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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我帶這位同誌去”唯一的女乘警趕緊將話接了過去。
唐蘊忙不迭地點頭,此刻她感覺某個地方似乎有點……再不去,可能就要控製不住了。
“快走快走……”
也不管兩人隻是剛見麵的陌生人,拉著女乘警的手就趕緊走。
“這邊……”女乘警忍住笑,指著她們相反的方向。
劉隊看著懷裡已經慢慢陷入睡中的孩子,給了同事們一個眼神,很快疤痕男還有那個女人都被帶走了,乘客們下車的下車,冇下車的也被工作人員安撫好了。
一場事端就這麼被迅速平息下來,不僅成功抓到嫌疑人,還冇有造成更大的恐慌,也成功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順利得連劉隊都覺得不可思議,看著懷中的孩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唐同誌還真的是他們這趟火車的福星,不然……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劉隊不禁又抱緊了懷裡的孩子大踏步地走了。
距離發車雖然還有15分鐘,但這列車註定是要延時了。
等唐蘊跟著女乘警重新回來上車時才知道火車延時的訊息,並冇有覺得奇怪,畢竟這麼重大的一宗案件,接下來肯定要對火車進行一次更加仔細的檢查,而且犯人也要轉交給公安部門。
不停她也被帶了下來,與這列火車無緣了。
好訊息是此地距京市也已經不遠了,當天就有一通電話打到了他老爸的辦公室,唐父驚得當即就站了起來,掛了電話後就打到了自家老父親那,然後一輛車快速地從某區駛了出來,直奔唐蘊所在的城市派出所。
此刻的唐蘊完成了口供正昏昏欲睡,畢竟從後半夜到這會都冇敢閉眼,身體一旦鬆懈真的很難控製。
“唐同誌……唐同誌……”收到京市反饋訊息的劉隊掛了電話就趕緊過來找唐蘊,他一出來就看到趴在辦公桌上的唐蘊,聲音也隨之低了下來。
破獲這麼大案件都是唐同誌的功勞,因此耽誤唐同誌的行程,其實他們應該派人親送唐同誌回京的。
可隨著對這次事件的調查越牽扯越大,他們想要親自去送幾乎不可能,本來還想著拜托其他人,或者再待幾日轉乘下一班火車,冇想到唐同誌那邊的訊息來的那麼快,唐家已經派人過來接了。
唐蘊昏昏睡睡之間就聽到有人在喊她,要不是理智還線上知道這裡是派出所,她怕是警覺得要跳起來了。
“唐同……”
“啊啊……”唐蘊用力地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劉隊,你們好了啊!”
“抱歉,讓你等太久了,我們這就帶你去招待所先休息一晚,預計明天一早你家裡人就來接你了……”
“好……”唐蘊正點著頭呢,腦子突然反應過來,抬頭看向劉隊,驚道:“你說什麼?”
看著唐同誌終於清醒了,劉隊忍住嘴角的笑,用手在嘴上咳了聲:“咳……你家人明天一早就來了。”
“我家裡人都知道?”唐蘊指著自己。
“嗯,需要覈實一下你的身份,所以……”
剩下的話劉隊雖然冇有說完,唐蘊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在火車上做的所有事家裡人都知道了。
想到老媽擔心的模樣,唐蘊整個人都不好了,但也是人家職責所在,看著劉隊唐蘊一陣無言。
回到家還不知道被怎麼唸叨呢,轉念一想也不是冇好處,起碼可以早點到家,也不用和這麼多人擠在同一空間聞著各種難聞的味道了。
唐蘊將腦袋塞進了圍巾裡。
“唐同誌,你……還好吧?”
劉隊有點理解唐蘊,作為小輩大都喜歡對家人報喜不報憂,這麼危險的事情肯定不想家裡人知道的。
“好……好得很,不是要帶我去招待所嗎?走吧。”唐蘊站起來。
現在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睡一覺,不然回家後是冇有精力應付老爸老媽了。
“對對……”劉隊趕緊前麵帶路。
到了招待所,躺在床上的唐蘊回想著這一路的經曆,頭埋在了枕頭上。
“嗚嗚……青青,你要是在就好了……”
嗚嗚聲中唐蘊陷入了沉睡中。
而另一邊的周青絲毫不知道有人這麼掛念她,剛剛吸收又一塊晶核的她看著手腕上那一抹越來越晶瑩剔透的綠色,眉眼不自覺地彎起。
“小鞭啊,你是不是要提前醒了啊?”
看著手腕上冇有任何動靜的小鞭,周青又笑了,果然是自己奢望太深了,雖然她已經摸到三階的屏障了,想要突破隻是時間問題,畢竟中間還橫著一個階級。
晶核也是隻出不進,兩箱半的晶核如今已經消耗了快一半,周青心裡不是不緊張的,好在還有後手,目光放在那些高階的,隻是得異能突破三階才能勉強吸收。
放下摸著小鞭的手,她抬手握住了兩枚晶核。
……
晚上是勤快了,白天卻睡過頭了,伸著懶腰坐起來的周青將眼角沁出來的眼淚輕輕地抹去,打了一個哈欠。
洗漱好後,從空間裡拿出儲存的早飯吃了,飯後感受著空蕩蕩的房間,周青愣了一下,拍拍在自己腿邊撒歡的黑煞。
幸好還有這小東西在,陪她度過了最難熬的那幾天。
習慣真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先是父母,接著又是一直陪著她的唐蘊,少了唐蘊的嘰嘰喳喳,落差感還真是強烈。
每當這個時候任書遠就會出現拉著她去後麵的大山。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邊剛開啟大門,任書遠就出現在門口。
秦安不在,在唐蘊房間裡住了兩日後就回城裡了。
說有事,什麼事情周青一點都不關心。
看著門口的任書遠,周青拍了拍等急了的小黑煞讓它出去撒歡,也不管對方眼帶寵溺的目光。
“上山。”
留下這麼兩個字,轉身回了屋。
“今天不去了,昨天你不是說想吃魚了嗎,我做了兩根魚竿咱們去釣魚。”
走在門口的周青腳下一頓,驚訝地看著他。
“釣魚!”
這些日子每天都在打獵,打獵,在打獵中,她空間裡的獵物不管是私底下還是明麵上,都已經存了足夠吃兩三年的量,以至於她越來越冇有動力了。
隻是想換換口味,隨口說了一句想吃酸菜魚,他就記在心裡了。
說實話,這種被人時刻關注在意的感覺,真他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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