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和大帥談完交易,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她走到門口,伸手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黑色旗袍,珠翠滿頭。
她顯然沒想到門會突然開啟,愣了一下,隨即瞪圓了眼睛,上下打量夏妍。
“你是誰?!”大姨太眼底帶著濃濃的質疑。
夏妍沒說話,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大帥一眼。
“怎麼?還要留我做客不成?”
要她做客可是要燒錢的。
大姨太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她守了兒子這麼多天,大帥一直陪著她,她心裡還暗自高興。
結果一轉眼,大帥屋裡多了個年輕姑娘,還從兒子房間出來
——這姑娘跟大帥單獨待了這麼久,誰知道幹了什麼?
“你怎麼說話呢?!”大姨太跨過門檻,指著夏妍的鼻子。
“這裡是大帥府,還輪不到你撒野!”
夏妍沒動,就站在門口,看著她罵。
大姨太越罵越來勁,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走廊上巡邏的副官長。
“怎麼了?大太太。”
大帥府的副官長快步走過來,目光落在夏妍身上,上下打量。
大姨太指著夏妍,正要添油加醋,大帥從屋裡走了出來。
“這位是夏小姐,”大帥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是我請來的捉妖師。”
大姨太的話卡在喉嚨裡。大帥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警告。
大姨太咬了咬牙,沒敢再罵,但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夏妍。
副官長眼睛一轉,顯然是沒信,但麵上不露,低下頭朝夏妍鞠了個躬。
大姨太見大帥維護夏妍,氣得胸口起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那少爺治好了嗎?”
“要再等等。”大帥替夏妍答了,語氣帶著恭敬。
夏妍瞅準這個時機,眼眶一紅,拿起口袋裡的小綢娟開始裝模作樣的拭淚。
“我覺得不用治了,你們的話太讓人心寒了。”
大帥:……?
大帥的副官長也瞪圓了眼睛,這裡是大帥府,她怎麼敢這樣說的啊。
“那你想怎樣?”大帥垂下眸子,看不清神色。
夏妍歪頭笑了笑,“剛剛這位姐姐對我造成了精神傷害,我現在很難受……”
說著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大帥笑著看向夏妍,愛財,那就好辦了。
他揮了揮手,副官長去取了一提用手提箱裝著的金條來。
可他不知道夏妍隻是本著不薅白不薅的原則,用錢來拿捏她,是不太可能的。
夏妍毫不客氣的接下來,二十個大洋的門票換回一提金條,不虧。
她連正眼都懶得給大姨太,她慢慢轉過頭,瞟了大姨太一眼,嘴角微微彎起:
“戀愛腦是一種精神病,得治!”
大姨太雖然不知道戀愛腦是什麼意思,但這一聽就是罵人的話,還從來沒人敢罵她。
她又氣又惱轉頭看向大帥,指望他給自己撐腰。
大帥卻撇過頭,不看她,裝聾作啞。
“真的愛一個人,是不會讓她在自己麵前受委屈的。”
“不然的話,隻能說明一點,他—不—愛—你!”
夏妍俏皮的笑著,往大姨太肺管子上戳。
她發現中國的大多數女人,都有一個特性,尤其是已婚的
——你罵她無所謂,但如果你告訴她:
你老公不愛你,你兒子女兒也不愛你,她絕對會破大防。
大姨太紅著眼眶,渾身氣的發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本來就是啊,你們大帥涼薄又無情。而且好算計,難道我說錯了嗎?”
夏妍開始轉移火力,就是大帥也照噴不誤。
大帥沉下臉來,被別人撕開了深情偽善的麵紗,這讓他很不爽。
副官長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低著頭默默往後退了半步,恨不得自己沒來過。
夏妍看著大姨太和副官長那副欺軟怕硬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就是白凝一個修鍊多年的狐妖都沒鬥過的小人?
就這?攻擊力簡直拉爆了。
看著大帥陰沉的臉,夏妍覺得是時候該收了。
她清了清嗓子,把用三個積分買來的一顆煥顏丹扔給大帥。
“我煉製的,隻是缺少那味材料,效果一般,送你了。”
那味材料就是無心的血。
大帥拿起那個小瓷瓶,開啟聞了聞,有一股淺淡葯香。
“不用送了”,夏妍收回目光,語氣輕飄飄的,“別忘記答應我的事就行。”
她轉身,往走廊深處走去。
大姨太還想說什麼,被大帥一把拉住手腕,拽進了屋裡。門在她身後關上。
夏妍回到宴客廳的時候,席上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杯盤狼藉,幾個僕人在收拾桌子,角落裡還有一桌人在碰杯。
副官從一根柱子後麵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小姐,剛剛一直找不到您,去哪兒了?”
夏妍笑了笑,沒接話。“是要回去了嗎?那就走吧。”
副官看著她手裡那個手提箱,她不願多說,也不勉強。
他叫來下屬,收拾好帶來的禮品單和回禮,一行人出了大帥府。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夏妍裹緊了鬥篷,提著金條坐上車。
車子發動,大帥府在身後漸漸遠去。
另一邊大帥倒出那顆煥顏丹,眼神忽明忽暗看了很久。
忽然他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大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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