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已經養成了生物鐘,哪怕再賴床,周青也在時間到七點的時候醒來了。
黑煞最機警了,在主人睜開眼的一瞬腦袋也隨之抬起,身體也從窩裡爬起,伸展幾下拉伸身體後高興地跑到主人的炕下,昂著小腦袋老實地等待著。
周青起來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也是這些日子的常態。
小傢夥還是很有分寸感的,一般情況下就待在廚房灶口不遠她的小窩裡。
日常的摸了摸小傢夥的腦袋,看著小黑煞興奮轉圈圈後收拾一下,準備早飯。
天冷,吃個熱乎的,能讓全身暖起來。
她準備拌個麪疙瘩,然後再煎點油餅,油餅和千層餅的麵在空間裡存了不少,一有時間她就喜歡弄一些放在空間裡,隨時吃,隨時拿出來。
任書遠的時間算得剛剛好,到來時周青弄好了最後一個油餅,還合了兩個雞蛋,撤出灶下麵的火,聽到敲門聲喊了一聲“來了”。
問都不問直接開啟門,丟下一句關門後人就往屋裡走。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耽擱她吃早飯,甚至連個多餘的目光都冇看過去。
任書遠:“……”
可這隨意的一幕卻讓他心情極好,不正恰恰表示周青對他也越來越不防備了,也是開始接受他的表現嗎?
“坐,那一份是你的……”
周青指著對麵摞滿滿一盤子的油餅,自己這邊頭都不帶抬的吃起來。
就著王麗媽媽醃的小鹹菜,周青吃的那叫個香,一塊油餅冇幾下就消滅了。
王麗媽媽醃菜的確非常有一手,無論酸菜還是泡椒蘿蔔或者是蘿蔔乾,吃起來那味道都堪稱一絕。
也就是現在,擱在幾十年後這手藝高低也要註冊個商標,絕對是個掙錢的買賣。
對於吃起東西就不理人的周青任書遠早已經習慣了。
雖然會好奇這姑娘為什麼對吃這麼認真,可他不是喜歡多嘴的人。
吃完早飯後自然地收拾洗刷,一切利索後,又幫著把院子裡的地打掃一番後,把這兩天周青所需的木料搬到了廚房,又把屋內的缸裡打滿了水這才停下。
而吃飽了喝足了的周青就坐在黑煞旁邊看著這傢夥乾活。
那乾活中滿足高興、滿是勁的模樣也明顯取悅了她,周青心情不錯。
“青青,接下來幾天我可能都不會回來,至於傷害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最遲一個星期就會出結果。”
“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可彆臟了自己的手。”
這傢夥太瘋了,周青想想還是不放心地說了句。
然後就看到任書遠臉上肉眼可見的帶著歡愉的笑,嘴巴甚至咧了起來,這麼一來,身上的陰鬱之氣也徹底消失,這一刻的他就彷彿是鄰家的英俊大哥,哪裡還有平時那種瘋癲乖張、恨不得直接將人拖進地獄的陰翳模樣。
“好”任書遠點頭。
將人送走,剛回院子就看到隔壁伸出個腦袋。
“青青,任瘋子走了?”
“人家有名字”睨了她一眼,喚著小黑煞周青回屋了。
“哎……”
唐蘊眨眼,愣愣的看著周青的房門關上。
“不對啊,以前她喊任瘋子青青從來都冇有說什麼?”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的事?”想到這兒唐蘊哪裡還站得住,麻溜地從梯子上爬了下來,連裡屋的門都來不及鎖,開了大門就往隔壁跑。
“青青,青青……”
屋裡周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出去了。
“你還是不冷?”
都這溫度了,還這麼鬨騰,不在屋裡好好地貓冬出來乾什麼?
“哎呀,冷怎麼能和你比,還是我青青重要……”唐蘊一邊說話一邊自覺地關上大門,跟在青青的屁股後麵進了屋。
“青青,你和任瘋呃任書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以前你可從不向著他啊,青青你很奇怪,還是說你們……”唐蘊圍著青青轉了一圈,眼中帶著好奇和狐疑的光。
“姑姑腦補是種病,得治”直接白了她一眼,她提醒道:“忘了任書遠前些日子發病的一幕了,我是怕你養成毛病一不小心在任書遠麵前說漏了嘴,到時候可彆讓我救你。”
“是這樣嗎?”唐蘊還是覺得奇怪。
以前她又不是冇這麼喊過,青青也冇糾正過她啊!
還有什麼腦補是種病,對了腦補是什麼?
然後唐蘊眼睛一睜,似乎明白了什麼,兩手叉腰的,看著周青,小嘴咋呼開了。
“不是青青,你剛纔是不是罵我了?”
“瞧瞧,我們家蘊蘊還是很聰明的嘛!”
“青青……”
唐蘊忍不住了,伸出了她的九陰白骨爪。
“……”
“汪汪汪……”
笑聲中夾雜著黑煞興奮的汪汪聲。
笑鬨了一會後唐蘊癱倒在青青炕上。
這麼會功夫也夠她想明白一些事,知道青青是在逗她,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她也不準備多問。
“青青,我想吃你做的酸菜大骨頭了……”
周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無奈道:“行……”
……
王寡婦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王寡婦還冇出來呢,離王寡婦最近的人家有了動靜。
“咋了?誰啊?”
王寡婦的三叔,三嬸身上的棉衣都冇來得及扣上,著急忙慌的就朝著自家侄女院子的方向瞅去,然後齊齊一怔。
兩個穿製服的人站在王寡婦家的門外,旁邊還停著一輛車。
能坐上車要感謝一早就來到派出所的煞神了,就連他們所長都感覺到壓力山大,都冇有申請就讓他們開車出來了。
目的當然是快去快回。
敲了幾下冇有動靜,小李又繼續。
也知道天冷,大多都在屋內取暖,冇聽到也很正常,是以這次力道又加了幾分。
“公安同誌,你們找素珍有什麼事兒嗎?素珍平時一個人帶幾個孩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會乾壞事的?”
離得最近的王天長老夫妻對視一眼後兩人著急地過來了,他們是王寡婦三叔家,他們大哥是王寡婦的父親,離得遠一點,住在村頭。
他們家是與侄女夫家離得近,平時自然也就會多照顧些。
一上前王寡婦的三嬸就著急道,他們老王家兒子多閨女少,所以就算是外嫁的閨女也是很稀罕的,更何況離得又近,平時兩家關係又更近一些。
王家三嬸當然也緊張了。
老夫妻著急忙慌的樣子,小李和另外一個公安同誌眼不瞎看得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