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見蘇婉卿突然出來,她假裝若無其事的,在門口遊盪,還“哼”,了一聲。
王娟剛在屋裏見隻有趙佳寧回來,她們三人在灶房裏吃飯她知道,現在趙佳寧回屋,那灶房不就隻剩下,蘇婉卿和劉景明嗎,她就出來扒在門縫上聽他倆說啥。
劉景明出來,王娟趕緊上前,羞澀道:“景明哥,我想洗個頭髮,你能幫我燒點熱水嗎?”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又不知道找啥理由,那就請他幫忙燒水好了,這樣他就能一直待在這裏,陪自己,嘻嘻。
劉景明雖然疑惑,王娟為什麼這個時候洗頭髮,還要讓他幫忙燒水,但也沒拒絕,就舉手之勞的事,又轉身去重新引燃火柴,幫王娟燒水。
王娟雀躍道:“謝謝景明哥”她就知道,景明哥其實對她也有意思的,不然為什麼她一開口,景明哥就答應她,
劉景明回道:“不客氣,順手的事”
像景明哥這樣,溫潤如玉,又體貼的優秀男子,蘇婉卿那樣的賤人,怎麼配得上?給她一點時間,一定能讓景明哥也喜歡她,蘇婉卿隻不過是佔了,從小和景明哥一起長大的優勢而已。
灶房裏的兩人如何,沒人管,蘇婉卿進屋就上床早早的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呢。
第二日早早起來,蘇婉卿悄悄起身,穿衣洗漱,又象徵性的拿了一個布袋子,裝滿滿一壺水,再帶點餅乾,蘇婉卿就往村裡進山路口等他們。
沒等多長時間,他們三個就來了。
顧程看蘇婉卿已經在這了,問道:“來多長時間了?冷不冷?大早上的霧氣重,咋還穿這麼少?”
顧程想脫下自己外套給蘇婉卿,但是又不合適,就忍住了。
蘇婉卿回他道:“不冷,我才剛到這裏,你們就來了,”她好奇的起來打量著三人。
咋還拿繩子?難道還要砍柴?而且陳永福揹著的啥東西?裹著塊布看著像槍,這玩意兒不是禁止的嗎?蘇婉卿腦子裏的畫麵,突然亂七八糟的,她想起前世一個電影,謀殺,拋屍荒野,咦…咋突然還有點害怕了呢,畢竟自己對他們三個也沒有多瞭解。
羅旺財道:“蘇婉卿,你來的還挺早啊。”是怕他們扔下她嗎?
蘇婉卿笑著回羅旺財的話道:“不早不晚,時間剛好。”
陳永福說道:“人齊了,那咱們走吧。”還以為過來要等蘇婉卿呢,沒想到她比他們早。
蘇婉卿退到後麵,讓他們三個走前麵,她在後麵跟著,這樣他們有啥動作,她也能看得見,好像有點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哈,但她不是小人,她是小女子一個,誰讓這三人的裝備有點滲人。
進入山裡小路,陳永福和羅旺財在最前麵,顧程在蘇婉卿前麵走著。
蘇婉卿指著陳永福的背,假裝不懂問顧程:“他背的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還要裹著?”
顧程告訴她道:“那是獵槍,以前留下的東西。”
蘇婉卿聽顧程說的,心裏在想:獵槍啊,能打死動物,是不是也能打死人?
在山裏沒走多久,蘇婉卿就累的彎腰氣喘籲籲的,速度開始變慢。
陳永福對蘇婉卿道:“我拉著你走吧,這樣咱們能快一點”照蘇婉卿這個走走停停的速度,太慢了。
蘇婉卿還是有點顧忌,陳永福背的槍,但自己速度確實拖慢了他們,而且槍也不會突然走火,她就開口道:“謝謝你哈,麻煩你了”
陳永福伸手正要拉蘇婉卿的手腕。
顧程一把抓過蘇婉卿的手,說道:“福子,你有獵槍,旺財你倆走前麵,我來拉她就好”
陳永福見此,收回手看一眼顧程,剛才他咋不拉?他跟羅旺財繼續在前麵走。
顧程抓緊蘇婉卿手腕,給她借力半托著走。
速度這才提起來,走到樹林有點茂密的時候,他們就開始邊走邊設陷阱,他們剛開始設捕獵陷阱的時候,蘇婉卿還很有興趣的看著,但看了幾個之後,就沒興趣了,反正來回就那樣。
之後他們在挖小坑設陷阱,她就在一邊摘野菜。
陳永福還真用他那獵槍,打了一隻野兔子,很大一隻,就是灰撲撲的很醜。
蘇婉卿激動道:“哇,陳永福,你真厲害,沒想到你還真能打中兔子。”她還是第一次,真真實實的見到,有人開槍打獵呢。
陳永福跑過去,撿起來還沒死透的兔子,遞給蘇婉卿,
蘇婉卿退開:“放在袋子裏吧,或者用個繩子捆起來,我不要拿著,它身上有血。”還沒死透呢,兔子蹦兩下,衣服會沾上血。
陳永福見她不要,就自己扔進袋子裏,才道:“這才哪到哪,今天咱們運氣好的話,還能打到不少呢”
可能經常跑山裡,熟悉地形,也知道哪一處有什麼,太陽正中午的時候,找到了一處水源,陳永福把那兔子直接剝皮,洗乾淨拿來烤,
幾人把帶來的東西也拿出來,互相交換著吃,加上烤兔子,吃的倒也挺飽,蘇婉卿覺得電視裏果然都是騙人的,現抓現烤的兔子哪那麼好吃,柴的要死,一點味都沒有。
羅旺財和陳永福,朝顧程眨眨眼,意思很明顯,該說正事了。
顧程會意道:“蘇婉卿,下午你就在這附近摘野菜,等我們,冷了你就加柴火取暖,我們下午要去更遠的山林裏麵,帶你過去不安全”
這裏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人過來,也沒什麼危險,最多偶爾會有野兔野雞。
蘇婉卿獃獃的,聽著顧程說的話,這是要讓她一個人,在這裏的意思?早上六點多就出發走到現在,站這裏,連村莊的方向都看不見了,周圍全是樹林,她有點害怕呀,
但顧程說的也對,林子深了,萬一真的有狼和老虎類的,她跑的又慢,確實不安全,
想清楚後,蘇婉卿一口答應:“好吧,那我在這裏等你們哈,祝你們滿載而歸。”
大不了等會兒害怕,她就爬到大樹上去坐著,她還是會爬樹的。
見她爽快答應,沒有說要跟著去,三人都鬆口氣,歇一會兒之後,他們就起身要走了,難得上一趟山來,不想空手而歸,所以盡量到更遠的山林,才會有收穫,蘇婉卿坐在火堆旁朝他們揮手。
三人道:“那我們走嘍?”
蘇婉卿說:“注意安全哈”
摘來摘去也就那幾種野菜,摘多也吃不完,先烤烤火再說。
三人走出一段距離後,顧程回頭,見蘇婉卿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火堆旁,還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看著,他突然有點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在這了。
沉默了一瞬,他還是跟羅旺財和陳永福說:“你倆等我一會兒,我去把她帶來,咱們三個人都走了,她一個姑孃家,留在那看著挺可憐的,”像是被拋棄了似的。
二人道:“程哥,但是咱們帶著她不方便呀,”
他們程哥,啥時候這麼心軟了?蘇婉卿不是好好的在那裏烤火嗎?
又悄聲道:“再者,咱們萬一獵著個大的,咱要拿去換錢的,被她知道不好吧”
陳永福覺得,他程哥太容易相信人了,雖然說山裏的東西是公有的,但也是不允許買賣的,對蘇婉卿的為人,他們還不是很瞭解,隻知道她是城裏來的知青,很漂亮而已。
顧程還是堅持道:“沒事,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待會讓她跟著我就行,你倆正常發揮”他還是不忍心,把她一個人扔下。
見他都這樣說,兩人也不再說啥,他們三個不止一次這樣合作了,程哥心裏應該有數。
顧程退回去帶蘇婉卿
羅旺財推推陳永福:“哎,福子,你說程哥該不是看上蘇婉卿了吧?不然以前也沒見他對誰心軟,可憐過啊。”
難道真被陳永福那天說中,英雄救美救出感情了?
陳永福看遠處的兩人一眼,眼睛咕嚕嚕一轉:“要不你去問問程哥唄?”
蘇婉卿相貌數一數二,程哥也很好,隻是程哥家裏不見得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