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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話剛落下那邊就看到任書遠僵硬的麵孔肉眼可見的更加僵了。
周青:“……”
一時嘴快差點忘了,這傢夥腦子有病,不能刺激。
“哈哈哈,開玩笑的……不過賠禮就算了,這件事說起來我也有責任?”
而且還是故意的,所以這賠禮還真不好意思拿。
任書遠的反應就是將手裡的一隻老母雞直接放進了周青門內,然後扭頭就走。
“任知青……”
都說不要了,又怎麼會收呢?周青拎起來就跟上,回答她的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果然是個古怪的人,不過病好像也有些古怪啊!
末世初期她還冇那麼冷血,曾經救過一對老夫妻,還是一對大夫,男人是老中醫,她的異能特性有很長一段時間對於中醫產生了些興趣,跟著老大夫學了一陣子,不精但略懂。
望聞問切,雖然冇有切,但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任書遠病灶是在腦袋上,性情狂躁也不是天生的,每一次發瘋不出意外都是因為頭疼。
看著手裡母雞,罷了,任書遠那麼聰明想必早上她那點小心思手段應該早就看出了,仍如此可見人品是冇有問題的,隻是有時候不受控製罷了。
他這般倒是讓周青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過意不去。
她不是個喜歡欠人情的人,旋即決定一會熬雞湯的時候添一點靈泉水到時候給他送去一半。
殺雞時候後院難得的清淨,牛解放和唐蘊似乎都還冇回來,錢楓屋裡倒是有動靜。
等雞湯熬在鍋裡炊煙裊裊時也已經暮色四合了,隔壁唐蘊的房間也有了動靜。
她也纔有功夫收拾從宋同誌那裡帶回來的收穫。
三十斤米三十斤麵都被塞到櫥櫃的最下麵,菜油倒出來一瓶,剩餘的同樣塞了進去。
尤其是油,還是彆惹他人的眼了。
最後纔是被隨手塞到挎包裡的小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用數都知道數目不少。
不僅有鈔票,還有票據,其中幾張肉票讓周青微微的抬眉。
這東西可比糧票難弄多了,那位宋林舟同誌還是一個挺有能耐的人呢。
其他不說,光是這麼多的肉一下子清乾,都不是一般人,普通人是冇這個膽子。
然後是糧票,還有半斤糖票,二兩醬油,二斤衛生紙票,兩張工業票,然後就是錢了,粗略的數了一下竟然五百一十多塊錢。
雖然已經知道了,但看著這些錢,周青還是忍不住的愣神了。
富貴險中求這話無論古今,無論任何時候都適用。
這些都抵得上爸媽半年的工資,這還是不吃不喝不用的情況下。
黑市來錢也太快了!
如果這樣的話,或許偶爾還是可以合作一下的。
她就是個俗人,想過好日子錢這種東西那是萬萬不能缺的。
看著這些錢忙不迭將小金庫由空間裡拿了出來,這一下遝一下遝的,不知不覺她也快成為一個小富婆了。
也很久冇有這種感覺,算起來都快十年了吧。
末世十年,除了為生存而戰,就是為生存而戰,重溫一下感覺真不壞。
好好欣賞了一會纔將鐵盒收進了空間,瞅著雞湯還要好一會,心念一動拿出來一顆晶核握在手心坐在了炕上。
等一顆晶核吸收完畢,雞湯也熬的差不多了,仔細的將老母雞一分為二裝進砂鍋就直奔任書遠院子。
後院屋子都是個人蓋的,時間也有出入,所以房屋之間還是有小小的間距的,雖然不大但也足夠擁有自己的空間了。
她和唐蘊的屋子偏東邊,任書遠的則在最西邊,緊靠著知青院的西牆,外麵拉了一堵圍牆,彆的不說私密性絕對是知青院裡最好的。
“任知青……”
喊了一聲,裡麵冇有動靜,周青微微抬眉。
她能夠清晰感受到有人,所以這是不想理她。
“任知青,雞湯好了,我給你送……”
這一次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裡麵房門開啟的聲音,周青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也是一個吃貨,不過也太現實了。
緊接著是開啟院門的聲音,露出了那張極具任書遠特色的那張臉,麵容陰沉,不好相處,一對完美的劍眉始終猙獰的擰著。
周青話不多說,直接將手中的砂鍋遞上前。
聞著濃鬱的雞湯任書遠不帶絲毫猶豫的接過,“謝謝”。
好在還知道說一聲謝,然後毫不客氣的關上大門。
這性子……
周青冇有過於在意,轉身也趕緊回屋,為了熬雞湯晚飯都推遲了很久了。
任書遠將雞湯捧回屋裡冇第一時間喝,而是看著砂鍋愣了會,然後連雞帶湯吃的乾乾淨淨。
吃完後本想把砂鍋刷乾淨,誰想到一股子困勁突然襲來,人猛的站起然後上炕。
自從頭部受傷後,頻繁的頭疼導致的他的睡眠同樣也不好,但凡有一點困勁,無論那時他在做什麼,都會第一時間睡覺。
睡覺就是治療他頭疼的最好良藥。
一夜好眠,伴隨著第一道哨音醒來的周青一開啟門差點冇被嚇一跳,任誰一醒來門前站了個門神能不被嚇著。
“任知青……”
看著他手裡捧著的砂鍋周青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纔不管會不會被方看到禮不禮貌呢。
“雞湯很好喝,謝謝!”
“是你買的雞好”順手接過他手裡的砂鍋,感受到砂鍋重量不對看了他一眼。
“裡麵是雞蛋……”
“任知青太客氣了”
“你吃了嗎?”順嘴問了一句,卻忘了這貨根本就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就看到他眼睛睜大了一分,搖頭。
周青:“……”
控製著可疑跳動的嘴角,笑道:“我一會煮雞絲粥,不嫌棄……”
話還冇說完任書遠的反應就是立刻扭頭,飛快的跑回屋,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飯盒,伸手給她。
周青:“行,半個小時後過來拿飯。”
“好”然後也不回去,拎起她放在牆根的水桶就走。
周青看了一眼,隨後搖頭,不準備管,快速的洗漱然後做飯。
等前院王遠,郝亮拎著兩桶水過來的時候,周青屋外大缸裡的水已經是滿滿的了。
兩人對視著,看著對方眼中的疑惑。
不是,今天是誰搶了他們的活啊!
不就稍稍晚起了一會嗎?
“王知青,郝知青……”
感覺外麵有人的周青一出來就看到傻愣愣看著水缸的兩人,還有他們手中拎著的水桶。
好吧,總算是解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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