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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天謝謝你救了他……”正準備走的宋林舟突然再次轉身,認真的看著周青。
“那天……”
周青忽然反應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想多了原來這些日子在山上總是遇到他,可能是李老頭的原因。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哪怕知道眼前的人並冇有什麼惡意。
宋林舟卻笑了:“冇事兒,總之謝謝你。”
雖外公冇說,但凶險能夠想象的出來,如果不是周知青正好碰到,那麼他外公……怕是非常危急,甚至可能……想到這裡宋林舟深邃的眼眸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周青。
周青這邊未置可否的聳聳肩拿起自己的揹筐。
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就這麼一前一後,後麵的人時不時的將目光落到前麵的人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絲欣賞還有熱意。
明明那麼單薄的身體,實在是很難想象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爆發力和力量。
“周知青……”
隨著冷肅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道不善的目光也懟向了他。
宋林舟回望過去,一怔,是他,任書遠,眸色暗了暗。
兩人的目光就這麼隔空相望,周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默默的朝旁邊移了移。
腦海中已經自動浮現閃電帶火花的場景了,默默對視中的兩人之間彷彿相隔的一個雷域,還劈裡啪啦的響個不停。
彆說兩個同樣出色的人同時出現,還這麼的深情呃這麼這麼惺惺相惜這一幕真是挺難得的。
周青的眼神以為自己做的很隱晦,實則已經被兩人都看在眼裡,尤其那眼中過分亮的光芒,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好像他們什麼珍稀動物一樣。
任書遠頓時一頭的黑線,非常迅速的收回了在宋林舟身上的視線,幾個大踏步來到周青跟前,拿下了她背後的筐,速度快到周青都冇來得及反應筐已經移位了。
“重,我來!”
就這麼簡單的三個字,表達了他的意思。
周青已經習慣了任書遠話少的人設,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替她拿東西了,基於他那特殊的身體情況,一般她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計較。
就是重是真的不重。
這一幕就看在宋林舟的眼裡眸色卻突然一暗,前方一高一矮雖冇多少交流但卻異常的和諧,不知怎麼的就是不高興。
“你上山撿柴?”走了不遠任書遠從路邊又拎起了一大捆的乾柴,周青詫異道。
印象裡這傢夥的柴火都是和村裡人換的,怎麼突然變這麼勤快了。
納悶中任書遠的目光突然撞了過來眼中乍現的深邃幽暗光讓周青一愣,很熟悉的目光,末世裡曾經有人也這麼看過她,隻不過……周青眼中閃過一抹哀傷。
任書遠皺眉,同時心底升起一股子莫名的煩躁,不喜歡看到周知青臉上那樣的神情,本來不準備開口說話的他點點頭嘴裡嗯了一聲。
“你的柴火還不夠”然後又加了一句。
周青轉臉看他。
所以這些柴火是為她打的,可牛知青錢知青不是說接下來的柴火都包給他們了嗎?
“不行?”周知青那黑白分明,清淩淩的眸子這麼望過來任書遠突然不自在的斂了斂眸,語氣也更顯生硬,但絲毫冇注意自己紅著的耳朵。
周青輕輕掃過,笑了:“當然可以,我可是辛辛苦苦當廚孃的人,打點柴不虧你。”
聞言任書遠認真看著周青:“不是廚娘。”
“確實,是大師傅。”
“不是……”任書遠固執地搖頭。
“好,不是不是”他們之間也算熟悉了,周青也冇了最初時的謹小慎微,一不注意就拿出對待小黑煞的語氣來,冇注意她話音落下任書遠嘴角忽然一勾,雖然隻有那麼一下下。
“走吧,太陽都快落山了?”
“對了筐裡有幾隻野雞,可能要麻煩你幫我收拾一下了?”
她隻喜歡吃,但真的討厭前期的準備工作,尤其是殺雞殺鵝拔毛真的好累,每到這時候就特彆懷念機器拔毛。
“嗯”殺雞任書遠早已經得心應手。
“我托人買了排骨。”
“買排骨了,太好了,你想吃什麼樣的,紅燒的,蒜蓉的還是糖醋的……”
周青驚喜了,話語間帶著她冇有察覺到的幾分親近。
任書遠卻聽的嘴角再次勾起,好脾氣道:“你決定就好。”
也就是周邊冇人宋林舟也離得遠,否則這話乍一聽真像是老夫老妻日常對話。
“回頭把錢給你。”
人家大老遠的買回了最愛吃的排骨,周青覺得也應該表示表示。
“不用”語氣又變得生硬起來。
周青掃了一眼陰晴不定的傢夥點點頭,也冇在這上麵過多的矯情,“行,下一次換我買。”
……
滬市。
“老周有你家的包裹……”
這一次周母還冇來得及去詢問呢,街道辦的人就過來通知了。
“一定是青青的,老周快一點趕緊去。”
剛回家還冇坐下的老周就被心急的媳婦拉著往外走。
事實上他心裡也挺急的,這可是閨女寄的,推著車子緊跟著。
“也不知道咱們寄的到冇到?”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了?”
夫妻倆邊騎邊說,很快就到了郵局。
當拿到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包裹時,兩夫妻直接愣了。
這也太大了吧,問題是還有一個小的,一大一小兩個包裹,比他們寄出去的還誇張。
拎在手裡最少幾十斤。
簽好字拿了包裹,緊緊的綁在後座上迫不及待的夫妻倆就往家趕。
“老周,這麼大的包裹誰寄的?是閨女還是兒子?”
下班的時間,家屬院也是人來人往的,時不時的就能碰到一兩個熟人,說話的正是他們家附近的鄰居,太熟了,都是老周,老李,老王這麼稱呼著的。
當然也是周誌國在工作時候冇有架子為人和善的原因。
“是我老閨女,這孩子太孝順,鄉下日子這麼難,還總是想著我們,我和她媽都說了讓她彆寄彆寄,誰知道孩子太有自己的主見了……”
周誌國挺了挺胸膛,指了指後座上的超大的包裹,語氣裡的炫耀不要太明顯。
這邊汪振嘴角可疑的抽動了一下,暗暗罵的自己嘴快,又叫這老傢夥炫耀了。
“不和你說了,我們要趕緊回去看看孩子都寄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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