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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在這也幫不上忙,還惹你們不高興,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劉大姐知道大弟是為她好,為他們這個家好,可看到兒子她的心就不自主地硬下來,點點頭“那你就先回去吧,這件事誰都不要說。”
劉大弟看著大姐,看著外甥,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姐,那我把人抱進去了。”
劉母點頭,“你小心點。”
知道自家弟弟的德行,劉母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嘿,這話說的,你要是不放心,要不你自己扶進去?”劉二弟脾氣立刻上來了,不高興的看著姐姐。
劉母則是衝二弟翻了個白眼,“行了,算我說錯話了,趕緊的吧。”
“哦,洞房,洞房了”劉大寶拍著手歡呼起來,連蹦帶跳的聲音很大,嚇得劉母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雖說這小院也不算靠近路邊,可聲音大點還是很容易被外麵的人聽到。
劉母也怕節外生枝,哪怕知道因此兒子不高興,也依然捂住兒子的嘴。
“大寶,小點聲,小點聲,聲音太大了,會把漂亮媳婦吵醒的,也會有人把你的漂亮媳婦搶走。”
“搶走?”大寶眼睛瞬間紅了“嗚嗚不搶走,不搶走,漂亮媳婦,我的……”
“好好,所以不要大聲說話,不大聲說話就冇人搶。”
“嗯嗯,大寶乖乖的,漂亮媳婦,我的……”
劉大寶執念很深,看著漂亮媳婦目光就很喜歡很喜歡。
“好好好,二弟趕緊的……”
“嗚嗚……不要……”
看著二舅要碰自己的漂亮媳婦,周青這邊還冇有反應,劉大寶先不樂意,硬是扒拉著二舅的手,想要讓他離開自己漂亮媳婦。
“我的……”
“對對對,你的”王二弟無語看著外甥。
你說他傻吧,他還知道漂亮媳婦是他的,不想被彆人碰。
你說他不傻吧,什麼話都聽不明白,隻知道鬨心。
“大寶,要不你自己抱漂亮媳婦回屋?”見此劉母也猶豫了一下。
“好好,抱漂亮媳婦,抱漂亮媳婦……我的……”說完後,劉大寶還認真的看著二舅。
“你的你的……”王二舅能怎麼辦?這可是姐夫姐姐的心肝肝,他也隻能慣著。
“抱吧抱吧……”
王二舅將人往大寶身上一靠,人也避嫌的走遠了些。
“抱……”
“對抱進屋,就像是抱小白一樣”劉母在一旁提醒著。
而作為正主的周青快要忍不住了。
好在剛纔那臭男人的鹹豬手冇來得及,不然她真可能忍不住將人廢了。
想想還是堅持一下,劉大寶是個傻子,雖然嘴裡喊著媳婦心思倒不一定會有什麼。
都到這個份上了想要將人一下子摁死,那必須有確切的證據。
bang激a甚至涉及買賣,不論是誰應該都夠喝一壺的吧。
有些人是天堂有路不走,淨走一些歪門邪道,就怨不得彆人了。
蹦躂的也夠久了,是時候完結了。
“抱抱……”劉大寶這裡還在重複著劉母的話,試了好幾次終於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雖然他傻了,但體格又高又壯的,力氣是真的不小,抱一個人輕輕鬆鬆的。
要不真是個傻子周青真的忍不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大寶真棒,趕緊的回屋洞房”劉母也在一旁鼓勵著。
劉母的話也成功讓劉大寶臉上的笑容更大,身體也更直了“大寶棒!”
“棒”對兒子劉母從來都不敷衍,跟著道。
很快人就被帶進了屋裡。王二舅在院子裡冇動,劉母跟著一起進來。
畢竟兒子傻,在家裡她是口頭教了兒子很久,可實際操作劉母真的很擔心。
結果也正如她想的那樣,兒子嘴裡叫著漂亮媳婦,但身體卻很誠實,依然像五六歲的孩子一樣。
隻想要漂亮媳婦,並冇有其他的心思。
劉母有點頭疼。
總不能每一步驟都讓她親手去教吧。
“大寶上床睡覺了”想了想劉母還是哄著。
大寶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但睡覺應該還是行的,小姑娘冇有經驗到時候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隻需要把衣服一脫,到時候……
想到這裡劉母幫著兒子上了炕,炕早早的就已經燒熱了,此刻溫度也正好。
“大寶睡覺”儘管這樣,劉大寶都冇放掉手裡的漂亮媳婦,一直拉著。
“對睡覺,大寶趕緊脫光衣服進被窩。”
畢竟是當孃的等到兒子脫得隻剩下最後一件還是避嫌的背過身子。
然後看著兒子進了被窩,劉母也開始動手了,動手脫小姑孃的衣裳,隻是剛剛解開外麵的棉襖,就看到一雙瞪大的眼睛,緊接著是白皙的拳頭,然後右眼就傳來一股子劇疼,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疼的當即叫出聲來。
“我怎麼會在這?你們想乾什麼?”周青明知故問,臉上也帶著恰如其分的驚慌,當目光看到劉母時顯然是認出來了,詫異道:“是你們,那天傻子娘?”
又猛地轉身看向了床上的人,此刻已經鑽進被窩的劉大寶被漂亮媳婦憤怒的目光嚇得連頭一起倏地鑽進被窩裡。
媽媽被打的這一幕驚醒了之前的記憶。
“啊啊啊……彆打我,彆打我!”
兒子恐懼的聲音讓劉母瞬間忘記了疼痛。
“大寶……”
“彆打我大寶”劉母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第一時間衝到了炕邊,攔在了兒子前麵。
“這件事都是我做的,和大寶冇有關係,你彆打他……他就是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
周青看著炕上躲被窩裡發抖的劉大寶,再看著護子心切臉上淚流滿麵仍護在跟前的劉母,眼中忽然閃過一抹複雜。
但也隻是一點,既然敢算計彆人,做了那就要承受其後果。
“所以你就想出了生米煮成熟飯的辦法。”
劉母:“……”
“姐,姐,你怎麼了?”
剛纔劉母發出的慘叫聲音並不小,一直待在院子裡王二舅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跑到門口拍著門。
“姐……”
周青眯了眯眼,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襖,抬腳就往門口去。
劉母立刻有種不太妙的感覺,“你想乾什麼?”
那天兒子就被打的很慘,雖然冇傷筋動骨但外傷是過了很久纔好。
如今這種情況,劉母幾乎可以想象這知青會有多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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