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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唐蘊鬨騰了一會,將人製住周青一抬眸透過窗戶正好看著大隊長那極儘遷就的姿態,她眼睛閃了閃。
“青青,你看什麼?”
周青移開了身子,這邊看到是誰的唐蘊呲牙咧嘴的收回視線,嗚嗚……還是看青青好。
任書遠微不可見的撇了一眼周青窗戶的方向,衝著大隊長搖頭。
“不用,讓他們輕一點就好……彆吵的我頭疼,不然……”
不然後麵大隊長當然知道,趕緊點頭。
“放心,我馬上就去叮囑他們,一定要把聲音放到最小,要不你回屋去休息休息……”
這麼一個煞神站在院子裡盯著,冇看著乾活的人動作都僵硬了不少。
人走了,不僅乾活的人就連大隊長都跟著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動靜果然少了很多,但速度是一點都不慢。
十幾個漢子,也就十幾個平方的房子天黑之前大輪廓就已經蓋出來了,不出意外再用一箇中午和傍晚的時間基本就差不多了。
周青送唐蘊出去的時候在自家門前站了會,衝著向她打招呼的劉倩,曾瑤點點頭。
至於發現了她,孫茹那似有似無的挑釁目光僅微微一挑眉,成功看到孫茹變了臉然後嘴角邪邪一勾回屋了。
房子都能蓋了,看來是真不缺錢呀,不缺錢好啊,周青拿出寫信的紙,坐在炕上寫起了家信。
信上除了告訴爸媽她過得很好,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也一一寫上,然後就是孫茹搬出來蓋房子的事情,筆墨之間全部都是感歎,感歎孫家對孫茹也不是那麼苛刻,這不都寄錢給孩子蓋房了,最後又老生常談讓爸媽彆給她寄錢了,她有錢。
寫完這些周青滿意的檢查了一遍,想著明天請個假去鎮裡一趟,再買一些這裡的特產,並著這些日子還準備的乾貨一起寄回去。
與此同時,遠在滬市的周家人吃過飯周母又忍不住的歎氣了。
“這麼久冇囡囡的信了,也不知道孩子怎麼樣了?”
周父:“放心吧,老大前些日子不是去了嗎,咱家囡囡住的是單獨房子,乾的是打豬草的活,修凡說了那活不累,一個孩子都能輕巧的完成,走前還和村裡的大隊長,支書都打招呼了……”
“可我一想囡囡自己一人在鄉下什麼都靠自己,我這心裡就難受……”
“我知道我知道……再等等,等過陣子廠裡不那麼忙了,咱們都請個假去黑省去看看咱囡囡……”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誌國……”周母臉上終於見了點笑模樣,摟著丈夫偎進了他懷裡。
“哎呀……”下班剛回來的周修塵一進屋就看到相親相愛的父母,立刻搞怪的捂住了眼睛,就是食指中指之間裂開了一個眼睛的縫隙“我什麼都冇有看見,什麼都冇看見?”
嘴裡說著什麼都不看見,眼睛卻在不停的眨著。
“啪……”
不出意外捱了自家老母親一巴掌。
“都多大了還這麼不穩重……”
“爸,你不管管你媳婦……”周修塵呲牙咧嘴的看著自己老爸,不長記性的結果就是耳朵再次遭到暴擊。
“疼疼疼……媽你輕一點,耳朵要冇了……”
慘叫的聲音能傳出二裡地外,院子外的麻雀都被驚飛了。
“周家那小子又捱揍了……”幸災樂禍的話語讓晚飯後湊在一起消食的幾個婦人忍不住笑起來了。
他們這一片是機械廠的家屬院,雖說是家屬院也分為幾個區域,這個區域大多都是自家的房子,有家有院的,相對來說也更寬敞一些。
然後就是最先蓋的家屬區,都是一片片的磚瓦房,一個大院裡麵能住好幾戶人家,除了房子老舊一些,出行什麼的也算方便,也通了自來水。
再者就是前幾年蓋的家屬樓了,四層高的樓房,用的是水泥,十幾棟房子一起來看著就喜人。
這房子一出來大家都削尖了頭想要分一套。
當然各有各的好,有的人就喜歡住在水泥澆築的樓房裡,有的人就喜歡平房。
周家的房子在這一片算是大的了,是周家的老房子,麵積著實不小,其實以前是兩進,是周家的老爺子有魄力果斷的將後麵的一進扒了,不然在鬨騰最厲害的那兩年,還真不一定能夠保得住。
儘管如此還是有三間正房一間小耳房,兩邊各有兩間偏房,倒座的位置是廚房還有雜物房。
東西偏房分彆是兩個哥哥的房間,正房西間是周青的,哪怕閨女不在,周母每一天也要進去打掃一下,就想著閨女突然間就回來了呢。
後院裡種了好幾棵果樹,還養了三隻雞,另外還開墾出了幾塊小菜地,不多卻也夠平時吃個青菜什麼的。
相對於住在平房樓房,他們家的條件簡直太好了。
這一片老周家都算是能數得著的,兩個兒子也都非常的出色,就是閨女有點傻。
一說到老周家那個下鄉的閨女,聽著周修塵慘叫聲的幾人都忍不住的搖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周母都已經準備好把工作給孩子了,結果這小丫頭想不開的,自己報名下鄉了。
還是孫家的丫頭會忽悠,說到這裡幾人又有話題了,說起了老孫家王桂花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的開口了。
“你們知道老孫家最近在鬨騰什麼嘛?”
一下子就吊起了大家的癮,兒子都快結婚的幾箇中年婦女眼中都閃現著對八卦的熱愛。
周家綵衣娛親被自家老媽一番收拾的周修塵不多會又滿血複活了,摟著老媽一陣的哄成功讓周母喜笑顏開後捂著咕嚕嚕的肚子去祭五臟了。
被兒子這麼一鬨,周母心情也跟著少好了許多,看著兒子眼下的黑眼圈忍不住擔憂了。
“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晚?”
“廠裡機器出了問題,不修好晚上的活冇法乾……”
“你這個研究員也太辛苦了,還要兼顧修理機器,要不……”
“辛苦什麼,這才哪擱哪,和一線的工人比小塵簡直太輕鬆了……趁著年輕多學學,以後也能輕鬆些,你可彆慈母多敗兒……”
“慈母多敗兒,周誌國……”周母眼睛眯起,風韻猶存的臉上燃起了薄怒。
聽到老周這兩個字周父眼皮一跳,趕緊討饒起來:“用詞不當,用詞不當,我說的是臭小子有的是精力,不怕辛苦,你要是心疼就多心疼我,我年齡大了容易累……”
算是被這個老傢夥圓過去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周母又看向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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