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侍郎莫名有種被審視的感覺。
好像她纔是那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馬車停在縣衙門口，韓筠已經等在門外了。
林侍郎下車，韓筠迎上來行禮。
“林大人一路辛苦。”
林侍郎擺擺手，眼睛卻忍不住往韓筠身上瞄。
韓筠今天穿的也不是官袍，而是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下麵是一條淺藍色的裙子，裙襬到膝蓋下麵一點。腰身收得恰到好處，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好幾歲。
林侍郎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韓筠看她那表情，笑了。
“林大人先進去歇歇，喝杯茶。有什麼話，慢慢說。”
林侍郎點點頭，跟著她進了縣衙。
在後堂坐下，喝了口茶，林侍郎終於憋不住了。
“韓大人，你們縣裡的人，怎麼穿成這樣？”
韓筠笑了：“林大人說的是那些新衣裳吧？那是顧琛設計的。”
林侍郎一愣：“顧琛？他還會設計衣服？”
韓筠點頭：“他說是他那個世界的款式。用蠶絲布做的，輕薄透氣，夏天穿著特彆涼快。縣城裡的姑娘們看了都喜歡，都去找布莊做。這不，一個月下來，滿大街都是了。”
林侍郎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官袍。
忽然覺得有點熱。
韓筠看出她的心思，笑著說：“林大人要是喜歡，也可以做幾套。布莊的周掌櫃現在專門做這個，手藝已經很熟練了。要不要下官帶你去看看？”
林侍郎乾咳一聲。
“先不急。本官這次來，是奉陛下旨意，帶顧琛入京的。”
韓筠早有預料，點點頭。
“下官猜到了。那林大人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林侍郎想了想：“越快越好。陛下那邊等著呢。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準備，後天啟程，你覺得如何？”
韓筠點頭：“可以。下官這就去安排。”
她頓了頓，忽然笑了。
“林大人，有件事下官想跟你說說。”
林侍郎來了興趣：“什麼事？”
韓筠看了看四周，確認冇人，纔開口。
“那個顧琛，除了會搞那些新奇玩意兒，還有一種特彆的能力。”
林侍郎挑眉：“特彆的能力？”
韓筠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有點回味，有點感慨，還有點滿足。
“那種能力，得跟他一起睡覺才能體會。”
林侍郎愣住了。
一起睡覺？
她想起上次來的時候，沈晴說過什麼“很舒服”“很好玩”。當時她冇往心裡去，以為就是普通的睡覺。畢竟她這輩子都是一個人睡，不知道兩個人睡能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韓筠這麼一說，好像冇那麼簡單。
韓筠見她發愣，繼續說：“下官之前也不懂，是沈晴那丫頭說的。她說跟顧琛睡覺，跟咱們自己睡覺完全不一樣，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下官好奇，就試了試。”
她看著林侍郎，認真地說：“是真的不一樣。”
林侍郎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今年三十六，在朝為官多年，什麼冇見過？但這男女之事，她是真冇見過。男人是古籍裡纔有的東西，誰能想到真有活的？
韓筠又說：“下官在想，顧琛這次入京，肯定要見陛下。陛下要是好奇，說不定也會試試。下官是臣子，這種快樂自己體驗了，怎麼能不敬獻給陛下？”
林侍郎聽懂了。
韓筠這是想把顧琛的“那種能力”當成一樣好東西，獻給女皇。
這在女國很正常。有什麼新奇的好東西，自己用了覺得好，就該獻給陛下。這是忠君的表現。
林侍郎想了想，忽然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