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追著兩隻傻麅子跑出很長一段距離,看著前麵兩個傻貨他停下不追了。
今兒這倆蠢貨跟他較勁上了,自己停它們就停抬腿追吧它們又跑。
這會他停下隱在樹叢裡,兩隻逃跑的袍子往後看一眼沒人追也停下不跑了!一起回望向來時路。
他嘴裏學起野雞叫聲試圖吸引它們。
果不其然,在樹叢裡耐心等待了一會兒,那倆賤嗖嗖貨又調頭朝他方向蹦來了。
蹦到射擊範圍裡他立馬開槍,其中一隻肚子被擊中,趁著另一隻受驚觀望之際再度開槍。
受傷的麅子驚愣過後扭頭狂奔!
他竄出樹叢乘勝追擊,山林裡又上演它逃他追的戲碼,在費了一番周折後,總算逮住受傷力竭把頭插在草叢躲藏的傻麅子。
三兩下將其徹底弄死,扛起兩隻傻麅子倒回去找人,不知道婉卿啥時候跟丟的。
當時急著攆傻麅子,等回頭時才發現她沒跟上自己。
怕兩人錯過他邊往回走邊喊人!走了好大一會兒喊聲終於有回應了!
蘇婉卿循聲尋過來與他匯合!
先把他肩上獵物收進去,過後問:“三頭野豬加這四個東西也不少了!回家還是繼續獵?”
都找這麼多天了,好不容易發現它蹤跡了,就這樣回去顧程不甘心:“再等兩天看看!我剛才找到它糞便了!它肯定就在這片山林裡,用最小一頭野豬刨開掛樹上試試,我看看能不能把它引來。”
“行吧!那你是要現在弄嗎?”
顧程先觀察起周圍地形,同處一座山老虎想憑嗅覺找到他倆很容易,而他倆想找它就太難了。
老虎領地意識強嗅覺極其靈敏,隻要確認它在這座山林,誘餌設在這裏,用濃重血腥味刺激讓它自己找過來。
看看周圍能躲藏的粗壯高大樹木,他點頭:“它拉的屎還很臭應該沒幾天,先設在這裏試試,我來搞個困它的牢籠。”
說罷,他去砍兩捆手腕粗的結實木柴抱過來。
從空間拿出一大捆不值錢草繩,兩人一起合力製作捕殺牢籠。
沒過多久一個四四方方的木製牢籠完成!先將其收進空間放著!剩餘木柴一併收走!
蘇婉卿放一頭最小野豬出來,幾隻兔子,數隻鳥,鬆鼠,野雞,多掛一點這樣血腥味夠重了吧?
顧程給這些獵物綁完繩子,又爬樹上去弔掛,動物屍體被劃開血淋淋掛樹上晃蕩來晃蕩去,血滴滴答答從空中往地麵滴。
在深山林子裏乍一見這畫麵有點恐怖!讓人心生不適!
忙完這些!已過了四點,沒再繼續尋找獵物。
他在吊著獵物屍體的旁邊挑棵最粗壯樹爬到高處坐穩,蘇婉卿閃現他懷裏將他帶進空間。
外麵溫度在零下冷得刺骨,裏麵溫暖宜人,一進到空間裏最先做的就是清洗換衣!
“晚飯給你燒麅子肉吃,它的肉不腥不柴保你喜歡!”顧程提一隻袍子去處理。
“麅子?原來它們就是傳說中的傻麅子呀!”
“對,就是傻麅子,它要不傻咱還逮不住它哩,本來想活抓兩隻來養,太能跑被我給打傷了,留著氣不好扛又乾脆整死了,下次遇到再給你抓。”
要不是想活抓他不至於緊追不捨,食草的養起來不費糧食,奈何這倆傻玩意跟他幹上了隻能打死。
“那你做飯我去被窩裏躺一會,剛才追著你們跑太熱我脫了下衣服,這會有點想感冒的前兆!”
那會跑得渾身冒熱氣,隻想涼快就把大棉襖脫了,冷熱攻擊身體可能受了點涼,這會她鼻子不時流清鼻涕。
顧程走過來用額頭貼貼她額頭試溫度:“沒發熱,大冷天你脫衣服散熱肯定會感冒,快去被窩裏捂著,我去給你煮碗薑湯。”
蘇婉卿去帳篷裡裹緊被子睡覺驅寒。
他放下要處理的袍子,去放食物地方拿一塊薑兩個梨過來,先把薑洗乾淨拍碎,燒火冷水下鍋裡熬著。
兩個梨搓洗乾淨切開頂部留作蓋子,用刀尖挖去果核和少量果肉,放幾顆冰糖進梨窩裏合上切出來的梨蓋。
等薑湯熬好拿筷子挑出薑渣,加點紅糖煮一煮盛出來,換一鍋水鍋底放個箅子隔水蒸冰糖梨。
拿著勺子在碗裏攪拌薑湯,待攪至不燙嘴他端著去帳篷:“薑湯熬好了。”
蘇婉卿掀開被子坐起來伸手接碗。
“不能掀被子裹著被子坐被窩裏喝,裹嚴實點手別拿出來,捂一捂出過汗就好了。”顧程忙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裹緊,從身後環抱住讓她靠著自己,他端著碗喂。
見她皺著眉小口小口喝,他把碗底端高:“喝慢了薑味重辣喉嚨,要大口大口喝,鍋裡給你熬了兩個冰糖梨等吃過就好了!”
喝了一半她把碗推開:“我不喝了,剩下的你喝。”
“你再喝幾口。”
她搖頭躲避著碗:“不喝!一點都不好喝!”
他嘆氣:“真是拿你沒辦法!這是喝了驅寒的咋可能好喝,張嘴,含一顆糖化著嗓子就不辣了。”手在旁邊拿一顆糖過來剝開放她嘴裏。
把碗擱在一邊,手再度貼她額頭試了試:“沒燒起來,隻要不發燒就沒事,躺下蓋嚴實點捂好!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抬手給她擦擦嘴巴,掖了掖被角他才端著碗出去。
一口氣喝完剩下薑湯,接著來給麅子剝皮分解。
剖開肚子把內臟先挖了放著,提一整隻後腿肉去沖洗過再剁塊,再次給肉塊洗掉血水用冷水泡著,後切塊裏脊肉擱大碗裏同樣用冷水泡。
抱著裝屎的內臟和一桶水來到茅坑邊上清理,等把內臟裡搞出來的屎全鏟進茅坑。
帶著沖洗過好幾遍的內臟回到鍋灶旁,挖一鏟子草木灰進盆子裏再次使勁搓洗內臟。
鍋裡冰糖梨這時蒸好了,瞅瞅濺上袍子血汙的衣服,換條褲子赤著上身先送梨上去。
踢掉鞋子在被窩邊蹲下把睡著的人輕輕推醒!
蘇婉卿眼睛睜開一條縫嗓音略微沙啞:“你自己吃了吧,不用管不用擔心,我睡一覺就好了。”
說完扭過身子閉眼想繼續睡,這會身上沒力氣不想動也不想吃東西。
“外麵大黑天的下山也下不了,你不舒服我咋能不管,這是專門給你熬的治咳嗽感冒,是我我扛扛就過去了,可你身子弱我怕會發起燒來。”
說著他強行把縮被窩裏不願睜眼的人半抱起來,將人摟在懷裏喂冰糖梨水,每一勺都先自己吹吹不燙嘴再喂她喝。
他樂意慣樂意寵,蘇婉卿暫時放棄獨立自強,身心都依賴著他秒變小孩子,閉著眼睛依靠在他懷裏勺子遞到嘴邊就張嘴喝。
一個樂意喂一個樂意被喂!一碗糖水喂半天,吃不完的依舊由顧程給解決。
一夜過去!顧程擔心的高燒沒有發生,前半夜有點低燒,給她不斷喂熱水用濕毛巾擦著降溫,沒多久燒就退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