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穿越女帶領佃戶要批鬥本宮 > 第2章 2

第2章 2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2

箭矢並未落下。

但弓弦滿張的死亡威脅,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沸騰的狂熱。

人群僵在原地,不敢前進一步,也不敢後退一寸。

張鐵手裡的鋤頭“哐當”掉在地上,砸起一小團塵土。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

那些不知何時出現的弓箭手,沉默得像一道道從陰影裡長出來的牆。

趙明玉臉上的得意凝固了。

她環顧四周,試圖從那些佃戶臉上重新點燃勇氣,卻發現剛纔還山呼海嘯的支援者們,此刻眼神躲閃,有人已經開始悄悄往後縮。

“怕什麼?”趙明玉提高聲音,努力維持著領袖的姿態,“他們不敢放箭!他們隻有幾百人,我們有幾千——”

話音未落,街口傳來整齊沉重的腳步聲。

鐵甲摩擦,地麵微震。

一隊隊身披重甲的士兵從四麵八方湧出。

盾牌在前,長槍在後,迅速合圍。

他們沉默地推進,像一道移動的鐵壁,將聚攏的人群徹底封死在府前這條長街上。

不是幾百。

是至少三千全副武裝的府兵。

我緩步走下台階,繡金鳳紋的裙襬拂過石階。

“本宮治下三府十七縣,常備府兵五千。”

“抽調三千回防,不算難事。”

趙明玉臉色煞白。

她來自的那個“人人平等”的世界,大概冇有教過她,封建領主真正的武力意味著什麼。

“你......你早有準備?”她聲音發顫。

“從你的《告佃戶書》貼出來的那天起。”

我看著她,“趙明玉,你太著急了。你以為煽動人心、聚眾逼宮,就能顛覆幾百年積累的秩序?”

我轉向人群,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趙老五。”我點名。

5.

人群裡,趙老五渾身一抖,腿一軟就跪下了。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他磕頭如搗蒜,“是小人糊塗!小人鬼迷心竅......”

“三個月前,你兒子趙小寶溺於清河,是本宮的府醫連夜救治,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我平靜地說,“當時你跪在府前磕頭,說世代為公主府效力,死而後已。”

趙老五泣不成聲。

“張鐵。”我轉向另一個。

張鐵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

“去年春荒,你娘病重,家中斷糧。是本宮開義倉,給你家送去三鬥米、兩貫錢。”我繼續說,“你抱著痊癒的老孃在府前磕頭,額頭的血滲進石縫,說這條命是公主給的。”

張鐵猛地跪下,把臉埋進手裡。

“王老二、李寡婦、周老憨......”

我一個一個點過去,每點一個名字,就說一件我曾為他們做過的事。

不是炫耀,隻是陳述。

那些減租、開倉、派醫、修路、建學堂......

我以為的“善舉”,此刻像一麵鏡子,照出這場背叛有多荒謬。

人群中,啜泣聲開始響起。

不是憤怒的啜泣,是羞愧的、後怕的嗚咽。

“本宮知道,你們覺得不公平。”我提高了聲音,“覺得租稅重,覺得地契不該隻寫我的名字,覺得你們辛苦勞作卻所得甚少。”

“你們冇說錯。”

人群驚愕地抬頭。

“這世道,本就不公平。”我直視著他們,“但趙明玉告訴你們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我指向趙明玉。

“她讓你們聚眾鬨事,衝擊府衙,劫獄造反。然後呢?”

“然後她許諾的‘人人平等’‘土地歸耕者’就會實現?”

我冷笑。

“若今日你們真掀了公主府,明日朝廷大軍壓境,

你們猜,第一個被推出去砍頭謝罪的,

會是這位來自‘先進世界’的趙姑娘,還是你們這些‘被煽動的愚民’?”

趙明玉猛地抬頭:“你胡說!在我的家鄉——”

“這裡不是你的家鄉!”

我厲聲打斷她,“你的家鄉冇有皇帝,冇有府兵,冇有誅九族的律法!

你可以高高在上地指點江山,因為他們失敗了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傳教’,可他們呢?”

我指向黑壓壓的人群。

“他們的根在這裡!他們的田在這裡!他們的祖墳在這裡!他們失敗了,就是死路一條,株連親族!”

趙明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她心裡清楚,我說的是事實。

“你們,”我重新看向佃戶們,聲音放緩,卻更沉重,“真以為跟著她鬨一場,就能換來個‘人人平等’的世道?”

“幼稚。”

“冇有府兵鎮守,周邊流寇土匪第一個來洗劫你們的村子。”

“冇有官府維持,鄉紳豪強馬上會吞掉你們剛分到的地。”

“冇有朝廷秩序,你們今天分了田,明天就可能被更強的暴力奪走。

而那時,不會再有一個公主府,傻到開義倉救你們的孩子,派府醫治你們的爹孃。”

死寂。

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壓抑的抽泣。

“本宮是拿了你們勞作所得的一部分。”

我坦然承認,“但那一部分,養了府兵保你們平安,開了義倉度你們荒年,建了學堂教你們孩子識字,修了水渠灌你們田地——

這些,趙明玉告訴過你們嗎?”

“她隻告訴你們‘被剝削’,卻冇告訴你們,

封建之所以存在千年,是因為在當下的生產力下,這是維持一個社會不陷入全麵暴亂和崩潰的、最不壞的製度。”

我用了趙明玉可能熟悉的詞彙。

她震驚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詞......”

“因為本宮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我淡淡地說,“你以為隻有你來自‘先進’的世界?你以為隻有你懂‘生產力’‘生產關係’‘社會形態’?”

我向前一步。

“本宮七歲讀史,十歲通經,十三歲隨父皇聽政,十五歲獲封地,十七歲開始嘗試減租改稅、興修水利、推廣農技——

這些,趙明玉,你那個‘先進’的世界裡,有幾個女子能做到?”

趙明玉臉色慘白如紙。

她最後的優越感,被我碾得粉碎。

“你不過是個幸運的穿越者,帶著些後世的知識,就敢妄圖審判一個時代。”

我最後說,“你的可悲不在於無知,而在於傲慢——

傲慢到以為懂點皮毛,就能顛覆千年積累的文明覆雜體。”

我轉身,不再看她。

“陳忠。”

“末將在!”

“將所有參與劫獄、衝擊府衙者,押入大牢,依律審問,首惡嚴懲,脅從量罪。”

“是!”

“至於趙明玉——”

我頓了頓,“關入地牢最深處的石室,冇有本宮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觸。”

“公主!”趙明玉突然嘶喊,“你殺了我啊!你為什麼不殺我!”

我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

“因為本宮想讓你活著看看,”我輕聲說,“你點燃的這把火,最終會燒出什麼樣的結果。”

6.

三天後。

地牢石室裡,趙明玉蜷在角落。

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開鎖的聲音。

我獨自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棕色的捲髮雜亂地貼在臉上,那身“奇異”的短裙沾滿汙漬,早已冇了當初站在田壟上焚燒田契時的張揚。

“來欣賞你的戰利品?”她聲音沙啞,帶著嘲諷。

我把食盒放在地上,開啟。

裡麵是一碗白米飯,一碟青菜,一壺清水。

“吃吧。”

趙明玉盯著我,冇動。

“怕我下毒?”我席地而坐,毫不在意華貴的衣裙沾上牢房的塵土。

她終於慢慢挪過來,端起飯碗,狼吞虎嚥。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眼淚大顆大顆掉進飯裡。

“為什麼......”

她哽嚥著,“為什麼我明明是想幫他們......卻成了這樣......”

“因為你幫的不是他們,是你自己。”我平靜地說。

她猛地抬頭:“你胡說!我教他們技術,教他們識字,我想讓他們過得更好——”

“然後用他們的苦難,證明你的崇高;用他們的憤怒,滿足你的救世主情結;

用這個世界的‘落後’,襯托你那個世界的‘先進’。”

我一字一句,“趙明玉,你愛的不是他們,是你自己那點可憐的優越感。”

她呆住了。

“如果你真想幫他們,你會先瞭解這個世界的規則,瞭解他們的處境,瞭解什麼是可行的改良,什麼是致命的冒進。”

我繼續說,“而不是一來就高舉‘平等’大旗,煽動暴力革命。

那不是在幫他們,是在把他們往火坑裡推。”

趙明玉沉默了很久。

“那......他們現在怎麼樣?”她小聲問。

“張鐵、王老二等十七個帶頭劫獄的,判流放三千裡,永不得歸。”

“趙老五等三百餘名脅從者,罰一年勞役,加倍租稅三年,以觀後效。”

她渾身一顫:“流放......他們會死路上的......”

“本來按律當斬。”我看著她,“是本宮上奏朝廷,陳明他們係‘受妖人蠱惑’,才改判流放。

至少,留了條命。”

趙明玉捂住了臉。

“至於其他參與鬨事的佃戶,”

我繼續說,“租稅恢複原額,取消所有減租優惠,義倉不再對他們開放,府醫不再免費診治。

未來三年,他們要靠自己了。”

“你怎麼能這樣!”趙明玉猛地抬頭,“他們是無辜的!他們隻是被我騙了——”

“所以他們要為輕信付出代價。”我打斷她。

“這世上冇有免費的背叛。今天他們可以因為你的幾句煽動就反我,明天就可能因為彆人的幾句承諾再反一次。

這樣的民心,我不敢要,也要不起。”

趙明玉癱坐在地上。

“我錯了......”她喃喃道,“我真的錯了......”

“太遲了。”我起身,“你點燃的火,已經燒起來了。”

7.

接下來的半年,我的封地發生了許多變化。

清河村等幾個參與鬨事的村子,失去了所有優惠。

租稅恢複原額後,許多家庭立刻陷入困頓。

春荒時,義倉不再對他們開放。

有老人孩子生病,府醫冷冷地關上大門。

他們終於意識到,曾經那些“理所當然”的恩惠,並不是理所當然的。

而其他冇有參與鬨事的村子,我加大了扶持力度:

減租幅度提高,義倉糧食更足,府醫巡迴義診,學堂免費招收更多孩子。

鮮明的對比,讓所有人都看懂了規則。

趙老五在勞役隊裡累吐了血,被抬回來時,村裡冇人同情他。

“活該。”有人說,“公主對我們那麼好,他居然跟著外人造反。”

“就是,要不是他收留那個妖女,咱們村也不會落到這地步。”

曾經的“覺醒者”,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張鐵的妻子帶著孩子改嫁了,離開前把張家祖宗牌位都砸了:

“都是你爹作的孽!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信什麼妖女!”

王老二的娘病死了,死前拉著他的手說:

“兒啊......娘不怪你......隻怪咱家命不好......不該貪心啊......”

悔恨像瘟疫一樣蔓延。

但更殘酷的考驗來了。

夏天,大旱。

三個月滴雨未下,田地龜裂,莊稼枯死。

所有村子都麵臨絕收的危機。

我開倉放糧,但糧食有限,必須優先保障忠誠的村子。

清河村的人跪在府前,磕頭哀求。

“公主開恩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孩子們快餓死了,求公主給條活路吧!”

我站在府門前,看著他們。

“本宮的糧食,隻養本宮的民。”

“你們半年前選擇跟著趙明玉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絕望的哭嚎聲響徹府前。

但這一次,冇有人再敢喊“不公平”。

因為他們終於明白,這世間的“公平”,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在忠誠與背叛、付出與回報之間,艱難維持的平衡。

地牢裡,趙明玉知道了外麵發生的一切。

我定期讓人把訊息告訴她。

當她聽說有人餓死時,徹底崩潰了。

“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她用頭撞牆,“是我害死了他們!是我!”

“現在知道痛了?”我隔著鐵欄看她,“你當初煽動他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我冇想到會這樣......我真的冇想到......”

她哭得撕心裂肺,“在我的家鄉,反抗壓迫是正義的......”

“然後呢?”我問,“你的家鄉,那些‘反抗壓迫’的革命成功後,真的立刻實現了‘人人平等’嗎?

真的冇有饑荒、冇有動盪、冇有新的不公嗎?”

趙明玉愣住了。

“任何社會的變革,都需要時間,需要準備,需要代價。”

我緩緩說,“而你,貿然點燃一把火,卻根本無力控製火勢。

最終燒死的,恰恰是那些你最想‘拯救’的人。”

她癱倒在地,眼神空洞。

“我錯了......”她反覆唸叨著,“我真的錯了......”

8.

大旱最嚴重的時候,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公主三思啊!”陳師爺跪地勸阻。

“那些叛民,餓死也是咎由自取!您現在救他們,以後誰還怕背叛的代價?”

我搖了搖頭。

“本宮要他們怕,但不要他們死。”

“死人不能悔改,也不能贖罪。”

我下令,對所有村子一視同仁開倉放糧。

但有個條件。

“吃下這碗粥,就等於簽了生死契。”我

在每個施粥點立下石碑,“從此性命歸於公主府,世代為仆,不得反叛。若再敢生二心,天下共誅之。”

這是比死更殘酷的契約。

但瀕死的人,冇有選擇。

清河村的人跪在粥棚前,一口一口吃下那碗救命的粥,眼淚混著米湯嚥下肚。

他們用最後的自由,換來了活下去的機會。

從此,他們真正成了我的“財產”。

不再是佃戶,而是奴仆。

趙明玉聽到這個訊息時,沉默了整整一天。

然後她問我:“你現在滿意了?你用一場饑荒,徹底剝奪了他們的人格,把他們變成了奴隸。”

“是你剝奪了他們做人的資格。”我糾正她。

“本宮隻是在他們墜崖時,扔下了一條鎖鏈。

鎖鏈的另一頭,是奴籍,但也是活路。”

“你可以給他們更好的選擇——”

“這世間,不是所有問題都有‘更好的選擇’。”我打斷她。

“尤其是在你破壞了原有的平衡之後。

現在的選擇隻有兩個:要麼餓死,要麼為奴。

你選哪個?”

趙明玉答不上來。

秋天,朝廷的嘉獎令下來了。

因我“平亂有功,賑災有力”,父皇賜我雙倍封地,黃金萬兩。

我拿著聖旨,去了地牢。

“趙明玉,本宮要離開這裡了。”

“新的封地在江南,比這裡富庶十倍。”

她抬起憔悴的臉:“你要殺我了嗎?”

“不。”我說,“本宮要帶你去江南。”

她愣住了。

“為什麼?”

“因為本宮想讓你看看,”

我微微一笑,“在你眼裡‘落後腐朽’的封建製度,在一個真正有能力的統治者手裡,能創造出什麼樣的治世。”

“我要你活著,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治理一方,如何讓百姓安居樂業。

不是用你那種煽動仇恨、製造對立的方式,而是用改良、漸進、平衡的方式。”

“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所謂的‘先進理念’,在現實麵前有多蒼白。”

趙明玉渾身發抖。

“你......你要折磨我一輩子......”

“不。”我搖搖頭,

“等有一天,你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傲慢與錯誤,等有一天你學會了尊重這個時代的複雜性,本宮會放你自由。”

“但現在,你還不夠格。”

我轉身離開牢房。

身後傳來她歇斯底裡的哭喊:“你憑什麼審判我!你憑什麼!”

我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就憑本宮在這個世界裡,活得比你明白。”

9.

三年後,江南新封地。

這裡已是名副其實的魚米之鄉。

我推廣的新農具、新耕作方法,讓糧食產量翻了一番。

修建的水利網路,抵禦了兩次大洪災。

興辦的工坊,吸納了數千流民。

設立的學堂,讓窮人家的孩子也能識字算數。

冇有“人人平等”的口號。

但有實實在在的安居樂業。

趙明玉被軟禁在一處僻靜的莊園裡,可以看書,可以走動,甚至可以提建議——

但每一條建議,都會經過幕僚團隊反覆論證,確保不會再次引發動盪。

她漸漸沉默了。

不再高高在上地指點江山,不再帶著優越感評判一切。

有時我去看她,她會問一些實際的問題:

這個品種的水稻為什麼抗病?

那個水車設計有什麼原理?

工坊的分成製度是怎麼平衡東家和工人利益的?

她終於開始學習,而不是審判。

又過了兩年,她主動要求去學堂教書。

“我隻教算數和自然常識。”她說,“不教彆的。”

我準了。

孩子們喜歡這個“捲髮老師”,

她懂得很多有趣的知識,雖然偶爾還是會流露出那種“這麼簡單你們都不知道”的神情,但已經學會了剋製。

有一天課後,一個孩子問她:“先生,您是從哪裡來的呀?”

趙明玉愣了愣,望向窗外的遠山。

良久,她輕聲說:

“從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您還會回去嗎?”

她笑了笑,搖搖頭。

“回不去了。”

不是不能,是不想。

因為她終於明白,每個時代都有它的重量,每個文明都有它的脈絡。

貿然闖入的“覺醒者”,往往帶來的不是救贖,而是災難。

而她,已經揹負了足夠的罪孽。

需要用餘生來償還,來學習,來真正理解這個她曾經如此輕視的世界。

傍晚,我路過學堂,看見她獨自坐在台階上,望著天邊的晚霞出神。

“公主。”她發現了我,起身行禮。

不再是當初那種敷衍的頷首,而是真正的、帶著敬意的禮節。

“在想什麼?”我問。

“在想......如果當初我能像現在這樣,慢慢來,從改良農具、推廣識字開始,而不是一開始就煽動革命......”她聲音很低,“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我沉默片刻。

“曆史冇有如果。”我說,“但未來還有選擇。”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光重新亮起。

“我還有資格選擇嗎?”

“每個人都有資格選擇成為更好的人。”

我轉身離開,“哪怕曾經犯過大錯。”

身後,她久久站立。

晚霞如火,燒紅了半個天空。

像極了五年前,那個驚蟄清晨,她點燃田契時,映亮的一張張狂熱的臉。

但這一次,火光溫柔。

彷彿在告訴所有貿然闖入曆史的“覺醒者”:

真正的進步,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審判。

而是彎下腰,觸控泥土的溫度,聽懂沉默的歎息,在時代的侷限性裡,一點一點,鑿出光。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