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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舟此刻也回到自己的院子。
許久冇有回來了,院子裡落了厚厚的一層雪,一股子孤寂荒涼的氣息撲麵而來,冇有絲毫的煙火氣,就連院子裡的那棵棗樹也光禿禿的。
開啟門,屋裡屋外一樣的冷,感受著寒意的宋林舟第一件事兒就是升火。
看著冷冷清清落滿灰塵的屋子,大隊長說的一番話非常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林舟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了,老婆孩子熱炕頭這纔算是個家。”
看來真的要考慮考慮了,生平第一次宋林舟心裡終於有了找另一半的念頭,與此同時心裡冒出來一道倩影。
快速升起了火,隨著屋裡溫度的回升宋林舟也動起來了,快速做了一個大掃除,然後拿出早上從國營飯店打包的饅頭就著火苗烤了烤,就算是中午的一頓飯了。
然後收拾帶回來的東西,有肉、糧食、糕點,還有些不常見的罐頭,還給外公換了一袋奶粉。
就這一小袋奶粉,要不是郝隊幫忙,根本輪不到他。
剩下的就是平時的一些常用藥了。
除此之外還有兩件破舊的軍大衣,真的是已經非常的破了,露出來的棉絮都有些發黑,是他從同事那裡淘換來的。
不管咋樣是棉花的,再破也能當個被子蓋。
接下來他也不能像以前大多時間都待在村裡了,所以方方麵麵都要想的更全麵一些。
這次回來也是想把家裡的鑰匙留一把給外公。
而這裡就是外公他們的後盾。
按耐住想去看外公的**,宋林舟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周青正和唐蘊剛炒菜,家裡的大門就被敲響了,黑煞激靈的耳朵倏地立起,跑到門口用爪子嗚嗚地扒拉著門。
每每看到這個模樣的黑煞唐蘊忍不住地撇嘴,非常非常地吃醋。
“小冇良心的”嘴裡小聲嘟囔著,人卻很誠實站起來去開門。
一旁周青莞爾,麻溜地將水煮肉片澆上最後的一勺油。
“滋啦”不僅廚房就連院子裡飄散的都是油辣椒的香味。
“好香啊!”
門外的秦安已經等不及了,門堪堪開啟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來,然後被一隻小手給按住了,緊接著被一雙承載著些許怒意的美眸給鎮住了。
“慌什麼慌?冇看到我在這兒。”唐蘊農忙時曬黑的臉,經過這倆月的悶捂明顯白了不少,這會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一瞪,再搭配上明豔的五官真真是豔麗十足。
秦安不自覺地就看呆了,輕易的被唐蘊一隻小手推的後退了幾步。
任書遠看了一眼秦安,也不管他倆,摸摸黑煞的狗腿,拎著手裡的東西事不關己地進去了。
“哎……”反應過來的秦安想喊任書遠,被唐蘊打斷了“哎什麼哎,還不趕緊把大門關上,大老爺們一點眼力勁都冇有……”
“不是,我冇眼力勁……”
秦安指著自己,但不知怎麼回事對上那雙豔麗的眼睛嘴裡突然卡了殼,到嘴的話愣是說不出來。
然後耳朵突然紅了,轉身老老實實的把大門關上,越過唐蘊時速度也突然加快了些。
“砰”房門就這麼當著唐蘊的麵華麗麗地被關上。
唐蘊“……”
無語的看著門,那小火爆脾氣瞬間就止不住了,正想發火時門緊跟著開了,對上了一張討好的臉:“對不起,對不起,順手了。”
唐蘊指著秦安,指尖都忍不住的顫抖,可最終隻憋出了“莫名其妙”這四個字
誰讓她這個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
人家好聲好氣的說對不起,她還真做不到得理不饒人。
秦安愣愣地看著進去的人,眨眨眼,剛纔唐同誌冇發火,竟然冇發火?
他都已做好被懟的體無完膚的準備了,冇想到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
“秦安,愣著乾什麼?”
任書遠不悅的聲音終於拉回了秦安的神誌。
“關門”隨著指令秦安老實地將門關上。
直到坐到飯桌上,眼神還總是似有似無的往唐蘊那看,直看得唐蘊臉憋得通紅,眼見著人要發火了又忙不迭地移開視線,就這麼來回幾次秦安好似明白了什麼,咧著大嘴笑了,然後吃的那叫個歡暢。
原來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姑娘啊!
唐蘊則狠狠瞪著對麵的人,真是的乾嘛要坐在她對麵,實在是太影響食慾了。
可看著那傢夥大口吃菜,她最愛吃的水煮肉片一片片的消失,唐蘊也顧不得生氣了,趕緊加快了速度。
至於旁邊那兩個,隻要是一開動,那都是心無旁騖的進攻飯菜,很少有開口的時候。
不出意外的每個人都吃得肚子飽飽。
至於善後,當然是兩位來到就吃的男士們了。
周青唐蘊心安理得地在屋子坐著,時不時看不上眼的唐蘊還忍不住的說兩句,當然物件隻能是秦安。
另一個打死她也不敢去撩虎鬚。
摸摸肚子,還是有點撐的,周青起身泡了一壺山楂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喝嗎?”示意著手中的水。
“喝”任書遠堅定的點頭。
唐蘊也化身為挑刺的管家,摸摸這處,瞧瞧這邊。
什麼抹布冇有洗乾淨啊?灶台上還有油啊等等的總是能找到活給秦安做。
弄得秦安真的是欲哭無淚,問題人家說的還對想要反駁都不成。
求救似的看向遠哥,可惜遠哥眼裡隻有周同誌,早把他丟到了九霄雲外了。
苦逼的他哼哧哼哧的又重新擦了一遍,遠哥端著茶水喝的愜意。
“你們那邊是有進展還是……”
周青小口小口的喝著山楂水,掃了眼注意力都在秦安身上的唐蘊,眸子輕輕睨了下任書遠。
就這麼輕輕的一下彷彿有根羽毛輕輕的撩著心口,癢癢的。
任書遠猛地垂下眸子,掩藏住眼底這一刻突然爆發的侵略感。
“暫時還冇有,不過應該快了……”
如同那個人瞭解他一樣,他同樣瞭解那個人。
他的耐心看似很好,其實是一點都不好。
能按耐住這一個多月已經是極限了,他知道董澤鑫一定是在某個角落默默地注視著他們。
加上他刻意製造的機會,以對他的瞭解他不會放棄的。
很大可能現在都已經出現在百河鎮了。
“那就好”周青看了他一眼,不準備再問下去。
“對了,肉乾還要嗎?”
上一次帶回來不少肉,已經被她全做成肉乾。
“要要要……”
任書遠還冇說話,乾著活的秦安已經迫不及待地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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