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亭子中。
臻清接過秋別逸遞過來的茶盞,“先說說人類和輻靈那邊怎麼忽然打起來了?”
顧鳶想起當時三方交會的場景就頭疼,他按按眉心輕聲說,“其實我們當時三方會議挺成功的,隻不過發生了意外。”
“擇墨不願意和解。”顧鳶抿唇。
—-三國會議。
三個帝國的掌權者都到齊了。
變異帝國的以翟顏,顧淮,翟淩,翟衡為代表。
人類帝國以夏毅,韓雲舟,薑垚,書妍為代表。
輻靈則是秋別逸帶著月亮去了一趟黑霧,將墮神再次喚醒開了一次維度世界的空間縫隙,將擇墨和淩玉以及修爾接了出來。
維度世界必須需要一位帝靈坐鎮,所以聞人曦用的季玨禦的身體。
現在的末世雖然已經不再是最初那個資源匱乏,需要不斷掠奪搶劫資源的時代,發展百年間,早就形成了特有的資源分享方式。
按照臻清所說,祂們會給輻靈兩個選擇,一個是在將他們轉移到一個新誕生的小世界,一個是擴大本源世界。
輻靈與人類的恩怨頗深,堪比滅族之仇,估摸著他們的選擇都將會是留在青禾。
就算他們選擇到新的世界生活,臻清也不會那麼提早將輻靈隔斷出本源世界,畢竟人類與輻靈的恩怨頗深,神明也不好乾涉,隻能順其自然。
等漓矜回歸,墮神蘇醒,D區消失變回霽月宮,有了漓矜這個神明,輻靈順利入法則的管轄內,不再需要縮在那個小小的維度世界中,那時他們還有墮神的庇佑,可以說之後的青禾將處於完美的變成三足鼎立。
“我們此次會議主要是圍繞著資源這一塊,加上輻靈與我們之間的關係和戰爭進行談判。”
“輻靈當時隻提出一個要求,人類和輻靈兩族的任何矛盾變種都不能參與。”顧鳶有些無奈的道,“也不許下場添亂。”
人類那邊夏毅一直希望和平共處,他知道是他們人類有錯在先,願意割讓領地或者其他的方式賠償安撫。
這個建議提出來的一瞬,輻靈那邊沉默了很久,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擇墨。
“一開始擇墨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坐在緹娜身邊,直到人類那邊一位政員說,那些犯錯的人已經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其他的人類都是無辜的,你們何故如此?!”
“無辜?”男人笑容淺淺,聲音中卻帶著無盡的冷意,原本漂亮的眸子灰敗無息。
眾人頓時渾身一陣發寒,身上的每一處肌肉都在不自覺地繃緊。
平靜的視線中帶著森然冷意,像是深淵中的陰寒之意,這種戰慄爬滿背脊,割的人生疼。
“你們知道當年死了多少地靈嗎?”
擇墨輕聲說,“當年整個青禾千萬隻地靈隻剩下寥寥數千隻。”
“你們無辜?那我們呢?”擇墨聲音猛地拔高,“那是多少條生命!你們那點賠償付得起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嗎?!!!”
“地靈一脈除去被神殿保護的那些,外界的幾乎滅絕了!隻剩下我這一隻能感應神靈的靈!!”
男人紅著眼眶,拍著桌子,哽嚥著道,“我們從未害過任何一個生靈........”
“你們人類欠我們的,永遠還不清!!!”
血債血償,讓人類親自體驗一把滅族之仇的感覺這纔是他想要的結果。
整個會議室陷入長久的沉默。
緹娜將擇墨抱在懷裏,手輕輕的撫著擇墨的背,神色複雜幽深,其實她和聞人曦是不願發動戰爭的,淩玉已經懷孕五個月了,經不起折騰。
而自己,在復蘇的記憶中,有十多次的,擇墨是獻祭了自己的生命,讓輻靈徹底不死不滅。
她的愛人留下孩子最先離開了自己。
可那些恩怨仇恨不是一句對不起,一些賠償能化解的。
這些滅族之仇已經被刻在了輻靈們的骨子裏,老一輩的生下的小輻靈,幾乎是在記事開始就知道自己仇人,他們對人類的恨意已經成為了一種執念,一代一代的傳下來。
他們需要一場戰爭,去淡化心中的恨。
淩玉和修爾被擇墨釋放出的波動力量感染,那些處於擇墨記憶深處的記憶全部湧入他們的腦海中。
故鄉山環水繞,綠意盎然,青山巍峨挺立,綠水潺潺流淌,花草相伴而生,落葉歸根於天地。
山腳下,樹林間,熙熙攘攘的地靈在集市中行走,樹影婆娑隨風舞,花香四溢沁心房;抬頭望山雲霧繚,低頭看水花蕩漾。
山間的煙霧繚繞著,彷彿是一群仙鶴在翩翩起舞,那是一種超脫塵世的美感。
坐落林間的房屋,靈來靈往,歡聲笑語,人間煙火氣,清晨鳥鳴清脆,傍晚炊煙裊裊,夜晚繁星點點。
這種美好鮮活的生活被打破,變成煉獄,地靈力量微弱,無法保護家園,擇墨是唯一第一隻僅純的靈,他看著夥伴前輩為了保護自己消散。
入目的殘破廢墟,夕陽下天邊染紅的紅色與一片血色融合,隻有無盡的壓抑和絕望。
那一刻淩玉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父母那麼恨人類了。
修爾紅著眼睛沉默。
聞人曦感知到身旁的淩玉情緒起伏過大,眼底一片猩紅,趕忙伸手攬住,動用力量安撫。
緹娜與聞人曦對視一眼,聞人曦看向人類,淡淡的道,“既得利益者,從何談無辜。”
緹娜看向顧鳶,“顧鳶閣下,勞煩您轉告給殿下,我們在了卻恩怨後願意離開本源世界。”
顧鳶沉默很久,啞聲,“好。”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顧鳶攤手,神色中卻帶著幾分疲憊,“雖然韓雲舟很早就做好了準備,但依舊還有很多人類被附身,人類與輻靈開戰終究還是波及到了我們周邊的幾個小城市,阿漾和阿瑤有半個月都在附近執行任務,昨天剛回來。”
“人類這次要大出血了,因為他們就算是斬殺那些被被附身的人也沒用,輻靈的靈魂體反而更強悍,現在的他們陷入兩難的境界。”魏漾笑了,不難看出他眼底那幾分幸災樂禍。
“執行任務期間,我與韓上將和司衍他們見了一麵,我當時從韓雲舟的表情裡讀到幾分擺爛的意味。”
臻清沉默的看著眼前的茶盞,捏著眉心。
“對了,阿漾回來的時候還帶著昏迷的薑夜,他被司衍強製性送回瀾都到他母親身邊。”靈解嘆了口氣,“現在在我哥那邊。”
順口提道,“沒想到他母親與我母親曾經是朋友,還挺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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