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來自平行末世世界的炎國青年,在絕境之中,以未知手段打通了一瞬通道,向藍星炎國的權力核心,發出了最後的呼救。
而這個青年,在藍星的自己,已經化作一捧骨灰,長眠於殯儀館的公益骨灰堂中。
接下來,便是如何應對。
會議室裡,七位長老不再有之前的驚疑,取而代之的是最高決策層獨有的理性與縝密。
二長老率先提出核心問題:“大長老,現在真相已經確認,我們麵臨兩個最關鍵的問題:第一,如何再次與夏宇建立聯絡;第二,聯絡上之後,我們以何種態度、何種方式介入此事。”
“跨世界通道出現得毫無徵兆,消失得也毫無徵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能量殘留、物質痕跡,我們的科研人員就算立刻入場,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研究出通道出現的規律、原理、觸發條件,而且很有可能是夏宇那邊單方麵才能觸發。”
三長老立刻附和:“我同意二長老的看法。目前我們掌握的資訊太少太少,隻有一張染血的紙、一段視訊、一句模糊的求救。”
“末世是什麼樣子?有沒有危險?通道能不能穩定開啟?夏宇在那邊的處境到底如何?這些我們一概不知。”
“在資訊極度不對稱的情況下,任何決策,都是無用功。”
四長老則從同胞情義的角度開口:“夏宇是炎國人,孤兒出身,國家養他長大,他在絕境裡信我們,我們不能不管。但管,也要講究方式方法。”
“我們現在連怎麼聯絡他都不知道,強行救援,無異於癡人說夢。與其盲目行動,不如靜待時機。”
幾位長老相繼發言,意見高度統一,沒有任何分歧。
所有人的思路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靜待二次聯絡,摸清資訊,再做決策。
李老靜靜聽著眾人的討論,心中早已瞭然。
他執掌國事十餘年,最擅長的就是在未知與風險中,找到最穩妥、最負責任的路徑。
冒進,會葬送機遇;保守,會辜負同胞信任。
唯有穩中待變,纔是最優解。
待所有人發言完畢,李老輕輕抬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目光沉穩,緩緩開口,聲音穿透寂靜,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你們的看法,我都瞭解了。”
“目前我們資訊不足,手段有限,強行研究、強行行動,都不現實。”
“夏宇既然能聯絡我們一次,就說明那個未知的通道,除了徹底不可逆的偶然。不然的話他在末世絕境裡,走投無路,隻要還有一絲力氣,一定會想盡辦法,再次向我們發出求救。”
“他信任炎國,炎國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所以,我們不必急於一時,不必強行破解未知的規律。”
“等。”
“等他再次聯絡我們。”
“等下一次光團出現,等下一次求救訊號傳來,我們和他好好聊一聊,問清楚末世的情況、他的處境、通道出現的條件,掌握足夠的資訊之後,再決定用什麼樣的態度、什麼樣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
“是救援,是溝通,是探索,還是雙向協作,都要建立在我們完全知情的基礎上。”
“我們的決策,不能賭,不能碰運氣,要對億萬民眾負責,更要對這個向我們求救的同胞負責。”
一番話,邏輯清晰,站位高遠,既兼顧了家國情義,又堅守了國家決策的理性底線。
六位長老無一反對,全都鄭重點頭。
“大長老說得對,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等。”
“以不變應萬變,牢牢掌握主動權。”
“隻要他再發一次訊號,我們就能瞭解資訊,掌握主動權。”
決策已定,接下來便是落地執行。
李國邦目光一轉,看向會議室門口,按下呼叫鍵,沉聲開口:“讓徐濤進來。”
在門外不遠處值守的徐濤很快推門而入,立正敬禮:“大長老!”
“你親自部署。”李老的語氣嚴肅而有力,下達了第一道明確的行動指令,“派人把上次出現光團的地方,方圓一公裡內全部保護起來,設立最高保密級別的警戒區,24小時不間斷派人值守,三班倒,人歇崗不歇。”
“警戒區內,除了經過長老會親自審定的保密人員、科研人員,任何人不準靠近,不準窺探,不準拍照,不準記錄,連一隻蒼蠅都不能隨便飛進去。”
“所有值守人員,必須簽署最高階別的保密協議,一旦泄露半個字,按叛國罪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一但夏宇再次聯絡我們,一但光團再次出現,必須第一時間直接向我彙報,不準經過任何中轉,不準有半分延誤。”
李老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字字千鈞:“下次聯絡,我要直接和他聊。”
最後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震。
大長老親自與跨世末世的青年對話,這已經是炎國層麵能給出的最高規格、最高誠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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