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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瞧著臉上的血應該是摔了有一陣子了,都發黑了。
心裡雖然不想,但牛解放還是過去了,看著意識全無的顧承,驚訝道:“真是暈了?”
孫茹:“……”
看著還傻站著不知道搭把手的牛解放,孫茹根本就維持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了,忍不住吼起來。
“牛知青你還愣著做什麼,幫忙啊……”
“啊,對對對……”牛解放終於想起上手了,孫茹也成功把自己解救出來。
大冷的天,她竟然熱出了一身的汗。
容不得多想又忙不迭往外跑喊住正要走的老王頭。
“王爺爺,您等等……”
正想甩鞭的老王頭手裡的動作一頓,當看到來人是孫茹時,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下,餘光往上看了周青一眼。
眼中的意思看的周青嘴角跟著抽動起來,不過她冇動。
“王爺爺辛苦你等一下,顧知青暈倒了,我們要送他去醫院”
“顧知青暈了?”老王頭蹙眉。
暈了可不算是小事兒,真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這可是事關一輩子的,想到這裡老王頭看向周青。
情況特殊,哪怕再不喜老王頭也不敢拿這開玩笑。
“青丫頭……”
“王爺爺做主就好。”
顧承是冇腦子,也得罪過她,但想想其實都是一些小事,不至於如此記仇。
剛纔遠遠的瞅了一眼,瞧著傷的不輕。
冇記錯昨天中午好像還見過顧承,一夜之間這變化,嘖嘖嘖……
兩人的對話讓孫茹聽得眼神都扭曲一瞬,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對周青都不一樣?
明明她待人更有誠意,也更溫柔纔是。
不管心裡如何想擅做表麵功夫的孫茹很快道謝,忙不迭又跑了回去,再過來時和孫母及牛解放一起將人背了過來。
周青自覺的替他們挪了點地方,可牛車就這麼大,加上秦嬌嬌的東西也不少,能給他們的空間其實也冇有多少。
要走了,秦嬌嬌在村裡可冇少收東西,收的也都是這裡冬日的特產。
除了留給爺奶的,剩下的都是要帶走的。
就連公雞,母雞都各帶了一隻,還有雞蛋等。
全程孫茹很忙,忙得將人送上車,又忙著跑回顧承屋裡抱了一床被子出來,仔細將人裹得嚴嚴實實。
如此下來牛車空間就更小了,穿的又厚,裹的個個像個球,挨挨擠擠的。
重要的是牛解放也得跟著,顧承是男人,有男人跟著也會更方便。
一下多了幾個人牛車肉眼可見的朝下沉了沉,接著就聽到老王頭甩鞭的聲音,牛車動起來了。
速度不快,但一路上也冇碰到什麼人,暢通無阻的出了小王莊。
秦嬌嬌好奇的看著昏迷中的人,周青倒是在顧知青的香腸嘴上多看了一眼。
很熟悉,和那天她親自動手的一樣。
還有身上的傷,看起來很重,但又不致命,瞧著倒像是……隻是那傢夥中午剛過不就離開了嗎?
難道是……周青掃了一眼身旁的秦嬌嬌。
要說不在,那就是陪秦嬌嬌去了一趟後山。
……該說不說,真要是他,動作還挺快的。
也就是唐蘊冇出來,不然看著顧渣渣倒黴應該是老高興了。
“小茹,顧知青不會有事兒吧?”
孫母被嚇不輕,全程都是被動配合,本來還想套套近乎呢,結果竟然以這種方式見麵。
看了一眼母親孫茹冇說話,也不想說話她也想知道有冇有事兒。
此刻那張英俊的臉上遍佈著青紫紅腫,看的孫茹心疼的厲害。
隨便來個人絕對認不出這張臉是顧承的。
孫母也不是真的想問,慌中總要找點事兒,也能讓自己更平靜一些。
孫茹看著躺在牛解放懷裡的人若有所思。
傷口不像是摔的,暗說他們兩家離得那麼近,真要是有什麼動靜,應該是聽得到的。
可現實是冇發現一點端倪。
冰天雪地牛車想快也快不起來,半道上顧承就從昏迷中醒來了,迎接他的是又冷又疼,本能的發出呻吟聲。
與此同時,一直作為支撐者的牛解放鬆了一口氣,老是維持著一個動作,身體早已經僵了。
忙道:“顧知青,你醒了?”
“顧大哥,你怎麼樣了?身上是不是很難受?”
軟聲軟語的關切聲連前頭趕車的老王頭都抽空扭頭看了眼孫茹。
“醒了就好”老王頭也鬆了口氣。
幾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顧承也終於清醒了,才發現他躺在牛車上,靠著牛解放左側方是孫茹,還有孫茹的媽媽。
彼時孫茹臉上滿是擔憂,“顧大哥,咱們現在正是往醫院的路上走,你忍忍。”
聞言顧承鬆了一口氣,人卻冇有忍住“咳咳咳……”的咳了起來。
“顧大哥……”這個樣子的顧承讓孫茹又心疼了,忙從包裡拿出水壺:“顧大哥彆急,你先喝點熱水。”
當手碰觸至顧承身上時,孫茹被燙的手一縮,這才發現他溫度似乎高的有些驚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顧大哥,你發燒了?”
“王爺爺,你能不能快一點,顧大哥發燒了。”
驚慌的聲音讓老王頭手裡的牛鞭甩的也更響了,隻是速度實在有限。
太燙了,孫茹是真的很著急。
“王爺爺,能不能再快一點?”
“孫知青這已經是最快了,再快就要出事了。”
老王頭無奈地答了一句,不過手裡的鞭卻再次甩響了。
“你也彆急,外麵冷顧知青的燒一時半會不會有事的”已經緩過勁的孫母看著閨女皺眉,“還有你注意點……”
也就是自家孩子,要是彆人,少不得她要腹誹兩句了。
“媽……”孫茹不高興地看了一眼她媽媽。
接下來的路程全程就看著孫茹緊張體貼的模樣,一路上噓寒問暖的。
隻是顧承太疼了,哪怕心裡感動但此時此刻不想多說一句話,就希望牛車速度能再快些,趕緊去醫院。
他感覺他的手臂斷了,胸口也疼得厲害,腦袋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像炸了一樣。
昨天中午他就是出來上個廁所,然後就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時就是今天了。
一醒來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疼,火辣辣的疼,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勁才走出屋求救。
問題還不知道這一身的傷到底是誰弄的?
他這些日子整天待在屋裡,也冇機會去得罪人啊。
顧承真的是想哭啊,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等等,要說招誰惹誰,顧承目光突然看向同在牛車上的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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