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局當然是靈解將場景復原,顧鳶和臻清四人羞紅了臉,差點動手打人為結局。
臻清和秋別逸就不說了,他們秀恩愛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顧鳶和溫昇是真的屬於那種在外規規矩矩幾乎很那見到兩人過多的親密接觸,頂天了就抱抱和牽手。
在這種嚴防死守的情況下這小子從哪裏看到的?!
顧鳶紅著臉扶額,“你從哪裏看到這些.....?”
靈解攤手,眼底的那股狡黠絲毫沒有掩飾,“晴鶴那會兒吧?我和阿漾偶爾散步路過你們宿舍的時候就能看見,窗簾沒有拉啊——少爺——”
他最後幾個字特地拉長了語調,臉上表情溫和又無辜,笑容淺淺,好像真的就隻是碰巧而已。
顧鳶:“.........”
溫昇:“.........”
媽的,真的很想打他。
臻清輕咳一聲,“那個,阿解,我覺得最開始的那個就行,我們要不恢復一下?”
靈解似笑非笑的看著臻清和秋別逸那紅的滴血的耳朵,點點頭,操控這傀儡人偶回到最初的狀態。
看著終於正常的畫風,四人鬆了口氣,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半憋不憋的笑,很熟悉,四人頓時鎖定了目標,顧鳶臉上剛剛消下去的紅暈再一次爬上來,他語氣有點沖,但能聽出裏麵還帶著幾分崩潰。
“笑什麼笑!別笑了!”
魏漾從小就沒少和他對著乾,當然不會聽他的話,立馬不憋了,拍著桌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臻清扶額,知道顧鳶在外特別注重儀容儀錶,麵子比較薄,在些事情上會比較害羞,這是他們這些搞政治的通病,所以趕忙轉移話題,上前一步擋住兩人的視線。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出發了,靈解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自然沒有問題。”靈解笑盈盈的靠著牆點頭。
隱雲體術也是一種殺伐體術,由翟衡所創,此體術仿若能將習得者化為無形,使其暫時隱匿於空間之中,宛如鬼魅般出沒,用於暗殺潛伏等行動之中,這種能力能使習得者無聲無息出現在目標周圍,給予致命一擊。
再加上軍校的時候也有這種專業課需要學習,我們魏上校,啊不,現在是魏少將了,我們魏少將自然都是滿分全優啦~
更何況魏漾的武器還是匕首,再加上他的原身是貓科物種,這種先天優勢也更讓他完美的將這種體術發揮至最大的效果。
在這一塊翟衡其實沒少教他,但魏漾自己不太喜歡這種方式,他更喜歡直來直往,光明正大的戰鬥方式,所以學了也沒有用過,現在倒是用上了。
而靈解,他沒有像魏漾一樣參加過關於隱匿的訓練,也沒有學習過體術,所以他和魏漾一起行動很大可能性會暴露,所以他需要變回原身待在魏漾的身上。
綠色龍尾蝶作為世界上最小的物種之一原身隻有其翼展為4.0至5.5厘米,他停落在魏漾的頭髮中幾乎是無法被發現的,而變回原身也並不妨礙他使用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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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卿留在了魏漾的身上,由她帶著魏漾和靈解直接到達軍區附近,而秋別逸則是直接通過神識找到了一個外城的某個小巷傳送過去。
他們無論是從外貌還是衣著方麵都被臻清用神力換了個徹底,隻要不是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都不會被認出來。
祭壇的位置處於維度中央,就像是一個大型的廣場一樣,周圍是各種富有煙火的店鋪,除了祭壇的外形獨特點,和周圍有護衛就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因為普通靈過路彷彿就當沒有這個東西一樣,各自乾各自己的事情,聊天的聊天,逛街的逛街。
維度空間很大,要知道他的大小就等於是整個D區,D區不光有遼闊的陸地還有一片廣闊的海域。
他們所在的內外城就是輻靈帝國的首都,因為內城皇宮之後的明月在夜晚時會照亮整個內外城,月光如水般灑落其間,整個內外城都透著一股柔和的朦朧美,所以名為玉鏡城。
臻清四人與魏漾靈解告別後就直接來到了外城的一處偏遠的小巷中。
四人剛落地就發現有水滴落到自己的頭頂,臻清下意識的伸手去遮,才反應過來外城居然在下雨。
小巷子曲徑通幽,直接隔絕了巷外的喧鬧,斑駁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藤,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土壤味道,兩邊屋簷不時地砸下幾滴水,砸出一個個小淺坑,微風隨著雨滴泛起絲絲冷意。
顧鳶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溫昇見狀立馬將人攬入懷,有些驚訝,“外城居然在下雨?”
他們是知道整個維度世界都是人工製造出來的,除了自然生物和植物是墮神用神力複製的外界,從而自然生長,就連月亮太陽和天氣氣溫都是用的一種特殊的擬態科技。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內外城的天氣居然是分開的。
臻清沒有用神力給他們做避雨的屏障,不然他們出去這種沒有雨傘又沒有半點淋到雨的樣子實在是太惹眼,“先出小巷,出去後隨便找一家買把傘。”
錢不是問題,他們帶的是自己的手環,顧鳶已經通過手環和一些特殊手段連上了資金鏈,在輻靈的總係統中建立了幾個假賬戶,因為輻靈所用的貨幣與外界變種人類一樣,所以他直接撥了一點數字幣在假賬戶上。
“賬戶已經切換好了。”顧鳶撥弄著手腕上的手環,從溫昇的懷裏出來,“走吧。”
巷子還挺深,四人走了會兒才見到他們所傳送過來的地方到底是哪裏。
“這是....哪裏?”臻清走在最前麵,看清外界後愣住了。
他們所傳送的位置應該是在外城偏小鎮還是集市附近,外界的房子交錯縱橫,猶如迷宮一般,四周都是小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喧鬧而有煙火氣,街道上撐著傘的輻靈很多。
反正不是城中央。
秋別逸抬眸掃視這周圍的攤販,最後將目光落在一個正在撐傘玩的輻靈身上,攤上擺滿了各種漂亮油紙傘,他笑著搖搖臻清的手,示意少年往那邊看,“哥哥,油紙傘。”
臻清眼底閃過一瞬的驚喜,他這才發現,在靈來靈往中,許多輻靈手上高舉著的竟然都是油紙傘,並不是普通帶著高科技的仟雨傘。
這些輻靈似乎是受到了過去身為地靈的影響,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中,都散發著那股凡塵煙火的氣息,一舉一動和習慣都保留著古色韻味。
“阿鳶。”臻清喊了一聲後麵的顧鳶,拉著秋別逸直奔那個賣油紙傘的攤位上去。
攤位的輻靈是一個長相柔和的姐姐,氣質溫婉,戴著的頭紗上有著各種蘭花吊墜,見臻清和秋別逸走過來眼底閃過一瞬的驚艷,露出笑容,“哎呀,那麼大的雨怎麼不打傘啊四位小帥靈?”
臻清一邊拉著秋別逸挑著傘,一邊笑著道,“美靈姐姐好啊,這不是出門忘了嘛,不過要是帶傘了豈不是要錯過姐姐的攤位了?”
輻靈姐姐捂嘴輕笑,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月牙,“哎喲嘴巴真甜,姐姐孩子都五歲啦~”
臻清頓了一下,“啊?那姐姐保養的真好,瞧著剛滿十八呢!”
“哈哈哈。”女人笑聲宛如清脆的銀鈴,悅耳動聽,她有些羞澀的撩了撩耳邊的碎發,“真會說話,姐姐給你便宜點。”
“真的?那就謝謝姐姐啦!”臻清眨眨眼,拿起一把繪著翠竹的油紙傘撐開,傘骨堅實,圖案精美。
秋別逸含笑,“喜歡這個?”
“還行,再挑挑吧。”臻清放下來接著看。
顧鳶和溫昇朝輻靈姐姐笑,少年眼睛掃過那些精美的油紙傘,笑著,“好精緻啊,這是姐姐自己做的嗎?”
“是我自己做的。”
輻靈姐姐點點頭,這幾個少年周身的氣質內斂,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矜貴,容貌也是一頂一的漂亮,她一眼就看出來四人的身份不簡單。
想著自己手裏的那幾把傘,女人猶豫片刻還是道,“姐姐有一個專門買傘的鋪子在前麵,你們運氣好,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百花節,碰到我本人拿著一些普通的傘來這裏擺攤,我店裏麵其實有兩把傘挺適合你們的,要看看嗎?”
臻清聞言立馬抬頭看過來,“看看。”
輻靈姐姐樂了,隨手拿起攤位上的兩把傘塞給臻清和顧鳶,對著隔壁攤位的一個大叔道,“叔,幫妹子看看攤子會兒行嗎?”
隔壁攤位的大叔正在給顧客遞吃食,聞言笑著道,“姚老闆這是遇到合適的顧客了?”
女人點頭,“是。”
“去吧,叔給你看著。”大叔樂嗬嗬的。
“謝謝叔!”女人對著臻清他們笑,“走,我帶你們去鋪子挑。”
臻清與顧鳶對視一眼,見女人笑眼彎彎的樣子,還是拉著各自的伴侶跟上了。
四人跟著女人穿過一個巷子,來到了一片比剛才集市更大的地方,比起剛剛靈來靈往,喧鬧的集市,這裏逛街的輻靈較少,但周圍的店鋪都是正規的大型商店,很多商店上掛著的名字都是剛剛集市上小攤位上一模一樣的。
原來那邊的小攤很多都是這邊商店的啊。
女人領著臻清四人到達一個白金色的商店裏,店鋪掛著牌匾,上麵刻著,“幽蘭居”。
秋別逸看見這三個字愣住了,腦海深處閃過一道身影,眼底透著幾分不可置信,臻清見少年停在原地,“怎麼了秋秋?”
“沒事。”秋別逸搖搖頭,笑著道,“我隻是覺得這名字很好聽。”
“我也這樣覺得。”
一把一把油紙傘被掛在展覽位上,還有許多被倒吊在屋頂,這些做工比起攤位上的要精美很多,除了油紙傘,還有各種精美的木雕和一些小玩意兒,木雕栩栩如生,精美細膩,甚至還有玉雕的。
店裏的人不多,也就零星幾個。
“跟我進來。”女人帶著他們直接穿過店鋪直接進入自己休息居住的屋內,“你們稍等一會兒啊,我去給你們拿傘。”
說完就留下臻清四人直徑走入一個關著的房內,一分鐘後手裏拿這兩把油紙傘走出來,她把黑金色燙邊的遞給臻清,白色中染著大片墨色的那把遞給顧鳶。
“看看。”
臻清的那一把是八角油紙傘,黑色的扇上金色的花紋繁華漂亮,大片大片的金色花紋用了潑彩的技法,每個角上綁著黑金漸變的流蘇,短傘骨處紅黑金藍綠六色滿穿,扇骨成白玉色,摸起來冰冰涼涼,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木料。
顧鳶的那一把是白色與墨色的結合,和臻清的那把整體結構相似,流蘇是白色的,也用了潑墨的技法,墨色的那一片上麵勾勒著蘭花,另外一邊還有纖細剛勁,飄逸頓感的字。
臻清和顧鳶在看清後就不想放下來了,太漂亮了。
這兩把比攤位上和店鋪中的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攤位上的那些油紙傘用料就隻是普通的竹木,這兩把的質感和材質都是極好的,用材估計也有上萬。
臻清曾在舅舅的實驗室中見過一種樹,叫玉柏竹,那種竹子的竿就是白玉色的,看起來像是暖玉一般,通體潔白無瑕,竹葉都散發著隱隱的金光,這種樹在青禾也算稀少,但生長的環境比較苛刻,很難遇到一片。
想必這傘的骨架便是用的這種竹子吧?沒想到維度世界也有這種植物。
秋別逸自然也看出來了這傘子的做工不凡,也認出來骨架的用材,他從臻清手裏接過傘,將傘柄底麵拿起來看一眼,上麵赫然是一個特殊的刻紋,一朵蘭花,中間雕這的字是‘羨’。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麵前的女人,將她的樣貌仔細的打量著,笑著問,“姐姐,這是你自己做來當收藏的吧?”
女人沒想到這幾個人是識貨的,“是,這兩把傘的骨架我用的可是玉柏竹,就連渡傘用的線都是非常昂貴的錦瑟線,但一直沒有人能配的上這兩把傘,所以我一直收著沒用過。”
“你們氣質和容貌都不錯,合我眼緣。”女人笑眯眯的道,“這兩把傘配你們。”
溫昇看著顧鳶眼睛都快黏那個傘上了,立馬問,“姐姐,既然是收藏品價格肯定沒有定吧?你看多少錢我們要了?”
“這兩把傘的用材比較貴,姐姐不坑你們,算起來也差不多六萬塊錢,但看在你們合我眼緣的份上,兩把加起來十萬吧。”女人抿抿唇,猶豫著道,“你們看.......?”
“好。”秋別逸點頭,剛開啟手環準備付錢,又停下,“姐姐,我們還有幾個朋友,容貌也是一頂一的,您還有這種收藏的傘嗎?”
女人聞言一頓,“有,但隻剩下五把了,我拿出來給你們選吧。”
四人等女人拿出來的五把傘後,一眼相中了另外兩把,一把是暗紅色與金色相撞,一把是青藍色,上麵畫著鳥語山水。
“姐姐芳名啊?”臻清一邊付錢一邊問,能做出這樣精美的油紙傘,一定要記住名字啊。
女人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姓姚,名清兮。”
秋別逸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乾澀的說,“很好聽,是你父親給你取的名字嗎?”
“你怎麼知道?”姚清兮驚訝的捂嘴,“不過...母親說我的名字其實是父親和另外一個靈一起取的呢。”
臻清三人也察覺到了秋別逸的不對勁,隻是站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
“猜的。”秋別逸笑了,“你父親肯定很愛你吧?”
“我其實沒有見過我的父親。”姚清兮捏著自己的裙擺,“我出生時就沒見過父親,是我母親把我帶大的,這手藝也是我母親交給我的,但母親說她的手藝也是父親教的。”
“那你的母親還在嗎?”秋別逸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後悔了。
“母親前幾年去世啦。”姚清兮眉眼彎彎,聲音柔柔的,“不過她走的時候有笑容,說是自己可以去找我父親了。”
秋別逸看著眼前女人的樣貌有一瞬的恍惚,太像了,笑起來的時候和他一模一樣啊。
“.........”
“媽媽!”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插入其中,眾人將目光落在從外麵跑進來,手裏拿著蘭花木雕的小孩子,看著五六歲大,蘭花木雕雕的不算好,有些歪歪扭扭的,她先是頓在原地看了一眼臻清幾人,隨後還是邁著步子走到姚清兮身邊,抱住她的腿。
“媽媽?”小孩舉著木雕,好奇的看著臻清他們,“這四個哥哥是誰啊?”
姚清兮將孩子抱起來,“這是媽媽的客人,叫哥哥。”
小孩脆生生的喊了四聲哥哥,臻清四人笑眯眯的回應。
秋別逸看著小孩的樣貌笑了,拉著臻清道,“我們還有事情,該走了,姚老闆,祝你生意興隆。”
“謝謝。”
四人剛踏出店門,便聽見裏麵孩子的聲音傳來,“剛才哥哥手裏的傘好漂亮,我想學!”
“好啊,不過寶寶還小,不著急的,我們可以先學木雕。”
“好哦,對了媽媽!這個蘭花我一直雕不好,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好的寶貝。”
秋別逸走出店鋪看著上麵的牌匾,往裏看了一眼,低聲:“神祝你們安好。”
臻清看了一眼秋別逸,將給魏漾他們挑選的油紙傘收起來,撐起自己的那個,拉著秋別逸往前走,溫聲問,“秋秋,她是你故人的孩子?”
一旁的顧鳶和溫昇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是。”
秋別逸嘆了口氣,“我現在相信了,輻靈的確實是有地靈轉換而來。”
“嗯?”臻清捏捏他的手。
“走吧,我已經放出神識,我知道怎麼到祭壇的位置。”秋別逸接過臻清手裏的傘,拉著少年的手往前走,“邊走邊說。”
行走在這充滿古韻的外城中,雨滴打在油紙傘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冷冽的聲音便隨著雨聲緩緩道來。
“地靈這一脈生靈是神明一下最弱小的生靈,隻要是生靈之氣濃鬱的地方就會誕生。
而我們所居住的神殿,也是生靈之氣最為濃鬱的地方,但因為太陽和月亮的神殿並不是以山河為建的,所以他們的地靈很少,大多數都是動物為身而化形。
但空庭和靈嶺不一樣。
空庭是群島聚成,靈嶺則是山嶺和森林組成,而靈嶺也是幾座神殿中佔地麵積最大的神殿。
空庭的環境複雜多變,誕生的地靈多但也大多數都是動物,人形的也就三隻,但靈嶺就不一樣了,靈嶺是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和江河組成,是地靈最適合生存和誕生的地方。
所以靈嶺的地靈在末世前和時空裂縫前是最多的,有上百隻,他們大多數都是人形,在靈嶺的最深處生活,而疏影居住的地方是在山巔。
變為人形的地靈我們幾乎都認識,其中有一隻....特別會做手工藝。”
“他叫姚夙羨。”
秋別逸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把油紙傘說,“他可以將本源世界的所有植物全部用來做出各種各樣的小花樣,我給漓矜和奈矜做的笛子就是同他學的。”
“靈嶺地靈所居住的地方很多房子都是他搭建的,就連疏影平時休息的葡萄架,月亮的豎琴都是他做的。”
臻清眨眼,“爸爸的豎琴是他做的?我還以為是神力凝聚的!”
“是他做的,月亮始終覺得自己的大殿太空曠,本來是打算做成雕像的,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最後變成了豎琴,至於原因哥哥可以去問問月亮。”
“後來他遇到了澤沐的一位女地靈,叫芋艿,兩人相識相愛,他邊從靈嶺搬出去同芋艿住在了澤沐,開了一家木雕店,就叫幽蘭居。”
“我們關係隻能算不錯,他和疏影關係更好一些。”
秋別逸輕笑兩聲,“這隻靈是一個熱心腸,還有點聖母,芋艿沒少來靈嶺同疏影吐槽。”
“今天救了一隻兔子,昨天又救了一個什麼豹子。”秋別逸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些無奈的說,“芋艿說他們家快變成一個動物聚集地,嗯...還抱過兩隻仙鶴給疏影。”
“直到末世。”
“那個時候我們忙的焦頭難額,三千世界之外居然出現了一個裂縫和黑洞,我和時間隕落前,也是以為地靈因為末世消散在天地間的,現在看來,他們隻是變成了輻靈。”
“夙羨應該是在帝靈他們來之前就消散了,而芋艿則是跟著緹娜他們變成輻靈進入維度世界生下的姚清兮,我剛剛用神力探一下姚清兮的骨齡,三十多歲,時間也對得上。”
“地靈要像孕育一個孩子需要一百五十年的時間。”秋別逸輕聲說。
“地靈修鍊成形就不易,想要孕育出生命更難,所以在末世之前我們就知道芋艿懷孕的訊息,他很興奮的去靈嶺找疏影喝酒,那天我碰巧也在。”
“清兮這個名字.....還是我和疏影一起想的。”
臻清:“啊???”
顧鳶&溫昇:“???”
此時此刻秋別逸的年齡在他們心中終於有了實感。
秋別逸見三人那滿臉問號的表情有些無奈,“他其實是個取名廢,家裏的動物不是旺財就是招財,所以名字是我們一起商量出來的。”
“姚清兮的那雙眼睛很像他,笑起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雨似乎下大了,秋別逸立馬將傘傾斜,“不過氣質很像芋艿。”
秋別逸想起姚清兮懷裏的那個男孩,“而她的孩子,容貌上更像夙羨。”
“傘柄的下麵有一個刻紋是蘭花和‘羨’字,那是他給自己所有手工上都會留下的印記。”
秋別逸帶著臻清的手去手柄地下摸了摸,“後來這個刻紋就變成了‘幽蘭居’的一個商品標誌。”
“包括那個牌匾的‘幽蘭居’三個字下麵也有一個這樣的蘭花刻紋。”
“姚清兮的手藝是芋艿交給她的,芋艿的手藝又是他教的,傘上自然也會留下這個刻紋。”
“她確實繼承了他父親的手藝。”秋別逸想起那店中的各種精美的木雕和小玩意兒,“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
臻清聞言歪著頭笑,“挺好的。”
“是啊。”
他剛剛差點恍惚的以為是他呢。
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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