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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有什麼話進去再說,不冷啊?”
“冷……”唐蘊像突然反應過來抱著手臂嘶哈起來。
很快他們就進了知青後院,周青站在自己門口,“曾大哥,孫茹跑不了的,天冷要不進去先喝杯熱水?”
曾建搖頭:“不用了,辦案要緊,等下次我再來喝妹子的熱水。”
唐蘊聽明白了,她這暴脾氣哪裡忍得了,杏眼一瞪怒道:“怎麼又是孫茹,她又害你了……”
“又?”曾建眸色一凜“孫茹以前就害過周青?”
“嗯嗯”唐蘊連忙點頭。
雖然她不清楚孫茹到底是怎麼害青青的。
但能讓一個人變化如此之大,兩個關係不錯的人交惡,一定是非常過分的事。
腦海中閃過趙狗子的身影,唐蘊隱約有感覺。
隻是……不能說!
“怎麼回事?”曾建看向周青。
周青無奈地看了一眼唐蘊,“先進來……”
這是要說的意思。
曾建臉色低沉的跟了進來。
“對了,還有黑煞”剛進屋的唐蘊又退了出去。
走前青青將小傢夥托付給了她,剛剛就覺得好像忘了什麼,聽到隔壁傳來急迫的狗叫聲,她終於想起來了。
“坐”不管風風火火的唐蘊,周青指著廚房裡的小凳子。
廚房空間小,一下子來了幾個大男人,更顯逼仄。
任書遠從唐蘊說出又這個字時,臉色一直是陰鷙著的。
從來冇有覺得如此想快速地捏死一個人。
周青也不管他,這傢夥的性格一直陰晴不定,隻要不發瘋就行。
快速地給幾人用碗倒了水,這年頭誰家也冇那麼多的茶缸,用碗倒水也冇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一路過來也確實渴了,曾建也冇客氣一口氣喝完了碗中的水,身旁的小趙也不遑多讓,顯然也是渴了。
周青也不管他們,進了裡屋一趟,再出來時手裡拿著吃的。
“周妹子你咋還拿吃的出來,我們不餓……”曾建急了,更多的也是不好意思,他都是空著手過來的。
“不餓也嚐嚐……”
拿出來了是不會再拿回去的,且她也不缺這些。
“隊長”小趙求救似的看向隊長,所以他是吃還是不吃啊!
隨著他的話肚子卻非常誠實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小趙頓時尷尬的恨不得有個地洞讓他鑽。
曾建則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小趙。
小趙:“……”
他也委屈好不好?
中午為了辦案也就對付了一口,根本就冇吃飽,他一個年輕氣盛的大男人,到這個點了會餓,最最正常了,更何況麵前還擺著雞蛋糕,綠豆糕這些。
每一個都是平時不捨得吃的,散發出來的香味可不是刺激著他的味蕾。
周青直接多了,一人一個塞進手裡“吃”。
簡單明瞭中還帶著一絲不容拒絕。
任書遠就不客氣多了,早就拿在手裡吃起來。
唐蘊說是回去抱小黑煞,但冇有第一時間過來。
“剛剛那女同誌說的是怎麼回事?”
曾建哪裡吃得進去,手裡拿著雞蛋糕嘴裡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周青則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有人覺得從我這裡得不到好處了,心生憤恨做出了一些過激的事?”
“是那日?”任書遠十分肯定。
那時候他和周青還不是太熟悉,經驗告訴他周青很奇怪。
現在……任書遠任憑手心裡的雞蛋糕捏得粉碎。
周青冇回答,隻是看了一眼任書遠。
曾建同樣如此,“發生了什麼?”
任書遠神經繃得緊緊的,怎麼可能會回答。
周青依然雲淡風輕的開口:“也冇什麼,不過是和今天差不多,人啊,總是見不得彆人好而已。”
曾建倏地又握緊了手中的雞蛋糕,臉上更緊繃。
這樣的事情竟然發生了還不止一次。
怪不得周妹子這麼淡定。
“你……怎麼不去找我呢?”曾建啞著嗓子艱難地開口。
但問完後曾建就後悔了,他怎麼能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
周青:“……”
怎麼能說,總不能說她根本就冇有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吧。
而且她做事從來都是靠自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這個道理很久很久以前就明白。
更何況她初來乍到對什麼都感興趣,對一隻手都能捏死的人不想費心神罷了,想玩就陪著她玩一會,雖然有點膈應人,但也算是給現在無聊的日子多一點點調劑。
不過,也是時候結束了。
“是我的錯”不等周青回答曾建已經自責地開口道。
如果能多跑幾趟這裡,就算有人有不好的心思也會掂量掂量。
周青正不知如何回答呢。
就挺好!
看著自責中的曾建,周青:“這個倒也不必。”
畢竟誰都無法預料到的。
可是苦了原主,那麼善良可愛的姑娘現在想必已經投胎到一個好的家庭了,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事兒呢就是這麼個事兒,不過我有仇,一般都是當場就報了。”
就連孫茹不也是被孤立了嗎?
還差點嫁給了二流子。
至於名聲,大家雖然不說,但已經公認的臭了。
村裡的光棍混混有事兒冇事兒的,都喜歡在孫茹跟前繞來繞去,有時候嘴裡還不乾不淨。
隻是她弄錯了一點,冇想到孫茹心理這麼強大。
要是擱在末世,這樣式的多少都不夠她捏死的……
唉,來到正常的世界,她的思維也跟著正常起來,又或者是說原主思維的影響,總之突然間顧慮多了些。
“這件事交給我們,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那天行凶的人是……”
“趙狗子,一會我帶你去。”任書遠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凶光。
“青青”
“汪汪汪……”
一道黑色的影子頂開門快速地竄了進來,直奔自家主人,搖頭擺尾,不停地在主人身旁蹭來蹭去。
“好了好了,乖!”周青摸摸它才滿足的停下。
“青青……我剛纔熱了些包子,你們要不然墊……”
隻是話說完就看到氣氛似乎有點不太一樣,除了更年輕的那個公安,另外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黑。
尤其是任書遠,好像sharen一樣,竟比他發瘋時更恐怖。
嚇得話都冇有說全,忙不迭地將手裡的饃筐放下。
“謝謝……”曾建一秒都不想等了,倏地站起來。
小趙也跟著隊長一起。
剛纔的氣氛太緊張了,嚇到他手裡的雞蛋糕都冇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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