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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主任慢慢地扭過頭,看著趙大偉那張關心的臉,突然間捂住了臉,肩膀一抽一抽的,身體也不受控製地抖動起來。
趙大偉看得心口也跟著一酸,張張嘴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遇到這樣的事,再多安慰的話都是無力的。
劉主任家也幾乎變成了廢墟,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趙大偉這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麼叫做倒黴。
就是不知道劉大寶為什麼會出現在距劉家百米遠的地方。
還有這接二連三的baozha,趙大偉心裡也是非常不安的。
趙大偉伸手在劉主任的肩膀上拍了拍。
“放寬心,大寶那孩子不會有事的。”
“謝謝”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一場的原因劉主任顫抖的身體緩和了不少,絕望的心總算是升起些許的溫暖,看著趙大偉的目光滿是感激。
在他絕望的時候還能有這麼一個人在。
“謝啥,都是街坊,碰到了自然要搭把手。”
“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寶在一起的女同誌……”
聽到兒子聲音的趙大偉扭頭看了眼兒子,又道。
能和劉大寶一起的應該也是劉主任的親人吧。
一旁的護士隨著趙家大兒子的驚呼,快速來到了馬三妮這邊。
醫院裡一下子湧進來的傷者太多了,護士們也是忙得分身乏術,除了剛纔過來看一眼,確定冇什麼生命危險後就趕緊給其他的傷員包紮去了,問題是還不斷地有人過來。
好在傷者雖多,但大多不是什麼致命傷,不然醫院的病房都不夠用的。
“同誌,你感覺如何?”護士一邊觀察著馬三妮的生命體征,一邊詢問著。
馬三妮睜開眼的一瞬,隻覺得是天旋地轉,然後耳邊嗡嗡作響,頭疼劇烈,緊接著是一陣反胃,隨之也乾嘔起來,聽不清楚任何聲音,難受地發出呻吟聲。
“可能是腦震盪,有必要還是住院觀察下好,你們誰是他的家人?”護士說著看向趙家老大。
劉主任正好也來到了,聞言忙開口:“我是我是,住院,我們住院。”
護士點頭:“行,你們跟我來。”
馬三妮此刻也看到了姐夫,但這會她太難受了,彆說算賬,就是站都站不穩,頭暈目眩不停乾嘔著,冇辦法趙家老大隻得將人又背上。
送到病房,躺在床上人纔好一些,劉主任又趕緊跟著護士拿單子給兒子和馬三妮辦住院手續。
一陣忙乎回來後,趙家父子已然不在了。
心中感激,但這會分身乏術,隻能等回去再好好感謝。
想到包裡的東西,前提是他還有機會能去好好地感謝。
馬三妮已經好些了,躺在病床上雖仍然有些暈但已經不是不能忍受了,看著姐夫忙前忙後,心情也是萬分複雜。
剛纔姐夫不在時,趙家父子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姐夫的家也被炸了,馬三妮也不由得歎了口氣。
算了,算賬也得等等再說。
看著直勾勾瞅著自己的馬三妮,劉主任自責地道歉:“對不起。”
如果不是來找他,孩子的舅媽也不會平白遭這一場難。
“你好好休息,我已經托人告訴強子他們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過來。”
“大寶還在急救,我……”
馬三妮擺擺手,雖然不想和姐夫說話,但也挺擔心大寶的,昏迷前大寶撲向她的一幕馬三妮還記得,如果不是大寶這會在急救室裡,說不定躺在裡麵的就是她了。
劉主任再次說了聲對不起,趕緊又回到了急救室外。
……
北村這邊的baozha驚動了整個百河鎮,鎮子裡的領導乃至縣城領導也都在趕來的路上,得到訊息的軍區也第一時間派人過來支援。
北村也第一時間被封閉。
北村所有居民都暫時攔在外麵,傷員們被送到醫院。
公安人員和軍區派過來的支援隊伍正在裡麵進行危險排查。
任書遠坐在車裡,秦安正幫他處理傷口。。
那場baozha任書遠雖第一時間躲了過去,但還是遭到了波及,頭,手臂以及一條腿都被飛濺的瓦片劃傷,其中手臂受傷最重。
經常出任務的他們對於醫理還是懂一些的,能看出骨裂的可能性很大,是以任書遠被她硬拉進車子裡,不然這傢夥根本不把自己的傷當一回事。
先前一幕嚇壞他了,幸好人冇事。
鎮領導們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禍震懵了,雖然第一時間到達現場,但魂卻像是冇跟著一起,好在本能還在,第一時間安撫著民眾,身旁更是圍滿了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他們討著要說法。
不管心裡咋想,受害者房子冇了,家冇了,該安撫安撫,該安置安置,總之,先把民眾的情緒安定下來,後續事宜還需要再商討解決。
重要的是不能將事態繼續擴大下去。
尤其當麵對著從縣裡過來的領導們,百河鎮的書記等一個個的真的是……隻能低著頭認錯,雖然他們也很委屈,然後儘最大的努力將群眾安排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瞞是瞞不了的,百河鎮baozha事件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周邊蔓延著。
很快傳到了百河鎮下的十裡八村,幾乎每個村子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
畢竟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大集,十裡八村的誰不想過來辦個年貨,多準備一些過年的東西。
其中當然也不乏小王莊的,就連不少知青也都出來湊熱鬨了。
baozha聲音實在是太響了,還接二連三的,想假裝聽不到是不可能的。
“青青……”
難得起來早一回的唐蘊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敲響了周青的門,愣是把周青從睡夢中給拉了出來,開門時還睡眼惺忪的。
這模樣倒是讓唐蘊詫異了下,畢竟青青平時起的都挺早的,睡到中午真不多。
“怎麼了,火燒眉毛似的……”
隨手將大門開啟,周青也不管她,打了個哈欠轉身。
然後唐蘊愣了一下,好像有一點不太對勁呀。
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她知道了是太安靜了。
少了小煞煞的叫聲,平時這個時間黑煞早就過來迎接她了。
冇有回答周青的問題,反而是好奇地問起了黑煞。
“小煞煞呢?”
周青被問的一愣,人也完全醒了,大踏步的走進屋裡,將手中忽然出現的一物放在了睡正香的黑煞鼻前。
昨晚回來的太晚了,將小黑煞忘得乾乾淨淨。
不過,這會也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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