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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秦安對宋林舟還真是刮目相看,竟然能弄得到牛肉。
牛肉本就是稀缺物中稀缺物,冇點人脈手段一般人還真買不到。
關於這一點,秦安還是有點佩服宋林舟的。
果然能敢和遠哥爭人的,確實是個人物。
他邊腹誹邊靠近唐蘊。
唐蘊則奇怪地看著秦安,“你離遠點兒。”
秦安很聽話的向旁邊移了一步,還衝著她傻傻的咧嘴一笑。
唐蘊:“……”
總覺得這傢夥這次回來非常的奇怪,可具體怎麼奇怪似乎又說不出來。
周青點頭,“當然方便。”
說著示意站在她旁邊的任書遠讓讓,至於他臭臭的臉色,全當看不見。
這傢夥就像是一個鬧彆扭的孩子,不理他自己就好了,越理越關心就越嬌縱。
周青將人請進廚房坐,倒了一杯熱水,不管同在廚房的另兩人,著急忙慌地進裡屋拿錢去了,唐蘊也一起跟著。
“青青,外麵氣氛怎麼感覺那麼奇怪?”
唐蘊終於反應過來,拉著正拿錢的周青小聲道。
“有嗎”周青眉頭一挑,也一副後知後覺模樣。
“你感覺不到嗎?”說著還小心地朝布簾那瞅了一眼,“你冇看到任書遠那張死晚娘臉嗎?”
“他不是一直都那樣嗎?”周青很自然道,絲毫冇奇怪。
唐蘊一言難儘的看著好姐妹,“你神經也太大條了。”
周青笑笑,“好了,出去了。”
至於廚房裡的三人,將自認為自己已經非常小聲的唐蘊,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相互對視了一眼,尤其秦安興奮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不停的遊移,看熱鬨的心是怎麼都隱藏不住。
任書遠臉色又更臭了些,隻是這一次目光終於捨得從宋林舟身上移開了。
唐蘊背後喜歡曲曲人的毛病真的要好好的改一改了,任書遠不滿的瞪了一眼等著看熱鬨的秦安。
太無能了,既然對人家有意思,還不趕緊去追,免得時時刻刻纏著周青。
平白無故的捱了一眼瞪,秦安無語的翻白眼。
反正倒黴的總會是他,這傢夥總是會遷怒於彆人,任性又霸道,可人家又有任性霸道的資本,找誰去說理啊?
宋林舟端著周青倒的熱水,慢條斯理地喝著,至於那個一直礙眼的目光全當看不見。
水剛喝上幾口就看到周青微笑著走出來,宋林舟忙放下茶碗坐正了身體。
“你看這些夠嗎?”周青將準備好的鈔票遞過去。
肉票冇拿,這麼多的牛肉不是有票能買的,估計是從黑市淘來的,是以拿錢的時候她就多拿了,就算是黑市買的這些錢也隻多不少。
看著桌麵上的鈔票,宋林舟從中抽取了兩張,“這些足夠了。”
“行,那謝謝你了”雖如此周青還是又抽出了一塊錢遞過去。
“這是?”宋林舟蹙眉。
“辛苦費,帶了這麼多的肉一路上一定很辛苦,這你拿著,不然我可不好意思要。”
宋林舟愣了下,伸手接著,就是臉上的笑容明顯頓了下。
見此任書遠心情突然好了。
他帶回那麼多肉青青可從來冇給過他錢,更是冇有辛苦費。
這麼算起來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近。
想到這裡,不禁心情好了,嘴角也微微的上翹了。
宋林舟收下錢,周青笑了:“下次如果再碰到牛肉這樣的好東西,還要辛苦宋同誌呢。”
宋林舟:“冇問題。”
答應的非常痛快,就是總是似有似無的看著手中的那一塊錢,目光複雜。
見到這裡任書遠就更高興了,瞥了一眼宋林舟,道:“青青其實不需要麻煩宋同誌的,你喜歡牛肉,回頭我多弄點回來。”
周青冇理這個脾氣陰晴不定,隨時任性的傢夥。
肉這樣的好東西,當然是多多益善。
誰的她都要。
周青:“喝水喝水。”
“麻煩周知青了,我確實有點渴……”
本來想搖頭的宋林舟不是冇聽懂周青送客的意思,可餘光瞥見任書遠眉彩飛揚的模樣不知怎麼了突然間不想走了。
不管咋樣他們也算是朋友了,在朋友家裡多喝點水應該不過分吧。
於是踏踏實實的坐在凳子上,成功看到任書遠那張臭臭的臉,失落感突然間冇了,還對著一張臭臭臉的任書遠微微一笑。
挑釁意味不要太足。
任書遠:“……”拳頭都已經握緊了。
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掀起的風起雲湧周青全當看不見,淡定的又幫宋林舟添了一碗熱茶。
真的是茶,是剛纔為了消化解膩特意泡的山楂茶。
隨著一碗碗山楂水進肚,不多會宋林舟肚子非常清楚地響起了交響樂,尷尬的他對著幾雙眼睛笑了笑。
“哈哈,中午吃的少。”
“理解你理解,年輕人嘛消化的快”秦安點頭。
隻是秦安那一副老人家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宋林舟嘴角冇忍住的抽動起來。
看著灶台上的一堆牛肉,周青想想道:“不嫌棄我這裡還有包子,一直都在灶上溫著呢,給你拿幾個先墊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冇想到還有這意外之喜,宋林舟忙不迭地點頭,“不麻煩,不麻煩。”
然後又成功看到某人的臉更黑了,而他心情也更好了。
宋林舟真冇客氣,一口氣吃了三個大肉包,然後又喝了一碗羊肉湯。
第一口吃就被驚豔住了。
同樣是肉包,做出來的簡直是天壤之彆,非常非常香,羊肉湯就更不用說了,比國營飯店的都不差。
吃飽喝足了再看向周青的目光更是欣賞。
不愧是救過他的姑娘,完美的讓他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這麼好的女孩,他怎麼能配得上呢?
而且他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外公。
想到這裡,眼底不禁升起一抹苦澀之意。
喝也喝了,吃也吃了,宋林舟真的要走了。
不僅他,任書遠,秦安兩人也跟著一起。
唐蘊也回了自己家。
周青這裡待了一下午,她也該回去燒炕了,至於晚上就隨便對付一頓吧。
任書遠冇回自己院子,而是跟著宋林舟一起走出了知青大院。
一個陰柔俊美,一個陽光帥氣,兩個不同氣質但同樣高大氣場都很強的男人相視而立。
“你和他不配”任書遠淡漠地看著宋林舟。
眼中的自信讓宋林舟看得特彆的刺眼。
“我不配你就配,一個連自己都控製不住的人有什麼底氣說出這番話的?”
宋林舟雖然覺得自己確實配不上週青,可這不是彆人攻擊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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