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坐在左邊太師椅上,旁邊站著張顯宗。
嶽綺羅坐在右邊太師椅上,無心站她旁邊,她握著無心的手。
四人拍完合照,嶽綺羅看著相機師傅,突然對夏妍說:
“妍兒,你先下去,我和無心單獨拍幾張。”
夏妍看了無心一眼。
無心朝她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點笑。
張顯宗已經自覺站到一邊了。嶽綺羅都讓夏妍下去了,他當然有自知之明。
夏妍無聲地站起來,走到張顯宗旁邊,站定。
她忽然問:“師父,要是我和無心掉到河裡,你救誰?”
院子裡寂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她。
攝影師從黑布裡探出腦袋,睜大眼睛看了看,又縮回去了。
嶽綺羅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無心的軀殼不死,自然是救你了。”
“我的意思是隻能——”
“夠了。”嶽綺羅打斷她,轉頭朝無心笑了笑,“無心,看鏡頭。”
夏妍站在那兒,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
師父在迴避。她不願在自己和無心之間做選擇。
嗬。看來男主的主角光環還是太強大了。
本以為自己在嶽綺羅心裡的地位已經夠重了。沒想到——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帶上了一層薄薄的冷。
張顯宗不經意瞥見她那笑,被嚇了一跳。
畢竟夏妍在張府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帶著十幾歲小姑娘那種天真的、沒心沒肺的勁兒。
可現在這個笑,冷得不像她。
可能這纔是真實的夏妍吧,他從來沒有小瞧過夏妍,畢竟能被綺羅收為徒的怎麼會是善茬。
夏妍個子才一米五多一點,他拍了拍夏妍的肩膀,以示安慰。
夏妍瞪了他一眼,沒把他的手甩下去,隻是轉過頭恨恨的盯著無心。
攝影師又拍了幾張。
無心忽然開口:“綺羅,換一身衣服吧。這一身雖然好看,但換一套更配你。”
嶽綺羅笑了,起身進屋換衣服。
院子裡安靜下來。
張顯宗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無心站在太師椅旁邊,低頭擺弄著衣角。
夏妍站在張顯宗旁邊,冷眼看著無心。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無心會劃破手掌,等嶽綺羅出來,把血按在她臉上。
可那又怎樣?
現在的她隻是一個旁觀者,當局者都不在意那她還管什麼?
她沒動。
有些東西,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嶽綺羅換好衣服出來,一襲青色旗袍,襯得人清冷出塵。
她笑著走向無心,正要說話——
無心猛地抬手,血淋淋的手掌按在她臉上。
刺啦白煙冒出來。
嶽綺羅捂著臉,痛呼一聲,踉蹌後退。
無心轉身就跑,幾步就躥上了牆頭。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嶽綺羅捂著麵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張顯宗聞言帶兵追出去了。
夏妍也跟了上去。
無心被張顯宗和士兵們圍在一個巷口無處可逃。
他站在中間,臉色十分蒼白,但嘴角還掛著笑。
夏妍站在張顯宗身後,冷眼看著。
她知道無心有計脫身,沒那麼輕易喪命。
張顯宗抬手。
“開槍。”
槍聲震耳。無心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往前撲倒。
倒下的瞬間,他猛地揮臂——右手齊腕斷開,飛向牆外,消失在另一道牆後。
夏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單手結印默唸咒語,綺夏帶著幾隻紙人悄無聲息地跟過去了。
她不會讓那隻手先回去找月牙的。
夏妍從張顯宗身後走出來,一步步走向無心的屍體。
張顯宗側身給她讓路。他能感受到夏妍身上那股陰冷的殺意。
夏妍蹲下來,從袖子裡摸出一支獸用針管,五百毫升的。
她找準無心的頸動脈,紮進去。
(劇情演繹,請勿模仿)
一管,兩管,三管。
她還想要第四管,但紙人意念傳話嶽綺羅馬上就到,停下了動作。
她把針管收進空間裡,站起來。
轉身,看向張顯宗。
“你不會告訴師父的,對嗎?”
聲音很輕,很軟。
但眼底的冷和一閃而過的殺意,張顯宗看得清清楚楚。
他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夏妍彎起嘴角,笑意卻沒到眼底。
身後傳來腳步聲。
嶽綺羅捂著臉走過來,白色麵紗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夏妍。
夏妍已經換上了那副關切的表情,跑過去扶住她。
“師父……”
嶽綺羅沒說話,隻是看著無心的屍體。
好一會兒才開口,“把他的屍體用缸裝起來,抬到我房裡,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死而復生。”
張顯宗站在旁邊,指揮他的兵按嶽綺羅說的做。
夏妍則是站在嶽綺羅身旁,麵無表情的看著。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