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西班牙人的手榴彈存貨不多了,而且受天氣影響,他們已經難以組織有效的反擊了。”
林墨心中暗暗想道,眼神愈發堅定。
他對身邊的親兵說道。
“通知周海,加大攻擊力度,持續壓迫西班牙人,讓他們徹底失去抵抗的勇氣,為後續壕溝掘進掃清障礙。”
“是!”親兵領命,冒著小雨快步離去。
聖薩爾瓦多城的總督府內,伐爾得斯總督正焦躁地等待著前線的訊息。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著窗欞發出“劈啪”的聲響,如同催命的符咒,讓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來回踱步,腰間的佩劍不斷碰撞著桌案,發出沉悶的聲響,盡顯內心的煩躁與不安。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渾身濕透地跑了進來,頭髮淩亂,臉上滿是驚恐,剛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稟報道。
“總督大人!不好了!林墨的人手裏有一種無需點火的爆炸武器,下雨天氣也能使用,我們的手榴彈根本不是對手!而且……而且我們的手榴彈存貨已經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前沿壕溝的士兵就要撐不住了!”
“什麼?!”
伐爾得斯總督臉色大變,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他扶住身邊的桌案,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名士兵,聲音嘶啞地問道。
“你說什麼?他們的爆炸武器不用點火?下雨天也能用?”
“是的,總督大人!”士兵連忙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那種武器外形呈圓柱形,爆炸威力極大,我們的士兵傷亡慘重,士氣已經跌到了穀底,很多人都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伐爾得斯總督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他萬萬沒有想到,林墨竟然擁有如此先進的武器。
西班牙人的手榴彈在歐洲已經算是較為先進的裝備了,憑藉這種武器,他們在不少殖民戰爭中都佔據了優勢,可如今在林墨的這種拉發手雷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氣急敗壞!真是氣急敗壞!”
伐爾得斯總督用力捶打著牆壁,拳頭撞擊在石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指節瞬間變得通紅。
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我原本以為依靠手榴彈能夠壓製住林墨的推進,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話音剛落,胡安也匆匆跑了進來,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道。
“總督大人,前沿壕溝的士兵已經快頂不住了!林墨的手雷攻勢太猛烈,我們的手榴彈根本無法反擊,而且存貨也已經徹底用完了。如果再不讓士兵們撤回城裏,他們就會被活活炸死在壕溝裡!”
伐爾得斯總督沉默了許久,偌大的議事廳內一片死寂,隻有窗外的雨聲不斷傳來。
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無奈,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繼續讓士兵們留在前沿壕溝,隻會徒增傷亡,根本無法阻止林墨的推進,甚至可能讓整支軍隊徹底崩潰。
“傳我的命令……讓前沿壕溝的士兵,立刻撤回城裏!”
伐爾得斯總督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充滿了絕望與悲壯。
他閉上眼睛,彷彿已經看到了聖薩爾瓦多城陷落的景象。
“是!總督大人!”
胡安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他的腳步沉重,心中清楚,撤回城裏也隻是暫時的喘息,林墨的大軍很快就會兵臨城下,聖薩爾瓦多城的陷落,隻是時間問題。
前沿壕溝內,當撤退的命令傳來時,羅德裡格斯幾乎要喜極而泣。
他再也不想待在這個如同地獄般的壕溝裡了,這裏充斥著爆炸的巨響、血腥的氣味和絕望的哀嚎。
他忍著胳膊上的劇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其他士兵,沿著壕溝狼狽地朝著聖薩爾瓦多城的方向逃去。
一路上,不斷有手雷在他們身邊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將不少士兵掀翻在地,碎石和彈片四處飛濺。
一些跑得太慢的士兵被彈片擊中,倒在了逃跑的路上,發出淒厲的慘叫,很快便沒了聲息。
羅德裡格斯不敢回頭,隻是拚盡全力地奔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地獄,回到城裏。
李鐵柱看到西班牙士兵們狼狽逃竄的身影,興奮地大喊起來。
“兄弟們!西班牙鬼子跑了!我們勝利了!”
他身邊的士兵們也紛紛歡呼起來,吶喊聲、歡呼聲蓋過了爆炸的餘響,壕溝內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周海沿著壕溝快步走來,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衣袍,卻絲毫掩蓋不住他臉上的笑容。
他高聲命令道:“停止攻擊!派出警戒哨,密切關注城裏的動靜,防止西班牙人反撲!其他人繼續掘進壕溝,儘快逼近城牆!”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警戒哨迅速佔據了有利位置,手中的槍支瞄準了聖薩爾瓦多城的方向,密切監視著城裏的動靜;其他士兵則再次拿起鐵鏟,加緊掘進壕溝。
三個部落的原住民青壯們也十分興奮,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武器,對林墨更加敬佩,挖掘的勁頭也更足了,鐵鏟揮舞得更快,泥土被源源不斷地運出壕溝。
指揮高台上,林墨看到西班牙人撤回城裏,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這場手雷交鋒,己方大獲全勝,不僅成功壓製了西班牙人的攻勢,重創了他們的有生力量,更極大地打擊了他們的士氣。
更重要的是,己方的壕溝可以繼續順利推進,距離攻城的最終目標又近了一步。
“看來,聖薩爾瓦多城的陷落,已經為期不遠了。”
林墨心中暗暗想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聖薩爾瓦多城,眼中充滿了堅定。
這場戰爭,他必須贏,不僅是為了爭奪台灣北部的控製權,更是為了給麾下的將士們,給支援他的原住民們,一個安穩、自由的未來。
聖薩爾瓦多城內,伐爾得斯總督站在城牆上,望著林墨方的壕溝繼續逼近,心中充滿了絕望。
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袍,讓他感到陣陣寒冷,可這寒冷遠不及他心中的冰涼。
他知道,失去了前沿壕溝的屏障,林墨的大軍很快就會兵臨城下。而城裏的士兵已經士氣低落,彈藥和糧食也所剩無幾,根本無法抵擋林墨的進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