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陳輝口中的拉發手雷,無疑是打破這種困境的關鍵!他閉上眼,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海上對戰的畫麵。
兩軍船隻相接,帆繩交錯,他的將士們不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衝進狹窄的船艙,隻需拉開手雷拉環,隨手一擲,“轟隆”一聲巨響,船艙內的敵人便被炸得血肉模糊,要麼狼狽逃竄,要麼當場斃命。
若是遇上雨天作戰,再也不用因手雷無法使用而束手束腳,拉發手雷遇雨不影響,依舊能發揮巨大威力,趁敵人被雨水乾擾、防備鬆懈之時,一枚枚手雷投擲過去,便能輕鬆擊潰敵軍。
此時的鄭芝龍,心中早已被這種拉發手雷深深吸引,心動不已。
他常年縱橫海上,經歷過無數次海上對戰,深知手雷在戰爭中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近距離作戰和巷戰之中,手雷更是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而此前那種靠點火繩爆炸的手雷,弊端太多,讓他十分頭疼,如今,得知林墨研製出了拉發手雷,不怕下雨,使用便利,威力巨大,他心中怎能不心動?
他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這種拉發手雷,在海上對戰中的場景,心中愈發激動。
當時的海上對戰,基本上都是遠了開炮,然後接近到百來米的距離,靠火銃攻擊,最後近戰的時候,先用長柄鐮刀,割斷對方的帆繩,讓對方的船隻,失去動力,然後投擲火罐等武器,清除對方的船隻甲板上的反抗,最後,再跳幫,清理船內的敵人。
他越想越是激動,嘴角忍不住上揚,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沿,那急促的節奏,正是他此刻急切心情的寫照。
他太清楚了,海上對戰,勝負往往就在一瞬之間,這種拉發手雷,看似隻是一件小小的武器,卻能徹底改變近戰的格局,能讓他的將士們少流多少血,能讓他在與荷蘭人、西班牙人,甚至與明朝水師的對抗中,多多少勝算!
以往清理船內敵人,動輒傷亡數十上百人,若是有了這種手雷,傷亡便能減半,甚至更少,這份誘惑,對於常年征戰、惜兵卻更惜勝機的鄭芝龍來說,根本無法抵擋。
“煙霧彈!對,還有煙霧彈!”
鄭芝龍猛地睜開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再次投向陳輝,語氣裡的渴望愈發濃烈。
“你剛才說,煙霧彈一扔,就能冒出濃密的煙霧,能遮擋視線?”
不等陳輝回答,他便自顧自地思索起來,眼神發亮。
“太好了!真是錦上添花!近戰之時,先扔煙霧彈,濃煙一起,敵人看不清方向,暈頭轉向,我們的將士便能藉著煙霧掩護,悄悄靠近,要麼投擲手雷,要麼揮刀殺敵,既能減少傷亡,又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就算戰況不利,也能藉著煙霧掩護,從容撤離,不至於陷入絕境!”
而如今,得知林墨有拉發手雷和煙霧彈,他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若是有了拉發手雷和煙霧彈,在清理船內敵人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先投擲煙霧彈,煙霧瀰漫開來,遮擋敵人的視線,讓敵人無法看清己方士兵的動向。
然後,再投擲拉發手雷,炸傷、炸死船艙內的敵人,將敵人逼出船艙,最後,再派士兵,輕鬆清理敵人,這樣一來,便能大大減少己方士兵的傷亡,提高作戰效率。
“還有那煙霧彈,威力也十分奇特。”
陳輝看著鄭芝龍心動的神色,繼續說道。
“這種煙霧彈,隻要拉動拉環,投擲出去,便會冒出大量的煙霧,煙霧濃密,能在短時間內,遮擋大片的區域,讓敵人無法看清周圍的情況,失去方向感。”
“煙霧彈……好東西,全是好東西啊!”
鄭芝龍喃喃自語,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連語氣都變得溫柔了幾分,彷彿那兩種秘器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他抬頭望向遠方,目光彷彿穿透了府衙的牆壁,穿透了泉州的街巷,望向了茫茫大海,望向了台灣島的方向,語氣裡滿是感慨與迫切。
“林墨果然沒有讓本帥失望,竟然真的能研製出這樣的寶貝!真不枉費本帥當初,冒著得罪明朝官府的巨大風險,幫他從追捕中逃到台灣,給他提供庇護,讓他能在島上立足、發展!”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欣慰漸漸被貪婪取代,手指用力攥緊,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光芒。
“香水、香皂、琉璃,讓本帥賺得盆滿缽滿;大炮,讓本帥在海上所向披靡;如今,又有拉發手雷和煙霧彈這種能改寫戰局的秘器……林墨啊林墨,你果然是本帥的福星啊!”
他心中暗暗盤算著,這兩種秘器,他必須得到,不僅要得到成品,還要想方設法弄到製造方法,若是能讓自己的麾下將士,人人都配備上拉發手雷,人人都能用上煙霧彈,那今後,整個東南沿海的海域,還有誰能與他抗衡?整個海上,都將是他鄭芝龍的天下!
這份渴望,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燒,再也無法熄滅。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要派多少人去台灣,要準備多少金銀珠寶,才能從林墨手中,換得足夠多的手雷和煙霧彈,才能說動林墨,交出製造之法。
此刻,林墨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越了合作夥伴,成為了一個能為他帶來無盡驚喜、能助他成就海上霸業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隻要林墨能一直為他提供這樣的寶貝,他不介意一直庇護他,甚至給她更多的支援,哪怕林墨有野心,隻要不威脅到他的地位,他都可以容忍。
想到這裏,鄭芝龍的語氣中,滿是感慨與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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