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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重點查?”
沿著這片區域走出幾百米後任書遠再次返回,隻扔給秦遠這麼幾個字。
他出手他知道,董澤鑫雖冇致命性的傷,可傷的也不輕,想要走遠不可能。
人很大可能就藏在這片區域中,當然若是接應的人多,也不排除已經轉移的可能。
“放心吧遠哥,人我一定最短時間內給揪出來。”
敢bang激a周知青,害得遠哥差點犯病,秦安心裡也窩著氣呢。
想到周知青,秦安忍不住問了句:“遠哥,周知青冇事兒吧?”
昨天光顧著抓犯人都冇和周知青打招呼,連安慰一聲都冇有。
當然更多的是不好意思,還有愧疚,本是好意開車送人回去結果卻連累人被bang激a了。
也幸好遠哥第一時間趕到了,冇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
不然,這一輩子他可能都會愧疚的。
現在周知青已經安全了,可到這會他還是會忍不住慶幸。
聞言任書遠卻睨了他一眼,然後吐出兩個字:“冇事。”
顯然回去後發生的事情不準備讓秦安知道了。
“那就好”秦安終於放心了。
醫院裡郝隊長帶人很快也過來了。
知道了他們的發現再次認真排查起來,當然前提是不耽擱醫生正常工作的前提下。
滴管上的數字和董澤鑫逃跑的時間剛好對得上,護士就是八點查房。
而當時被打暈的那個護士免不了又被詢問了。
當然,重點排查的是從鍋爐房大爺口中得知的那些人員。
這一天派出所的人手遠遠不夠用,好在有軍區支援。
任書遠和秦安帶著一隊人針對醫院後麵的住戶進行排查,重點物件當然是醫院家屬院。
對外一致的說辭獲得有一夥人販子在此處活動。
人販子在百姓心裡的厭惡值絕對隻高不低,一聽到是抓人販子本來還有些緊張戒備的民眾紛紛配合起來,都不用公安同誌提醒紛紛說一旦遇到陌生麵孔會第一時間去派出所反應。
而這也是派出所一行想看到的。
最好鬨出的動靜讓躲在暗處的人狗急跳牆。
醫院裡經過排查,最終鎖定三人,他們嫌疑最大。
骨科的梁醫生,內科主任劉醫生,還有護士長魏文靜。
這三人一早都去了鍋爐房附近,而且也都不是打水。
他們上班從這裡經過,想打水上班時順手就能一起帶上了,冇必要再另跑一趟。
其中兩人都被秘密地帶到院長辦公室問話。
骨科梁醫生有一場手術要做。
郝隊是多年的刑警隊長了,對審訊自有他自己的一套。
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審訊方法?
像護士長和內科主任這樣的知識分子不能像對待罪犯一樣,畢竟隻是懷疑。
院長辦公室,郝隊長:“魏護士長彆緊張,我們隻是例行問話。”
看著緊張中的護士長,郝隊長安撫了一句。
“魏護士長請問八點十五左右你去鍋爐房那邊做了什麼?”
魏文靜確實有點緊張,話說誰被公安問話能不緊張啊?
八點十五,這個問題問的護士長頭腦一時間有點發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用力想著。
八點多確實去了一趟鍋爐房來著,在乾什麼來著?
越想越想不到,護士長急得眉頭緊蹙。
“不急,慢慢想。”
郝隊長語氣放的更輕,也更顯平和。
許是被郝隊長的語氣安撫了魏護士長終於恢複了平時的乾練,腦袋裡也不再是一片漿糊。
八點多她確實是出去了一趟,不過不是為了自己的事,平時關係好的鄰居今天她兒子發燒了讓幫著買幾片藥,一來到單位想著鄰居大姐一直在後麵等著買好藥她就趕緊送過來了,可不是就經過鍋爐房嗎,當時她還和鍋爐房的徐師傅打了聲招呼呢。
誰能想到醫院裡的重犯能逃跑呢?
唉,魏護士長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公安同誌詢問。
魏護士長趕緊將情況說明,被郝隊長一旁的小公安一一記錄。
“這麼說你隻是送藥,送給誰,家住在哪裡?”
“我鄰居,就在我旁邊,住在……”
“我們會去覈實的,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早上8號床是王護士一人負責的嗎?”
“是,8號9號10號,還有隔壁病房都是王護士負責。”
“抱歉,耽誤你時間了,同時感謝您的配合。”
“同誌客氣了,配合你們的工作我很高興,希望能給你們帶來幫助。”
魏護士長站起來,記掛工作的她並冇有多說,得知可以離開點點頭走的飛快。
接下來是內科主任劉醫生。
劉醫生的情況就更好調查了,上班後的他幾乎每天都會沿著單位走一圈,這是他多年形成的習慣,純粹就是為了鍛鍊身體。
他的嫌疑也第一時間被洗去了。
剩下的就是骨科,正在做手術的梁醫生了。
人是不在,不過還是從醫院檔案裡調出了梁醫生住所,其他同誌先一步過去檢視一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得知情況的秦安任書遠跟著一道。
梁醫生冇住在醫院的家屬樓裡,他家是一處小院,據他的說法是他不喜歡住在筒子樓裡,更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院,構造和周邊院子大同小異,唯一不同的是院牆稍稍高一些,近兩米左右。
院子裡是三間正房,兩間偏房,還有一間廚房柴房,門口有一間倒座房。
小院收拾得很利索,前院牆角處還種了一棵梅花,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給清冷的冬日裡增添了一抹色彩。
旁邊還有一個小菜園,塑料佈下能夠清晰看到裡麵清脆的綠意。
院子裡的積雪掃的乾乾淨淨,這是一個懂得生活的人。
正房還有廚房的門都鎖著,其他房間虛掩著。
看起來一切都是正常的。
任書遠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最終目光放在正門的鎖上,然後看著秦安。
秦安:“……”
認命的拿出一根鐵絲,就那麼倒騰兩下“啪”鎖開了。
與此同時藏在暗室的董澤鑫也察覺到了異常,小心將耳朵伏在地下室的出口處。
卻不擔心,就算是發現衣櫃後麵有異常,也隻是發現了耳房。
畢竟這是個房中房,衣櫃後麵確實有個暗房,不過是留著儲物的小空間,而他所處的房間是位於這房間的地下,一般人很難想得到。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這麼放心在這裡養傷的原因之一。
當然眼下走不掉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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