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第一步。贖金和物資,能夠充實我們台中城的實力,讓我們有更多的資金和材料,研製更多的後裝火炮,建設水師,守護好我們的海疆。”
“而胡安,我們一定要好好處置他,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所有想要侵犯我們台中城的人,都知道我們的厲害,都不敢輕易來犯。”
“城主說得對!”周海連忙說道。
“屬下一定會安排好相關事宜,清點驗收贖金和物資,並且看好胡安,絕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另外,屬下也會安排好水師,加強海疆的防禦,防止西班牙人出爾反爾,再次來犯。”
“嗯,你安排去吧。”
林墨點了點頭,說道。
“一定要謹慎行事,不可有絲毫疏忽。交接贖金和物資的時候,要安排足夠的人手,仔細清點,確保沒有差錯。釋放伐爾得斯總督的時候,也要做好安排,全程看管,直到他安全離開台中城,防止出現意外。”
“是!城主!屬下立刻去安排!”
周海躬身行禮後,轉身快步走出議事廳,去安排相關事宜。
議事廳內,再次恢復了平靜。林墨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象,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這次談判的成功,不僅為台中城帶來了豐厚的贖金和物資,更彰顯了台中城的實力,讓西班牙人不敢再輕易侵犯台中城的海疆。
但他也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和平,西班牙人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今後,台中城依舊會麵臨各種挑戰,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斷提升台中城的實力,才能守護好這片家園,守護好這裏的百姓。
與此同時,台中城的地牢之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地牢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和血腥味,牆壁上佈滿了青苔,地麵上泥濘不堪,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地牢的一角。
伐爾得斯被關押在一間相對寬敞的牢房裏,身上的總督服飾早已變得破舊不堪,沾滿了灰塵和汙漬,頭髮淩亂,麵容憔悴,眼神渾濁,早已沒有了當初作為西班牙馬尼拉總督的威嚴和傲慢。
這半個月以來,他每天都被關押在這間陰暗潮濕的地牢裏,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飯和睡覺,就隻能踩著縫紉機,日復一日,枯燥而乏味,幾乎快要將他逼瘋。
他曾經是高高在上的西班牙總督,手握大權,錦衣玉食,受人敬仰,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和折磨。
自從被生擒以來,他就一直盼著馬尼拉方麵能夠派遣使者前來贖回他,盼著能夠早日離開這間陰暗潮濕的地牢,重見天日。
可日復一日,他的希望一次次落空,心中的絕望,也越來越深。
“哐當——”
牢房的鐵門被開啟,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地牢的寂靜。
伐爾得斯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疑惑,以為又是獄卒來送食物,或者是來催促他踩縫紉機。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早已麻木。
可這一次,走進牢房的,並不是獄卒,而是一名身著青色服飾的親衛。
親衛麵容嚴肅,目光平靜地看著伐爾得斯,語氣平淡地說道。
“伐爾得斯,收拾好你的東西,跟我走。”
伐爾得斯愣住了,他疑惑地看著親衛,眼中滿是不解,語氣顫抖地問道。
“你……你說什麼?讓我跟你走?去哪裏?”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這幾個月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他甚至以為,自己會一輩子被關押在這間地牢裏,直到死去。
親衛沒有多餘的話語,隻是重複道。
“收拾好你的東西,跟我走,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伐爾得斯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希望,他顫抖著站起身,身上的骨頭因為長時間久坐和缺乏運動,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拾,身上隻有一件破舊的服飾,他胡亂地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然後小心翼翼地跟著親衛,走出了牢房。
走出牢房,地牢的走廊更加陰暗潮濕,空氣中的黴味和血腥味更加刺鼻。
伐爾得斯跟在親衛身後,小心翼翼地走著,腳下的泥濘沾滿了他的鞋子,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
他的目光四處張望,眼中滿是好奇和疑惑,他不知道親衛要帶他去哪裏,也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
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關押的西班牙士兵,他們一個個麵容憔悴,眼神麻木,身上的鎧甲早已破舊不堪,有的甚至還帶著傷,看到伐爾得斯走過,他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卻沒有人敢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羨慕。
他們也盼著能夠早日被贖回,能夠早日離開這間陰暗潮濕的地牢,重見天日。
伐爾得斯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曾經是這些士兵的統帥,是他們心中的驕傲,可如今,他卻和他們一樣,被關押在地牢裏,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若是當初他沒有貿然聽信胡安入侵台中城,若是他能夠聽從手下的建議,或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些士兵,也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親衛帶著伐爾得斯,穿過陰暗潮濕的走廊,走上樓梯,推開了地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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