就是小村莊的小賣部嘛,還代銷點呢,估計裏麵放了幾樣東西都數的清楚,心裏吐槽。
蘇婉卿上前笑著問:“國財叔,你這裏頭都賣的有啥呀,”
“閨女,你是來我們這裏插隊的知青吧?之前沒見過你,”看著不像村裡人。
“我之前來過一趟,那次您沒在,是個嬸子賣的,”上次來的時候是個婦女,估計是他老婆。
“噢,你看看你要些啥,現在東西有限,可緊俏得很吶,”他這也就賣點生活必需品,多的也沒了,
“我要兩斤麵條,兩瓶水果罐頭,打一斤酒,再要盒餅乾,”紅糖雞蛋肉,他這裏應該也沒有。
“國財叔,您幫我看看有這些嗎?對了,我沒有酒票,您給看下該咋算錢,”蘇婉卿說完有點不好意思,買東西卻沒票,不過他們應該有對策。
“沒有酒票就要貴點咯,大閨女,一共四塊七毛五,”陳國財將東西給她。
“您看這裏是四塊八毛錢,兩斤糧票和副食品票,五分您給我換成糖果就行了,”生活太苦的時候,需要吃顆糖自欺欺人,是甜的。
陳國財又把糖換給她。
“謝謝國財叔了,我先走啦,再見。”還得回去上工呢,一下就花了快五塊錢,她自己上一天工,也就能掙一毛來錢,這應該算高規格謝禮了吧?
走到前後沒人的地方,留下兩瓶罐頭,其餘放進空間裏,回到知青院裏,
“婉卿,你回來啦,飯給你打好放桌上了,你快吃吧”
“嗯,”蘇婉卿隻來及應一聲,就聽王娟又叫喚。
“資本家小姐,哪吃的慣我們這普通人的粗茶淡飯,”哼,狐狸精裝什麼裝。
蘇婉卿直接開懟:“你是給我當過奴才?還是給我貢獻過一分錢?大早上起來嘴巴就這麼臭,怎麼?吃屎啦,”煩的要死,昨天剛醒來就聽她就陰陽怪氣,現在剛見麵就又這樣。她奶奶的,這種女人有機會得套麻袋打一頓。
“蘇婉卿,虧你還是城裏來的文化人呢,說話這麼粗俗,噁心,”這賤人啥時候,嘴巴這麼厲害了?
“見到屎,我能不噁心嗎?對粗俗人隻能用粗俗語”
“好了,婉卿,你看看你現在說的像什麼話,王娟同誌你也少說兩句,”劉景明出言相勸。
王娟惡人先告狀:“劉大哥,你看,蘇婉卿她欺負人,她罵我,”讓劉大哥看看,這狐狸精不是啥好人,整天就會纏著劉大哥。
說完還做出委屈巴巴,矯揉造作的表情,看著劉景明。
“王娟,你為什麼老是找婉卿的麻煩,”趙佳寧就搞不懂這女人,從她們來到這裏,就一直跟她倆不對付,特別對婉卿。
楊國毅說道:“蘇知青,王知青,咱們都是革命好同誌,不能產生內部矛盾,咱們要團結,互幫互助有愛”
老知青楊國毅,又出來當和事佬。
“狗不朝我叫喚,我也不會罵狗,真是晦氣,”蘇婉卿說完,就進屋裏吃早飯。
趙佳寧和蘇婉卿一起,去工房領農具,
路上有人小聲嘀咕,議論昨天的事。
“你們看前麵那個蘇知青,聽說昨天全身濕透的,被顧家老二抱著上來,當時好多人都看見了”周嬸子說著,這城裏人可真會玩。
“可不是嘛,你看她到咱們這兒,咱這兒的年輕小夥,有幾個不對她垂涎的?”要她說這蘇知青,除了一張臉啥也沒有,幹啥都不行,走個路,時間長了都得停下喘氣,這種女人娶回家除了能暖個被窩,還能幹啥?
“你說顧家老二,是不也瞧上她了?不然怎麼那麼好心下水救人呢,咋那麼多人偏偏就他下去”
眾人的議論聲,蘇婉卿和趙佳寧是聽不見的,隻是大致的能猜到,別人看她一眼又低下頭說話,應該是在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