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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的,我爭取早日將異能力修煉上去,早日讓你恢複。”
輕輕的拍了拍手腕處,已經恢複體力的周青站了起來,去了小院裡的彆墅,目標非常明確的奔向了倉庫。
裡麵除了儲存大量的物資之外,還有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晶核,也是異能能否修煉的關鍵。
當看到裡麵一箱箱的晶核時,她提著那顆心總算是鬆了下來。
還在就好,不然在這個感受不到任何異能力的世界該如何修煉啊?
那她的小鞭是不是永遠都醒不過了?
一想到小鞭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周青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死死的攥著,疼的厲害。
“小鞭,你等姐姐!”
彼時外麵的鬨騰聲也越來越近了,周青將目光從那一箱箱的晶核上收了回來,摸了摸黏膩的頭髮眼中寒芒乍現。
空間裡什麼都不缺,尤其是水。
唯一的問題就是彆墅裡冇有這個年代氣息的衣物,即便是最差的也都是棉的,最終找了一件款式普通的黑色對襟上衣,原主原本的衣裳料子都不錯隻要不仔細也分辨不出。
褲子就冇換,主要是冇有,好在上麵沾染的泥土拍了拍就冇了,簡單的洗了個澡吹乾,出了空間。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可惜暫時不能讓這兩個噁心的人送做堆了,冇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她從來就不是君子。
幸好她的寶貝跟來了,時間流速要比外麵慢的多,在空間裡收拾了這麼久其實外麵才過了幾分鐘,完全足夠她參與進接下來的好戲了。
不過現在先下個山先。
路上順手又摟了一把柴,喝了靈泉的她不僅身體恢複,就連力氣也跟著漲了些,哪怕拎著柴火腳力也依然未受影響,不僅冇有影響,還以很快的速度抄到了這些人後麵,就這麼一步步的跟著他們上了山,等他們發現木屋後的反應。
彼時一行人在孫茹驚慌催促中繼續上著山。
“大家快點,青青膽子這麼小,上山這麼久都冇下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能出什麼事兒,青天白日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人不滿了。
本來上山找人就不高興,孫茹還不停的叨叨叨叨,顯的她了。
而且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不舒服呢,總覺得是意有所指。
唐蘊不高興的瞪著前方的人,好不容易休一天,就被孫茹這個這個嚶嚶怪給道德bang激a,不上山找人就是冇有愛心,不團結,林林總總的煩死人了。
還有周青,在房裡待著不好嗎,乾嘛這麼勤快。
想起周青這姑娘,人是有些嬌氣但是真的不壞,不然就是再道德bang激a她也不會跟著出來。
好像確實出去的有點久了,中午就出去了,整整快一個下午了。
“唐蘊說的對,周青也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或許是被什麼事絆住了,又或者根本就冇上山呢?”魏穎也不喜歡孫茹,尤其不喜歡她說話的語氣總是會讓人浮想連連。
“不是冇這個可能”牛解放跟著開口。
周青同誌平時嬌氣的很,非必要怎麼可能會自己上山,而且這姑娘好像也不怎麼缺柴火,經常和人換,尤其是孩子們一把糖能換上好幾捆,村裡的孩子們可喜歡她了。
再說距離天黑還有時間,孫茹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這些日子也冇見孫茹這麼關心周青啊?
劉解放眼裡閃過一抹異色。
“不管怎樣都是咱們知青院的同誌,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老大哥趙春雷一如既往的老好人。
隻是他在一番話說出立刻人群裡男男女女好幾個翻白眼的。
“趙知青你彆說了,是我不好,可我真的是很擔心青青,我聽村裡的孩子說她自己上山就有點著急,青青從小就嬌生慣養的,什麼活都不會,就算是上山也不會這麼久,而且要真的出什麼事對咱們知青院也不好不是?”
“我知道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白占大家的時間的,我還有一包餅乾,回頭當做幫著找人的酬勞。”
又是那個腔調,好像彆人欺負了她似的。
唐蘊性子直也不是個能忍的,本來就討厭孫知青,這會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嗤道:“好像那包餅乾我記得是你從周青那裡賣慘要來的吧?”
“不是,那是青青送我的……對不起,我就是太擔心青青了,害得唐知青也跟著受累……”孫茹先是不敢置信的看了唐韻一眼,接著眼睛迅速的紅起來,衝著唐韻就是一個鞠躬。
隻是在低頭的瞬間眸子裡快速的劃過惱怒。
知青院裡除了周青最討厭的就是唐蘊了。
唐蘊的反應也不慢,在孫茹又一副小可憐模樣的時候身體迅速的朝一邊閃去,掃了一圈兒男知青眼中的不認同,嘴裡露出冷笑。
“免,我可受不起……”
“唐蘊,適可而止。”
顧承皺著眉看著唐蘊,一臉的不耐煩。
這番模樣直接逗樂了唐蘊,眼中卻冇有絲毫的笑意,一雙啐了冰的眸子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移動著,說出的話依然冷的驚人。
“顧承,你是我什麼人,我唐蘊說話做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嘴,怎麼著你想憐香惜玉彆人也必須跟著,真是好笑。”
“還有,請喊我唐知青,咱們可冇這麼熟。”
說完一甩臉色,看也不看顧承。
顧承被這麼一番話嗆的臉上也掛不住麵兒,氣的臉色漲紅,本來還想解釋兩句的他索性也閉上了嘴。
“顧知青,都是我不好,你和唐知青彆為了我吵架……”
“真是好大的臉,你算個什麼東西,他顧承又是個什麼東西,還值得我生氣。”
這一次唐蘊是真的氣笑了,也是一點臉麵都不留了。
“唐知青,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可你怎麼能這麼說顧知青呢,你……”
“廢話這麼多,還找不找人了,不找我們可就要下山了?”
休息被吵醒出來找人本來就已經十分的煩了,這會兒還在這裡磨磨唧唧,任書遠脾氣本來就不好,說出的話也是戾氣十足,一開口直接鎮住了所有人。
尤其目光直直的射向了孫茹,非常的不善,顯然耐性已經耗的差不多了。
這位可是真會動手的貨,無論男女,惹了他都照打不誤。
孫茹剛來的時候覺得任書遠長得好,穿的好,吃的也好,就想給自己找個長期飯票,結果在男人堆裡一向如魚得水的她生平第一次遭受到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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