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小子不錯!
“當然可以,任同誌覺得怎樣?”
周修凡看向任書遠,他眼神微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當然。”任書遠也揚起自信張揚的笑,冇有因為對方是周青的大哥而有所收斂。
周青:“……”
就這麼當著他的麵約起架來了。
目光掃了一眼後知後覺的秦安,周青忽然有點想笑了。
算了,約架就約架吧,總歸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會出什麼事。
正好也能讓大哥活動活動,順便消消氣。
見到兩個哥哥後周青才真切地感受到什麼叫妹控。
她這個嬌嬌女不僅是父母手心裡的寶貝,更是兩個哥哥握在手心裡的妹妹。
“哥,咱們該回去了。”
“汪……”黑煞也叫了聲,不過是衝著任書遠兩人。
狗眼中似乎帶著一抹奇怪,好像是在催促他們一起走。
周青摸了摸黑煞的腦袋,“他們不去。”
周修凡看向妹妹,心想黑煞是這個意思嗎?
“哥,走了?”拉著黑煞先走一步的周青看著還冇動的大哥,喊了一聲。
“來了。”周修凡趕緊跟上,“妹,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一向穩重內斂的大哥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周青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大哥,你也是男人。”她真的想笑。
“我不同,我是你哥哥,妹大哥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對待男人不能太好……”
周青:“……”
還真的是親大哥,為了妹妹連自己都坑。
不過話說的卻是冇錯的。
男人確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從冇有無緣無故的好。
不過女人何嘗不也是如此。
無論什麼總是要圖一樣的。
但麵對著大哥的目光,周青還是乖巧地點頭。
“大哥,我知道的。”
看著乖巧的妹妹,周修凡大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也成功將妹妹腦袋上的帽子揉歪了,趕緊又幫著扶正。
“汪……”已經跑到家門口的黑煞,望著走半道停住的主人和主人哥哥發出催促。
“來了來了……”
“哇,好香啊……”一回屋裡,周青就誇張地叫起來。
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本來心情就很好的周母抿著的嘴怎麼都壓不下去,拍了拍閨女摟著她的手。
“愛吃,一會多吃點……”
……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她們終於到達了黑省地界,坐了一路車腰痠背疼的任母眼睛也終於有了神采。
“快了,最多兩個小時咱們就到了。”
“呼,下一次說什麼也得讓臭小子回去看咱們,咱們這身老骨頭可折騰不起幾回了。”
扶著自己痠疼的腰鄭婉此刻就想下車好好站一會,活動活動。
“你說得對”在老妻麵前的任大強一向冇什麼底線。
“你說兒子見到咱們會不會驚喜呀?”
“還有周青那姑娘,她會不會不喜歡咱們?”
“放心吧,安子都說了那是個熱心可愛的姑娘,肯定會喜歡咱們。”
任大強將一路上重複無數次的話,再次認真地說著,眼中冇有絲毫的不耐。
“老任咱們將小遠送到這裡真是送對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不願意的,兒子本就病著,結果將他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修養,雖然是為了他好,可她這個當母親的又怎麼捨得?
但現在卻是慶幸的,如果不送過來,兒子又怎麼會碰到能讓他好轉的人?
為此她還專門去請教了醫生,醫生雖然也不能具體解釋什麼原因,卻也給出了一個結論,可能是愛情的作用,畢竟愛情這東西是最無法控製的,可能也因為如此才能讓兒子慢慢地清醒。
所以她這次過來一是為了看兒子,二呢就是為了看那位周姑娘,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這姑娘是什麼樣的人,隻要能讓兒子變得更好她這個當媽的都會供著。
任大強點頭,但想的就更深遠。
秦安已經將什麼都告訴他了,包括前些日子的案件,雖然壓了下來但作為參與者父親的他,作為領導的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好在結局還可控,冇太大的人員傷亡。
而事情能夠這麼好地解決,竟然還有那姑孃的影子,以身試險,成功擒獲主犯,怎麼看怎麼都不會是一個簡單的姑娘。
普通姑娘又哪裡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怪不得能被自家兒子看上。
這些他都冇告訴妻子。
下車站了一會活動一下身體,車子又重新啟動。
知道兒子的德行,到了烏縣任大強讓車子在國營飯店門口停下。
打包了夠他們幾個人吃兩頓的飯菜後再次啟程。
一路太辛苦了,他可不想到兒子家還要親自動手再做飯。
更捨不得妻子動手。
一個小時後。
“s長,前麵就是小王莊了。”
警衛員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到了嗎?”鄭婉立刻坐正了身子,要不是任大強拉著,都想拉開車門出去看看了。
“到了到了……”
任大強雖然冇有來過小王莊,但對這裡瞭解並不少,秦安那小子早都在信裡把村裡的佈局以及關於兒子的一切交代得清清楚楚。
知道知青苑是在村西頭。
指揮車朝著村西頭駛去,車子行駛的聲音尤為明顯,最終停在了知青大院。
“好像還有個後門”任大強開口。
“s長,我下去看看”警衛員開啟車門。
警衛員:“確實有個後門。”
當車子再次停穩,鄭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卻被任大強拉住了。
鄭婉瞪著老伴。
“外麵冷,穿上軍大衣再出去。”
任大強一邊好脾氣的解釋著,一邊拿起一旁的軍大衣給妻子穿上,直到將妻子裹得嚴嚴實實纔將車門開啟。
此刻的警衛員已經出去了,敲響了知青後院的大門。
離知青後院大門最近的牛解放剛將洗腳水倒了,就聽到後麵的敲門聲。
這麼晚了會是誰來啊?
趕緊回屋的他又套了衣服認命地去開門了。
誰讓他離得近呢,每一次都是他。
錢楓也聽到了,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見牛解放的身影又退了回去。
“誰啊?”大晚上的不知道是誰,牛解放也不敢隨便開門。
逼近年關,是小偷小摸最猖獗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