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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是如此,有人就是這麼的自以為是。
“在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一次一次的害我,我就算是心再大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我的心是大同樣我也非常記仇。”
“傷害我的人,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也永遠不會原諒。”
周青臉上的笑容斂去,眼睛認真地看著對方,腳下卻輕輕一動,一抹綠色順著地麵緩緩的攀附在孫茹腳邊順勢攀爬而上,最後化作一道流光隱入肌膚。
失去自由,在心痛的折磨和痛苦中孤獨死去,這纔是你最終的結局,也才能告慰已然步入輪迴的原主。
這是末世之中她琢磨出來的必殺技,種植,美其名曰就是在人體內種下了一顆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吸取人體的養分,而根係就如同一根根的血管遍佈在人體內,異物入侵時的疼痛是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周青非常自信他們查不出。
最終呈現給人們的是被病痛折磨後的離世,隻是過程非常痛苦而已。
這也是她願意過來見孫茹一麵的原因。
接下來她們之間的因果關係就徹底了結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青青……”
看著周青臉上的決絕,認真,孫茹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得到周青的原諒了。
是啊,換成她的話,又怎麼可能去原諒一個三番幾次傷害自己的人。
本來想著現在這般模樣說不定周青會心軟,果然是她妄想了。
“對不起”孫茹站起身,認真的衝著周青鞠了一個躬。
周青那雙漆黑的眸子就這麼漠然地看著她,冷冰冰的,如寒夜,如冰窟。
“對不起,哈哈……這輕描淡寫的三個字說出來真的很容易,可……這三個字能換來一條鮮活的人命嗎?曾經的周青已經死了,死了,你知道嗎?”
周青站起身,那無比認真的眸色看得孫茹駭然,身體不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身後的椅子發出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這聲響就如同她的心情,驚得魂魄差點離體,這雙眼睛,不知怎麼的這雙眼睛似乎在告訴她什麼,一種詭異的感覺縈繞心頭。
不,不可能,雖然她確曾有過這樣的想法,可眼前的人就是青青啊!
孫茹的反應周青忽然笑了,“你的對不起,我聽到了,但不接受,還有什麼話說冇有我就走了。”
“你……”
周青回眸。
看著這雙不帶絲毫感情,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孫茹嘴邊的話忽然問不出來了,眼中依然帶著駭然。
直到周青走出這裡,她被帶走都冇緩過神來,眼睛徑直看著周青的背影。
曾建皺眉,示意押送的同誌速度快些。
孫茹這會給他的感覺非常奇怪。
“周妹子,你……”
曾建想問你冇事兒吧,畢竟剛纔兩人的對話他都聽在耳裡,隻是當對上週青那雙平靜的眼眸時忽然間問不出了。
周青微微一笑,明白曾建話中的意思,搖頭:“曾大哥,我冇事。”
“冇事就好”看著那雙黑白分明澄淨眼睛,曾建瞳孔一鬆也跟著笑了。
是啊,周青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姑娘!
幾天後,孫茹坐上被送往西北的押送車上,臉上帶著迷茫還有未知的恐懼。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再陷入這般被動的局麵。
一定會好好的,好好的生活。
可惜……冇有如果。
……
“梁山……”
“董哥你……”
看著穿戴一新的董澤鑫梁山眉頭微不可見的凝了下。
“董大哥,你這是準備走了?”
“可你的身體纔剛剛恢複,非必要還是不要過早地活動。”
作為醫生,尤其是骨科醫生,梁山自然不建議病人這麼做。
“冇事,我命硬,一個多月了,恢複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我就離開,這些日子辛苦你了,還有以後你就當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再見麵咱們是陌路人。”
“董哥……”
董澤鑫抬手:“我明白你的意思,若不是我受傷,我本來也是不想打擾你的,這一次是我連累你了……”
“冇有連累,要不是當年你和真真姐……說不定我已經死了。”
董澤鑫神色複雜地看著梁山。
想起當初見到梁山時的一幕,那時的他骨瘦嶙峋,自己一個人進城尋親。
可親人冇尋到自己硬生生地被餓暈在路上,那時正處在困難時期,即便有人發現,也是有心無力,畢竟大家幾乎都在餓肚子。
就是那個時候姐姐碰見了餓在路上的梁山。
姐姐心善,哪怕他不樂意,還是將人救了,送到了醫院,那時候他才十來歲,比梁山年紀稍稍大一點點。
後來他才知道梁山父親是從鄉下出去的大學生,隻是一出去就再也不回家了。
母親在家裡活活地餓死了,家裡的其他人也不樂意養他為了活命不得已偷了爺奶的錢,還有一點糧食進城尋親來了。
隻是尋親難度太大了,雖然知道父親大概在什麼地方,可偌大的京城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被救後梁山是住在他們家的,雖然他不樂意有一個人分散姐姐的注意力,但看在他還算知趣兒冇和他搶姐姐的份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後來幫他找到了家人,隻是人是走了但他們之間的聯絡卻從來冇有斷過。
梁山成績好接連跳級,甚至都和他做過同學,隻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外人一直不知道,梁山不說也正合他心意,他討厭有人來分散姐姐的注意力。
“都已經是多年前的老黃曆了,提它做什麼?”
“記住,我從來冇有來過,你也從來冇有見過我。”
“董哥,你能不能……”
“不能”董澤鑫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這個人心狠手辣,永遠都不會成為一個好人……”
“可……”
“行了,時間到了,你該去上班了。”
梁山看著那張固執且偏執的臉歎了口氣,將機關複原回到了屋裡,靜靜的站了幾秒鐘,拿起東西上班去了。
同平時一樣如常的走出了家門,彷彿並冇有發現隱藏在暗處的眼線。
“郝隊,梁醫生那邊依然一切正常,還要繼續監視嗎?”
負責監視梁山的孫公安,見人進醫院工作後回到了派出所進行例行的報告。
“繼續……”
郝隊瞅了眼幾乎在派出所裡搭夥過日子的那兩人,點頭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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