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遠嗎?你們這邊遠離人跡的大深山應該有老虎吧?我們不用刻意去最遠地方,獵到什麼算什麼吧!去城裏結完翻譯費可以用錢買喜歡吃的。”
空間不是萬能的,太危險地方還是不去的好,畢竟兩個人呢,帶人進空間需要碰到纔可以,萬一危險來臨時兩人沒在一塊那可麻煩了。
顧程拉著她朝目的地走:“我十幾歲就學著打獵了,現在更是有你空間加持呢不用怕,這趟去多的是時間慢慢等,到地方設陷阱捕比追擊用槍打安全,我聽黑市裡人說過老虎老值錢了,要是這趟運氣好讓我也獵一隻,那樣你嫁妝和彩禮就都有了,過了年就能風風光光娶你。”
他隻去過兩次山腳外圍,早上去晚上回來時間不夠根本打不著大的,夜裏獨自留山裡過夜比白天更危險,一個人去的話防禦有限,導致他一直沒能往山裏頭深處闖一闖。
現在不一樣了,婉卿空間能大大提高安全保障,進空間速度比任何野物都快。
隻要進入那座山脈中心裏頭野物少不了,聽老一輩人說過那山確實是有過老虎出沒。
聽見他想以獵老虎來為自己備彩禮嫁妝,一時間蘇婉卿心下有些複雜,她看向兩人緊緊交握的手。
他對自己毫無保留,一直是發自內心真心實意的在為她,反過來自己對他呢?連真實身份都沒想過告訴他。
心底無奈嘆息一聲!人心賭不起,穿越這種事情太離譜還是不說了,自己現在就是70年代的蘇婉卿,隻要愛他是真的就不算對他有隱瞞。
她朝男人淺淺一笑沒再說出不去遠山,到地方後緊跟他身邊吧。
兩人邊走邊把手邊碰到的柴收進空間,燒火做飯離不開柴。
話說這時候野生動物保護法應該已經立過了吧?哎呀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
顧程砍下一根樹枝削平整不磨手後給她拄著省力,把遮擋她眼睛的碎發別去耳後,笑道:“來時在村裡碰見了爹和二叔,寶你猜猜他倆跟我說了啥。”
蘇婉卿隨口猜:“想跟著你來打獵?”
“不是!二叔又不知道我來打獵!”
“那我猜不出來!你直接告訴我唄!”
“二叔他們說你拎著大包小包跑路了,還去把爹給喊來了,那倆孫子也認定你跑路了,這會隊裏估計都在說你拋棄我回城了的話。”
“整天東家長西家短一群長舌婦,留點力氣關心她們自家事不好嗎,一個個碎嘴子煩人的很。”
蘇婉卿對這些人無語透了,對別人事那麼熱衷做什麼?常言道捕風捉影,這連風都沒有就開始閉眼瞎說!
“村裡人都這樣沒事就嚼一嚼這家嚼一嚼那家,給你買的圍巾帶了嗎?山裏頭冷把臉和頭圍上,你頭髮長會被樹枝刮亂!”
顧程說著抬手拿掉她頭髮上沾著的枯樹葉子。
蘇婉卿用意識從空間裏拿出老掉牙款式紅色圍巾,嫌這圍巾土她一直沒戴過。
是那種四個邊緣綴著流蘇的方巾,年代劇裡農村婦女幹活時戴的。
見她頭髮鬆鬆垮垮綁在身後,顧程朝她伸手:“寶,皮筋梳子拿出來,我給你把頭髮重新綁過。”
兩人原地坐下休息綁頭髮。
顧程讓她坐自己腿上,給她頭髮一縷縷梳順,分成左右兩邊,一邊分三股笨手笨腳耐心的編起麻花辮子。
頭皮被扯痛,蘇婉卿一點不願忍嘴裏哼哼出聲:“你輕一點扯疼我啦。”
“嬌氣!疼就忍著!”顧程心口不一,抬手給她揉揉腦袋手中動作是輕了又輕。
辮子編好用皮筋紮緊塞到外衣裏麵,另一邊同樣!綁好頭髮拿卡子把前麵碎發固定住,紅色圍巾折雙層給她頭脖子半張臉裹得嚴實不漏風。
蘇婉卿站起來扯扯圍巾問:“這樣戴著是不是又土又醜?”
“我的寶任何時候都是美美的!不存在醜!”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可信,可心裏不可抑製甜滋滋的。
蘇婉卿身子半靠在他身上行走,自己現在形象肯定像個老太太,身穿大花襖頭戴紅圍巾手中拄木棍。
走了會她問:“你們這裏管物件或者媳婦的我沒聽過有誰叫寶,你為啥會想到叫我寶呀?”
她聽過最多的是娃他娘,我家那口子,娘們!媳婦之類,物件大多喊名字,後世男女朋友互稱寶寶的倒是挺常見。
從婉卿到卿卿後麵直接喊寶,偶爾生氣時候會連名帶姓喊。
“你鑽我心窩窩裏了唄!心窩裏的寶當然要叫寶。”詳細說愛稱由來顧程自己也說不清,他想應該是愛她到極致就自然而然喊出來了。
“要是你沒遇到我,娶了別的女人你也會這樣喊她寶嗎?”
顧程:“不會!相親結婚又不是自己喜歡的,感情不到位喊不出口,要是沒遇到你娶了別人,可能還會為瑣事經常乾架。”
兩口子乾架這種事在村裡不稀奇,你嫌我我嫌你,日子一長直接開乾。
蘇婉卿癟癟嘴語氣幽幽:“原來你還想過娶別的女人呀?我就從來沒想過嫁你之外的人,死心塌地這輩子非你不嫁,還天天說有多愛我!哼!騙子!”
顧程哭笑不得,把人摟過來在她氣哼哼小嘴上嘬一口,鬆開人笑道:“除了寶我誰也不要!你讓說的如果,這如果我是按村裡現狀來說的!遇到你之前我連結婚都沒想過,看上你後滿心滿眼都是你,我啥前想過別人?”
遇到她之前,自己真的沒想過要結婚,他最羨慕的就是一輩子沒娶媳婦的陳老光棍。
人陳老頭活得逍遙自在,一個人無牽無掛那日子美得很,掙一分花兩分沒有負擔一身輕,沒有媳婦跟他吵架氣他,沒有孩子張嘴待他喂。
沒有遇到她之前,陳老頭神仙般的日子是顧程最嚮往的生活。
除了那次兩人鬧彆扭想氣氣她,才故意說出相親的話,後麵想遂爹孃意隨便找一個過日子,即使當時兩人關係不確定她還走了,可是心裏仍舊放不下她,那想法隻在腦海過了一瞬就打消了。
蘇婉卿想進空間偷懶不想自己走路,停下靠男人身上歇氣:“我腳程慢會耽誤時間,我進空間一個多小時後再出來吧?”
顧程扭頭見她額頭和鼻尖有微微細汗,寶這身體一瞅就是缺乏鍛煉,想拉著讓她多鍛煉,又心疼她強撐著陪自己走山路,用手背輕輕給她拭去細汗。
“進去兩個半小時後再出來,那會我差不多能走到咱們要去的那座山。”一把將人抱起讓她從懷裏進空間。
蘇婉卿雙腿緊緊盤他腰上,手摟住他脖子在他唇上親了親隨即進了空間。
顧程抬手摸摸嘴唇無聲笑笑,取下後腰上防身用的鋒利砍刀,拿手裏握著加快趕路速度。
走山路對他來說毫不費勁,一個人不用刻意放慢腳步,一雙大長腿走起路來健步如飛。
快到達時從遠處山脊眺望目的地大山,整片山連綿起伏山巒疊嶂,在初冬太陽照射下山林樹葉一片金黃。
婉卿要是能看見這風景肯定開心,可惜時間不到沒法喊她出來看。
不多久到達地方山腳下,他先仔細觀察一遍地形,確定好要去的方向,顧程進入山裡探尋,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時刻注意四周動靜。
幾隻倉鼠在樹杈間上下跳躍忙著儲存過冬鬆果,進入山林沒大會兒,被他腳步聲驚飛的野雞兔子有好幾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