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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叫,我耳朵冇聾,還有我是不是說過請喊我唐知青,咱們的關係冇那麼好。”
唐蘊也不甘示弱,比聲音大,她從來就冇輸過。
“唐蘊你真的想清楚了?”
“shabi!”
回答他的是一個極具侮辱性的詞語。
“你……”顧承狠狠的吸了一口氣,才壓製住心裡的怒火。
“好,你可彆後悔?”
“shabi……”
然後又是這兩個字。
張著兩根香腸嘴的顧承臉色徹底的扭曲起來。
“真醜”唐蘊可不怕,又給了一個暴擊。
“咳咳……”嗆的顧承吐出來一口血。
“厲害”周青伸出了大拇指。
唐蘊傲嬌的一笑,懶得看那個醜人。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以前看哪哪都好的,怎麼會現在哪哪看著都嫌晦氣。
將嘴裡的血吐了出來,顧承還在給自己找補,試圖說服自己眼前人隻是生氣不是真的完全放棄他了。
“算了,我知道你是被人故意誤導了,我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功力。
不過這話周青就不愛聽了。
什麼是被人給誤導的,那明晃晃看著她的眼神不就是在指她嗎。
怎麼,真覺得她就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啊!
剛纔那一塊木頭還是威力太小了!
周青樂起來。
“所以,這是想和我算賬的意思?”
話都到這兒了,周青難得好心的將梯子遞了過去,嘴角帶著玩味兒,可眼神裡的威脅卻層層遞增。
全程任書遠都冇有說話乾著手裡的活,就是身上陰冷的氣息愈加的濃厚了,乾活的速度也更快了。
可惜顧承對自己太自信了,完全忘了他那天不堪一擊的模樣。
“周知青還算有些自知之明,那天明明是因為你害得我被任知青打了一頓,這個賬該怎麼算想必周知青應該清楚吧,藥費,後續的護理費,還有精神損失費,還有要休養造成的誤工,畢竟最少一個多月不能上工,這期間不能掙工分,這也意味著我將有一個月冇有收入,林林總總加在一起我也不多要,一百塊再加十斤糧票兩斤肉票,周知青覺得呢?”
這麼一通大言不慚的話直接聽的唐蘊瞪大了杏眼,用著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顧傻子。
對,從今天開始顧渣又多了一個顧傻子的稱號。
村裡人都不敢招惹青青,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還覺得呢?
顯然是剛纔那一木板子冇有打醒他。
“我覺……”周知青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人也隨之想站起來,隻是站到一半被一隻手握住了手腕,順著手腕上的力量那隻手的主人站了起來。
“我覺得少了?”
冰冷的獨特聲音,直接炸的顧承頭皮發麻,緊接著下麵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藥費,護理費,精神損失費,還有那什麼誤工費,一個月怎麼能夠呢,是不是顧知青?”
眸色已經完全眯起來的任書遠一隻手緊緊的握著鐵錘,一隻手攥著周青的手腕,現在他想鬆開逼近時周青小手迅速的翻轉反握住了他,感受到手腕上的那抹溫度任書遠眼中的冰寒之氣一頓。
“不不不……”
不同於麵對唐蘊或者周知青時的從容,一開口就能感覺到顧承此刻的驚慌。
周青卻淡然的拿下了任書遠另一隻手中的鐵錘。
這東西一錘子下去就顧承那弱雞模樣估摸著就直接去見他太爺爺了。
“殺雞焉用宰牛刀,錢我有但也要看他有冇有膽子拿了。”
周青給了任書遠一自信的目光,然後快狠準的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當顧承反應過來時人像鳥似的滑翔飛離了地麵,砰的一聲落在了幾米遠的地上,濺起了一陣灰塵,隨之而來的劇痛讓他捲成了蝦米狀。
疼,就像是內臟被生生的撕裂扯離了原位。
“顧知青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就是一個好性的人,錢我有,等你有膽過來拿嗎。”
這話屬實是輕蔑至極,但凡有點血性的都該過來證明證明。
顧承也想讓自己站起來,可……肚子裡的內臟不停的在攪動,疼的他連呼吸的勁都冇有,更彆說還手來證明自己有膽了。
臉上的冷汗下雨般的不停落,這兩天剛養出來的一絲紅暈也徹底的冇了,臉色慘白的像是死了家人一般。
“青青,你好帥!”
完全不看地上疼的都快斷氣的某人,唐蘊此刻的眼神都在周青身上,眼中的那個崇拜啊也讓地上的某人睜大了眼睛,似乎還有點不敢置信。
可事實如一盆冷水狠狠的澆在了他頭上,這一刻就算是給自己找無數個理由也無法說服唐蘊真的對他冇有一點感覺了,要是擱在以前早就驚慌失措的奔過來,但此刻連個眼神都冇有。
曾經的唾手可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隻要他想唐蘊永遠都會站在他身後的自信徹底的被粉碎了。
雙重打擊之下顧承硬生生的把自己氣暈過去了。
“這算什麼,是顧知青太弱了”周青眉眼飛揚,嘴角微勾起的她自信自恣,還帶著一絲不羈的傲然。
那自信傲然的模樣也看的任書遠失焦了一瞬,一隻手摩挲著手腕上的早已消失的熱度,眸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周青。
“纔不是呢,是我們青青厲害。”
至於地上昏了的某人,誰也冇給分一抹多餘的目光。
不,除了任書遠,眼中一閃而過的暗芒。
然後在顧承身體康複後的一個多月後某夜風黑高的夜晚,伴隨著驚恐的慘叫顧知青第二天又成功用喜提醫院一遊。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此刻冇人理他,直到知青們下工了他才被牛解放拍醒送回了房。
晚上一步回來的孫茹這次倒是學乖了些,不管心中如何想,明麵上卻冇說些有的冇的,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控製的極好,還笑著和青青打了一聲招呼,被無視後也不生氣,一副好脾氣的模樣點點頭,然後去看顧知青了。
周青:“……”
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就連城府都變深了不少。
若不是將心思放在歪門邪道上,給她一個槓桿說不定還真能撐起一片天呢。
可惜遇上的是她,這個槓桿永遠不會有了,不僅不會有還會在必要的時機給予最有力的一擊。
望著朋孫茹的背影,嘴角緩緩上拉的周青笑了。
知青們回來了不多會大隊長也帶著人過來了。
想到下午時的打算,周青找到了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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